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胡隊一口茶水噴得顧承滿臉都是,天,他沒聽錯吧?!他與顧承都開始討論如何在拒絕吳佔元的同時,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古平市了。沒想到上官雯菲會突然間冒出一句要去古京市的話來,差點沒把他嚇死。感情這位姑奶奶從始到終都沒有聽他們在討論什麼是嗎?!
顧承默默地擦去臉上的茶漬,現在不是與胡隊算帳的時候,好在他沒有喝水,不然就要與胡隊來個“對對噴”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胡隊與顧承苦口婆心地勸上官雯菲改變主意,終於在她被煩透了以後,答應暫時不再提去古京市的提議了!但是,上官雯菲的主意真是那麼好改變的嗎?此時的胡隊與顧承還不知道未來即將迎接他們的是這一生都不願在回想的痛苦記憶……
第二天,清晨。
尤龍是在一片殺豬聲中睜開的眼睛,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住在他樓上的只有胡隊那一羣人。難道說胡隊的人出事了?聽聲音,他們是被哪支勢力嚴刑拷打了嗎?不行,這件事得趕緊上報。尤龍沒想過親自上樓解圍,就憑胡隊那些人的身手,如果還能被人捉住並拷問,他上去只不過是送死。
正因爲是這麼想的,所以尤龍在聽到樓上傳來的慘叫聲以後,連臉都沒有來得及洗(這個時候是冬天,水雖然早就停了,打雪卻是不少的。),穿上衣服拉開門就跑了出去。沒想到同是五樓的對門也出來一個與他同樣蓬頭垢面,神色慌張的人。兩人互看了一眼,都沒做聲一起向樓下衝去。出了樓門又同時跑向軍營駐地,一路同奔到軍營門口這才各奔東西。
尤龍心裏有數。住在他對門又與他同行的這個人,恐怕就是吳佔元那邊派來的了!如此看來,派人去捉胡隊的人不是孟首長與吳司令,難道說是市裏的人?可是自從施鵬飛得了那本基礎 強身術的小冊子以後,連顧承都很久沒有理會了,這會兒怎麼又突然襲擊了胡隊的人?而且,他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胡隊他們就被制服了……這娃兒,是無論如何也猜不到事件的真相了!
很快。軍方這邊的駐地裏經過一陣雞飛狗跳的整合以後,吳佔元與孟季輝各帶着一支隊伍往胡隊他們的住宅小區開去。這次,他們帶來的都是久經訓練的戰士,就算在和平年代沒有真正上過戰場,可演習對戰打了不知道多少場。再加上末日後不停的與蟲族爭鬥,可以說這次兩方帶來的兵都有着豐富的作戰經驗與應變能力。
還沒有到胡隊住處的樓下,吳佔元就看到不少的人都好奇地圍在樓的四周,抬頭向上往去。但是,樓上的情況被樓頂的外層圍牆掩住了。只能隱約看到人影晃動。
“軍隊來了!”人羣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剎時間看熱鬧的人都散了個乾乾淨淨,熱鬧可以看,但是因爲看熱鬧被流彈打死可是不值得。所以那些還在看熱鬧的人一看到這些軍人真槍實彈。帶着濃濃殺氣地衝過來,立刻如被驚起的鳥羣,散得乾乾淨淨!
“從正門。直接攻上去。”吳佔元就想要正面看看,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不但公然地抓人,而且抓了人還敢就地審問。
不論是吳佔元還是孟季輝都不太相信。胡隊那羣人是在正面與人交鋒的時候被捉的,很有可能是被下了藥,或對方帶了槍,這纔不得不束手就擒的。因此,吳佔元才下令從正面硬衝,孟季輝也默許了他的決定。
尤龍跟在隊伍後面,同樣向樓上衝去!他現在很是佩服胡隊這羣人,被人折磨了這麼久,聽聽這叫聲還是這麼慘烈,中氣十足啊!
咣!咣!咣!很快七樓傳來了砸門聲,頓時,慘叫聲消失了!緊接着一羣男人狼嚎地衝了出來。
什麼親人啊!什麼兄弟啊!什麼哥們兒啊!什麼親孃舅、姑奶奶的,總之那羣砸門的士兵們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一堆大老爺們搶進了屋裏去了。他們沒有開槍……因爲,“搶人”的人他們認得,正是胡隊的人……
亂,亂,亂啊,亂啊……
經過了半個小時的混亂以後,吳、孟兩方帶來的軍隊已經被他們打發回去了!這是一個巨大的烏龍!沒錯,慘叫聲是胡隊的人發出來的,但是,這場“慘案”的製造者,正是上官雯菲。
“是他們自己說強身術的進度太慢,所以暫時以訓練爲主,我不過是幫他們加快訓練的進程。”上官雯菲一臉無辜地解釋着。
當吳佔元聽到上官雯菲說等他們的人都突破了,可以和他一起去京裏,立刻就笑眯眯地拍了拍胡隊的肩,語重心長地道:“胡隊長,你有心了!加油,我等你們一起進京。”
這都是哪跟哪的事啊!胡隊看着吳佔元幾乎是強扯着孟季輝離開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片又一片的黑暗。是,他和顧承昨天是用隊伍整體力量太弱,實力不足爲藉口,終於打消了上官雯菲去古京市的念頭。
沒想到她在這裏等着他們呢,天還沒亮呢,他們這羣人就讓上官雯菲挨個叫了起來。好在現在是冬天,大家睡覺都穿着不少的衣服,否則就憑上官雯菲這一間間的闖空門的勁頭,喜歡裸睡的還不都被她看光了?顧承則懷疑上官雯菲掐着點叫人的,否則,那能衆人剛一喫完早餐,太陽就來的道理?
