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們到了南城多天,卻連蛛絲馬跡也沒有發現。
這若是他人所爲,刻意將玉家滅門,那這個人,也未免太讓人感到可怕了,強悍到,無人察覺,無法想象的地步。
說是商量,但是因爲毫無頭緒,最後,誰也沒有商量出什麼來,最後,只得約好,明日早上,秦先生帶着蒼嵐山的學子一同去玉家再探究竟。
“秦先生,不知道在下可否留下安舒窈說兩句話,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
在秦毅準備帶着安舒窈和鄺齊光離開的時候,安家大長老忽然上前道。
秦毅看了眼安舒窈,說句請便,但還是讓鄺齊光留下陪着安舒窈,這才一個人先離開了。
“小姐……”
“安大長老,我如今已經和安家沒有關係,實在但不得您這一生小姐的尊稱,您還是喚我安姑娘吧。”安舒窈忽然打斷了安大張老大話。
“是啊安長老,我舒窈妹妹已經和安家沒關係了,你若是還喊她小姐,被人聽到的話不太好。”鄺齊光自然是站在安舒窈這一邊的,見安大長老神色不太好,他有開口道,“畢竟,安家現在只有兩個小姐,一個是芸淑小姐,一個是採伏小姐,這個是大家都知道的。”
“也罷,也罷!”安大長老搖搖頭,“聽聞你入了蒼嵐山後拜入了雲上尊者門下,上了山十二年不被允許下山,不知道這些年,你可有見過你父親?你父親這些年來,可還好?”
“我與父親也十二年未見,但是每年都有信件來往,父親自從我入了蒼嵐山後便在整走遍了整個湟水大陸只爲了尋找母親,如今,父親又在哪裏,我也不知。”安龍飛只會給安舒窈寫信,但是,居無定所,所以,安舒窈從沒有給安龍飛寫過信,自然也不知安龍飛現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