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兒回去時天已經徹底黑了,雨也漸漸歇了,屋裏很黑,沒有開燈,右兒以爲南宮亦不在。
“怎麼現在纔回來?”
冷冷的聲音辨不出喜怒,卻着實嚇了右兒一跳。
“冰山,你屬鬼的吧!一點聲音都沒有,想嚇死人啊!”
右兒的小心臟被嚇得砰砰跳個不停,語氣也極爲不善,準確來說,她在生氣,生某個不去接她的人的氣。
“我問你去哪了?”
“喂!冰山,你搞清楚,是你不願去接我的,我愛去哪去哪?關你什麼事?”
“於以姍”
“我去風瀟雨家了,他送我回來的,冰山,你就不能好好跟人家學學,整天一副拽上天的摸樣。”
右兒打開燈,就看到坐在沙發臉色不悅的南宮亦,他全身上下似乎都溼透了,亞麻色的頭髮溼淋淋的,還不時的滴着水。
右兒奇怪了,冰山是怎麼了?在家也能淋成落湯雞?
“冰山,你穿着衣服洗澡啊!”
“風瀟雨,以後少跟他接近,他對你,沒安什麼好心。”
南宮亦冷冷說道,空氣中,瀰漫着一種濃濃的疑似醋味的氣體。
“我就樂意跟他混一起,人家起碼還知道憐香惜玉,發揮一下騎士精神,哪像某人。”
右兒意有所指,陰陽怪氣地說道。
“於以姍,你是我南宮亦的未婚妻,你要是想以後的日子好過一點的話,最好不要和我作對,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
南宮亦慢慢踱步到她面前,邪氣的微笑浮在嘴邊,帶着濃濃的威脅。
“冰山,好酸啊!你喫醋了?”
右兒突然笑了,冰山好像是在喫醋,他現在這個樣子,很可疑。
“於以姍,我發現你自戀程度又升級了,我會爲了一隻豬喫醋嗎?”
南宮亦想到他是去給她送傘才搞得如此狼狽,心裏很是不爽,鬼魅一笑,轉身,開始脫衣服,右兒瞪大眼睛看着他一件一件把衣服脫掉,最後只剩下一條小褲褲,露出讓人垂涎三尺的完美身材。
“啊冰山,你耍流氓啊!”
右兒的尖叫聲迴盪在客廳,丫丫個腦袋的,他怎麼能這樣,好歹她也是個女孩子,他怎麼能當着她的面光明正大的大秀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