兩天後,於鋒從尚京動身,趕往兵王爭霸賽的舉辦地,單陽。
兵王爭霸賽,每年舉行一次,舉辦地點由南,北,東三軍輪流擔任。
今年正好輪到東部軍區來舉辦,所以舉辦地點,就選東部城市。
單陽地處東部邊境,是華夏最冷的城市。
而且,因爲地處寒帶,又是冰原地區,終年積雪不化,走到哪裏都是冰凍三尺的景象。
也被人笑稱爲“太陽照不到的冰城”。
單陽離尚京,有上萬公裏的距離,秦雅軒送於鋒到車站,一時沒忍住眼眶就紅了。
於鋒哪裏捨得自己女人流眼淚,伸手將秦雅軒攬進懷裏,軟語安慰:“乖,等我回來。”
秦雅軒狠狠的抽了抽鼻子,嬌嗔道:“半個月後就是我們高中的校慶,你那時能不能回來?”
於鋒知道秦雅軒根本不是想過什麼校慶,只是找個理由讓他快點回來。
“放心,我比賽一結束,就立馬回來。”
清大眼看就要開學了,秦雅軒自然不能像上次一樣,追去單陽見於鋒。
兩人剛剛在一起膩了一個月,立馬又要分離,自然會捨不得。
於鋒看着秦雅軒淚汪汪的眼睛,沉聲問:“那我讓老魏替你請個長假,你跟我一起去單陽,嗯?”
秦雅軒被於鋒在耳朵裏吹了氣,整個人都有點飄,紅着臉搖頭,“不要了,我去了,你還得分心照顧我。我知道這次的比賽,對你來說很重要。我幫不了你什麼忙,只希望不會成爲你的拖累。”
於鋒看着秦雅軒水濛濛的眸子,莫名的心疼。
“傻丫頭,你永遠都不會是拖累。”
秦雅軒聽到火車站響起的警笛,鼻頭一酸,猛地撲到於鋒懷裏。
藍白相間的格子裙,隨風擺動,彷彿一隻閃動着翅膀的蝴蝶,依依不捨的戀在於鋒懷裏。
於鋒輕輕閉上眼,一瞬間秦雅軒溫甜的髮香,撲面而來,將於鋒牢牢抱緊。
前世,兩人在一起的點滴畫面,漸漸在這一刻融合。
於鋒低頭,在秦雅軒長髮上,應下一個輕輕的吻,“軒兒,等我回來。”
秦雅軒的眼淚,沁出來,蘊溼於鋒胸前的衣服。
“老公,你一定要好好回來哦!我等你。”
風又刮過來,裙襬飛揚之間,於鋒突然有種,再也不想離開的感覺。
火車要開了,於鋒卻定定抱着秦雅軒,沒有急着離開。
秦雅軒聽到火車發動的聲音,驚覺抬頭,怔怔看着於鋒身後急速開走的火車愣神。
“你……不走了嗎?”
於鋒寵溺的颳了一下秦雅軒的鼻頭,輕笑着說:“我想走的話,不坐火車一樣可以。”
秦雅軒突然記起,在涼州的那個情人節。
於鋒就是抱着她,將整個涼州市飛了一遍……
想起那個晚上,秦雅軒心頭暖融融的,終於踮起腳,情不自禁的湊到於鋒嘴邊,親了一小口。
於鋒順勢將吻加深……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成了陪襯。
只剩兩人心底的約定,漸漸在火車的呼嘯聲中愈加清晰。
“半個月後見……”
“我等你回來。”
……
次日清晨,於鋒順利抵達冰城單陽。
正值開學的幾天,火車站裏人山人海。
於鋒拎着行李箱,跟着人潮出站。剛一出站口,就看到迎面掛了一條超大的橫幅,寫着。
“熱烈歡迎北部軍區總顧問於鋒蒞臨冰城單陽!”
這時,魯飛賤兮兮的聲音從人羣中傳來。
“師傅!這邊!”
於鋒循聲望去,就見尚京隊的六人都來接站。
不等於鋒走到跟前,魏司南六人已經擠上來,搶着替於鋒拿箱子。
“師傅,你可算來了!你都不知道這幾天……”
魯飛話說到一半,就被旁邊的周冰狠狠踩了一腳:“師傅剛來,你特麼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魯飛撇了撇嘴,悻悻的沒再說話。
於鋒早已經習慣了聽幾人瞎貧,倒是沒有放在心上,輕笑着跟衆人打了招呼,便一起出站。
魏司南等人幾日沒見到於鋒,說起話來,全特麼跟加特林一樣,篤篤篤一窩蜂的往外蹦。
於鋒聽完這個,聽那個,倒是連插嘴的工夫都沒有。
原來,於鋒離開涼州後,魏司南六人就留在涼州養傷。因爲有三命丸的輔助,再加上仙鋒醫院神醫的悉心照料,六人的傷很快就痊癒了。
恢復後的身體,比受傷之前更加健康!
而且,三命丸洗髓伐經的效果,也徹底被激發出來。
六人除魏司南以外,已經無一例外,摸到了內勁的門檻。現在唯一缺少的就是修煉功法了。
於鋒想到這裏,心裏便有了決斷,“回頭找個時間,得給這幾個傢伙,去商城裏淘幾本合適的功法。”
正想着,就聽到周圍人的唏噓聲。
“我去!這特麼是來接誰的啊?”
“我沒看錯吧!這車牌,好像是涼州北軍總司令的車啊!”
“這特麼你都知道?我看得懂,這是軍區的專車,但是誰的就看不出來了。”
“哎呀,我老家以前在涼州,還在部隊混過兩年,這車絕對是北軍總司令的專車!”
“霧草,你的意思是,北軍總司令親自來火車站接人?”
衆人的驚疑聲,越來越大!
於鋒聞言,神色淡淡的抬頭望了過去。就見呂朝仁正搖下車窗,往他這邊看過來。
兩人目光輕觸,相視一笑。
“臭小子,你還不上車?難不成還得老夫親自給你開車門?”
於鋒淡笑不語,轉頭跟身後六人,囑咐了幾句,便提步上車。
六人看着絕塵而去的軍車,有羨慕也有自豪。
魯飛:“哈哈,看到沒?我師傅就特麼牛弊!北軍總司令都得親自來接站。”
周冰:“我什麼時候,也能像師傅這麼強就好了!”
吳天豪:“別做夢了!這世上怕是不可能有比師傅更強的人了。”
魏司南聽到這裏,卻罕見的沒有接話。只是他深皺的眉頭,卻暴露了他心底的憂慮。
蕭子騰一向寡言,所以時常能注意到其他人注意不到的細節。
此時,見魏司南神色有異,便好奇問道:“南哥,你怎麼了?”
衆人聞言,也下意識的看向魏司南。
魏司南將衆人掃了一眼,面色略帶凝重,“我爺爺剛剛發消息給我說,這次的兵王爭霸賽,不止洪門,藥神谷,都參與了進來,甚至連華夏最年輕的宗師李浩天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