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僅僅維持了一週,被倪安東的出現一舉打破。
我們默默地看着如同躲債般在房間裏大氣不敢出的lulu,門外的敲門聲依然鍥而不捨。
“我還以爲這小子幾天見不着人會死心,沒想到,哎。。。”梅馨託着下巴看着那扇緊閉的門。“你想想吧怎麼處理,我們是沒招了,他都在這守了三天了,我總不能真叫保安來趕走人家吧。”
其實我也是沒有一點辦法,lulu的態度很明確,我們總不能強行逼她吧,可是她爲什麼不同意呢,我橫看豎看倪安東也沒什麼讓她好嫌棄的地方。
帶着這個疑問,我敲開了她的門,此時她正抱腿蜷縮在牀上,下巴擱在膝蓋上,兩眼無光地看着自己的腳,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跟牆上泡芙小姐的微笑格格不入。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lulu,爲什麼再開朗的人一根愛情沾邊也會變成這樣,我有點心疼,但又忍不住問道:“你就打算讓人家一直在你家門口等着,你也就這樣一直請假不去上班了。”
“我有什麼辦法,他一直不走,我趕不走又打不過他,你說我能怎麼辦?”她反問回來。
“爲什麼你不去出去跟人家說清楚呢?”我又把問題推給了她。
“你覺得說的清楚的嗎?他就像個神經病一樣。”我說,你兩都差不多。但是隻敢在心裏說,惹了她,一巴掌摑過來,我的這張小臉從此就甭想對稱了。
“他有什麼不好的地方讓你一直這麼堅定的要拒絕人家?”我借膽試探問道,說實話連我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哪一句話會惹到她生氣。
“不,他沒有不好的地方。”答案早就想到,我靜靜地看着她,示意接着說。
“說真的,就憑他的條件,他可以找到很多比我條件好的女孩子,我就搞不懂爲什麼偏偏是我。(我也搞不懂)可是我並不想談戀愛,嚴格說,並不想找個條件比我好的。”
“什麼邏輯,條件比你好並不是一種錯,一直以來只見過嫌棄別人條件不好的,你真是個另類,不過就憑這一點你就把直接把人拉黑好像有點不太理智。再說呢,還沒聽說過優秀也是一種錯。”我想抽她兩耳光。
“你就理智?那你還曾經因爲一份相同的工作把歐力給甩了。”沒想到她竟會拿我的矛來戳我的盾,我想罵她一頓卻發不出火,只得指着她咬牙說:“你個腦神經比楊浦大橋的鋼纜還粗的金剛芭比。”說完立刻跑出了她勢力範圍裏,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把上,這樣即使她要發飆,我也來得及逃。
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聲音,依然保持的那個姿勢。
我又一下心軟起來,說道:“算了,隨便你吧,反正是你的感情你的人生,你自己選擇吧,我不管你怎麼怎麼做想,尊重你的決定。”
半晌,她抬起頭看着我問道:“你說,普通人也會有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