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炒粉店”劇情發展的第一步,說得上是順風順水。
只是這個風有點兒大,那個水也太水了些。
爲什麼呢?
因爲到最後招來的廚子數量,不止四個,而是八個。
那又是爲什麼呢?
因爲,其中有兩個才入職幹了兩天,就相約手拉手地玩失蹤了。
情況是這麼着的!
廚師甲孟坦和廚師乙孔秀肚子餓了,大晚上的慕名而來“三人炒粉店”喫小龍蝦。
然後就剛好“很自然”地看見招聘海報,心想這裏給出的工資可是五千塊個大洋,也不算低,還有這位聲明近播的關大廚指點廚藝,那敢情是拿着老闆的錢,學本事的買賣,當即晚上便應聘了廚師的職位。
孟坦:“關大哥,我仰慕你,就像仰慕天上的星星那樣,脖子就算酸了,心裏也是樂意,我要做你們的廚子,每天能得到您的教誨!”
關羽撫須,微眯丹鳳眼:“馬屁拍的也算實誠,那你擅長什麼菜系?”
孟坦閃爍了下眼神:“炒粉!”
關羽點點頭,看來這人有三分戲:“以前在哪做過廚子?”
孟坦:“曹老闆的‘絕味擼串’裏,專門負責炒粉一項。”
關羽眉頭一挑,從曹老闆那大地面出來的,應該有兩把刷子,看來這人有五分戲:“怎麼不在那做了?”
孟坦的眼神又閃了閃,挺直腰桿道:“曹老闆誣陷我不講究衛生,就把我打發去洗碗了,我堂堂一廚師,也是有骨氣的,怎麼能幹洗碗的活,就乾脆不幹了。”
關羽沉默,片刻才問:“說個具體例子,怎麼個不衛生法?”
孟坦一臉委屈:“有客人投訴,在炒粉碟子的邊上,摸到了鼻屎,這跟我有個屁關係啊。”
孟坦說到激動處,一根手指塞進了自己的大鼻孔裏摸了摸,自己卻渾然不知,動作還似乎異常嫺熟。
難道他是以此來壓壓驚?
關羽的心裏忽然有一萬匹馬碾壓孟坦而過。
他感覺天下間神聖的廚藝,不知爲何,忽然來了個黑點,喉嚨有些噁心感。
然後這個孟坦,就沒有然後了。
緊接着是廚師乙孔秀,經詢問,也是從操老闆的大地面出來的人,長的也算秀氣,整個人收拾的也算乾淨整潔。
關羽仔細看去,指甲剪得很平整,很短。
髮型也沒什麼髮型可言,就是一寸頭,看着乾淨爽快,不錯!
臉上也沒什麼痘痘啊,莫名的油脂什麼的。
再加上一身衣裳也還行,反正沒有一點邋遢的感覺。
反正一句話沒說,孔秀便得了關羽的初步歡心。
不過,關羽多了個心眼:“摳鼻屎嗎?”
孔秀愕然:“呃,關大廚,您真會開玩笑,廚師第一個要求,就是講究衛生。”
關羽點點頭:“嗯,擅長什麼菜系?”
孔秀很實誠:“滷製,尤其是鴨翅鴨腳等!”
一番交談後,關羽對他大致上挑不出什麼太大的毛病,至少也是從曹老闆的大地面出來的廚子,應該也是可以的,便錄用了。
緊接着,便是孔秀入職,關羽開始給他培訓。
三天後,關羽一怒之下,把孔秀開除了。
再好的第一印象,依然活不過三天。
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
關羽看孔秀學的很快,加上其本人又好學,便誇了孔秀兩句:“不錯,在廚藝上,你的適應性很強,有點天賦。”
孔秀得最近小有名氣的關大廚誇耀,有點兒飄,口無遮攔道:“那是,想我在曹老闆那的時候,可是用的都是頂級廚具,伺候的都是各方權貴和富豪,現在來這裏給那些窮鬼炒粉,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關羽一雙丹鳳眼眯起,殺氣隱隱出現:“怎麼不在那邊幹了。”
孔秀眼神閃爍:“那邊廚子不少,競爭太大,難熬出頭,規矩還多,還是小店舒坦,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關羽心中瞬間翻起一陣噁心,臉色卻也算自然,耐心問:“那倒是,不過,不管大店,還是小店,也都是做菜而已,也都差不多吧?”
誰知孔秀真的飄了,不以爲然道:“關大廚,話可不是你這麼說的,聽說你一直都是擺攤,沒見過什麼大世面,所以有些東西,你不知道,曹老闆的‘絕味擼串’可是開在‘大漢宮城’裏面的,有些世面,我反而比你可見多了。”
關羽又是一萬匹馬奔騰而過,心中已經把孔秀用馬蹄子踏成了一張紙,但出於某種對廚藝的好奇,他還是想看看孔秀還能再說出點什麼區別來,隨即問道:“都是一樣做菜,有什麼不一樣的?”
俗話說一個人想作死的時候,給他再多機會,依然捨不得不作死。
孔秀昂起了頭顱,似乎他這個人有些不一般的魅力,說:“確實都是做菜,但在曹老闆那裏有規定,同一個店面的男女員工不能談戀愛,連說話也得注意點,還明文規定說‘禁止對女性有任何形式的騷擾’。”
正話說間,店門外走進來一個穿着妖豔的女客人,孔秀的兩眼瞬間放光,一百瓦的燈泡,也不過如此,急忙打起招呼:“美女,都凌晨三點了,晚上回哪呢,我送你!”
妖豔的女客人伸出兩腿拖着衣服都感覺要掉不掉的上半身,越過專門負責點餐的甘小河,對孔秀搔首弄姿地說:“咦惹,小帥哥的嘴真甜,人家剛下班,餓着呢!”
緊接着,便見孔秀色咪咪地與該女客人聊了起來,氣氛還挺活躍,周遭氣流的流動都不自禁快了些。
這時,孔秀還自告奮勇地給該女客人點餐,手上的廚房活,只得讓關羽給接了過去。
關羽瞬間一臉黑線,旁邊的甘小河更是怒不可恕。
這傢伙敢情是看見漂亮女客人就忘了本職工作,還搶了其他團隊成員的活,再順便打亂別人的工作節奏,真是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那位女客人的身上。
並且,在“三人炒粉店”的一衆成員的眼光看來,孔秀這還是胡亂勾搭客人,這雄性激素的分泌,會不會不分時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