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
身爲五州市市長,可不是白做的,若是被他驚世駭俗的那麼一番話騙到,那他秦致遠就不配當五州市市長。
“說過了,我是你女兒的男人,我現在要去見我女人,嶽父大人帶我去吧!”
南宮亦笑得一臉無害,看着眼前的男人,豬的爸爸,豬從來就沒有提起過的一個人,想必是恨透了他吧!
“忠生”
秦致遠叫道。
“喂!老頭,你別想着要抓我,你把我女人弄傷心了,你可以不管,我不能不管。”
一句話,讓秦致遠的話徹底壓在了心頭,再也沒能說出聲,他是想叫人抓他,可是這一句話,就說到了他的心上,眼前的人,看來說的都是真的。
揮了揮手,示意讓袁忠生把他帶過去。
走到門口,南宮亦突然回頭,神祕一笑,道:
“嶽父大人,我會適時替你美言幾句的。”
秦致遠看着那個越走越遠的年輕身影,喃喃道:
“年輕人,希望你能給她幸福,至少現在,你做的,比我這個做父親的要好。”
我也很疼
右兒一直呆在審訊室裏,沒有人敢去打擾她,自從市長來了之後,又滿頭帶血的從裏面走出來,他們就隱約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小心地搬了一張牀,拿了兩張被子過去,見右兒沒動靜,也沒敢說什麼,就指派了兩個人在門口守着。
右兒就那樣蹲坐在牆角,哭着哭着就睡着了,連有人到來也沒有發現。
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個人的懷裏,微微抬頭,就看到了南宮亦那張帶着笑容地俊臉。
“你怎麼會在這?也被抓進來了?你這個笨蛋,爲什麼要自投羅網。”
右兒一時慌了,不知道哪裏來的這麼多話,一股腦的全問了出來,眼淚也隨之不停地掉落,她以爲南宮亦是自首過來的,所以也被關了起來。
“豬,小聲點,我可是藉着關係進來看你的。”
南宮亦食指放在嘴邊,說的一本正經,其實,一句實話也沒有,也不是,他的確是藉着關係進來的。
右兒一臉疑惑的看着他,怎麼看怎麼覺着可疑。
“公安局長有點不太光彩的東西掌握在我手裏,所以,我就趁機敲詐勒索外帶威脅,所以就進來了。”
南宮亦靠近她,好像生怕被人聽到了似的,小聲地說道。
“切,我纔不信,冰山,老實招了吧!又耍了什麼花招。”
右兒白他一眼,讓她相信冰山的話,比讓她相信拉登說要維護世界和平還難,雖然說拉登已經死掉了,可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再冒出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