天亮了,上官雯菲馬上把人全體拉到頂樓,很嚴肅地和衆人說:鑑於,胡隊與顧承這兩個領導者認爲大家的進度很慢,跟不上蟲族的進化速度,所以,從今天起開始強迫性訓練。
強迫性基礎強身術訓練法,是一種高效,便捷,卻沒有任何“負作用”的訓練方法。但已經深有體驗的顧承卻絕對不想再試第二回。可惜,能決定他們命運的人是——上官雯菲!她現在主要負責就是全隊的訓練進度,除了像程仁、常娥這樣一點突破都沒有的人以外,但凡過了第三節的人,沒有一人能逃脫出上官雯菲的魔爪。
於是,就有了早上尤龍聽到那一段殺豬聲!然而,這殺豬聲僅僅只是開始。
一天,二天,三天,終於有人挺不住了。
“顧哥,胡隊,我看還是去古京市吧!”休息的時候,朱志軍在衆人的鼓動下終於說出了大夥的想法。
“是啊,再這麼折騰下去,我遲早會被那個緋聞給拆了的。”一直以顧承女友自居的呂佳等到朱志軍一開口,立刻跟着附議起自己的不滿:“顧哥和我不過是請你們指導強身術的練習方法,可沒說是來受罪的啊。”那個緋聞還真是拿雞毛當令箭,把自己當成了個人物了,當然這最後一句話呂佳只是在心裏想想,沒敢說出來。
看着朱志軍與呂佳兩人,估計他們有這種想法的可不止他們兩個。胡隊嘆了口氣,向顧承問道:“你的意見呢?”
“不走。”顧承的態度很是堅決。
“不走?”在旁邊聽着的人大部分人都異口同音的驚叫了起來。
“對,不走。”再次確認自己的想法,此時,顧承很平靜地掃過眼前的一張張臉孔,果然,想要走的人大部分都是自己這邊的人。
“爲什麼?”呂佳不滿地問道:“顧哥,難道你喜歡被一個女人整天呼來喝去,指手劃腳嗎?”
“緋聞明明是在教我們練習,哪裏像你說的那樣。”楊欣在一邊替上官雯菲辯白着,她是孫南的女友,而孫南和王偉是同學,他們跟着胡隊的時間算是這裏最長的人了。所以,楊欣很不喜歡呂佳那種明明求人,卻又總要顯得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態,比常娥還要討厭!
“哼,那好啊!你厲害就一直讓那個瘋狂的女人教你吧!”呂佳也同樣很看不起像楊欣這些說話時總是帶着東北味的女生,不像她那樣是從首都來的一口流利的京腔,尾音高高地揚起到哪裏都有些那麼股子高貴的味道。
“好了,都別吵了。”胡隊頭痛地揉了揉頭,衝顧承道:“顧承,你說說不走的理由吧!”
顧承沒有回答,反而看着胡隊問道:“胡隊,我想知道你個人的意見,是想走還是不走?”
胡隊皺了皺眉,依照他本心的意思他是不願意走的,最少是不願意去古京市的。沒有人會喜歡做:明知前面有陷阱,還死活要往裏跳的傻瓜。但是,他也看得出來,在這樣下去大家對上官雯菲的不滿情緒將越來越高。
這一次大家都認爲是由於胡隊和顧承否定了上官雯菲去京裏的提議,而招致她的惡意報復。說實話,胡隊也沒想到過上官雯菲會這麼做,但是要消除衆人的不滿情緒就是讓上官雯菲停止這種特訓,而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
看到胡隊猶豫的樣子,顧承又加了一句:“胡隊,不是讓你做決定,我只是想聽聽你個人的想法。”
“我是不想走的。”胡隊看着衆人立刻變得陰鬱的神色,嘆了口氣道:“但是,我覺得現在這種情況還是離開比較好。”
“離開?什麼離開?”上官雯菲一邊揉着眼睛,一邊推門而出。
呂佳白了眼上官雯菲,一扭頭道:“哼,我們要離開這裏,決定同意你的意見一起回古京市了,怎麼樣?你滿意了吧!”
“走?誰說要離開了?”上官雯菲驚訝地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