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悄然而至,空氣中到處都是陽光的味道。
一個小時的瑜伽課下來我已是大汗淋漓,換了衣服準備回家的時候,lulu打來電話,約我去喝茶,看來女人嫁了人真是不一樣,現在不是喝咖啡就是茶,以往她都是冰箱裏直接拿出一瓶飲料,擰開蓋子就仰頭一陣咕咚咕咚。
等我到約定地方的時候,我才發現我上了當,約我的其實是梅馨,lulu兩手一攤:“這不關我的事,都是她逼我的。”
自從鬱小妖走了之後我就沒再跟她見過,對於她要求的勸勸鬱小妖,我可真的辦不到。
我轉身想走,卻被她一把拽住重重地按在沙發上:“給她打電話?”
“誰啊?”我裝着不知道。
“別跟我裝,快點,現在只有你能把她約出來。”她依舊是命令的口吻。
我抬頭看着她,我瞪了我一眼,她還真是用心良苦,用lulu約出了我,我再叫出鬱小妖,我硬着頭皮打通了電話,那頭懶洋洋的聲音伴隨着輕柔的音樂傳來,她在女子spa。
這段時間我也只是見過她一次,她變了不少,滿身名牌,做個頭發都要好幾千,在商場狂掃了兩萬多塊的東西,買單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豪爽地扔出一張信用卡,她告訴我可以無限額透支的。
lulu叫了一份蟹粉小籠喫的津津有味,我問道:“還是喜歡喫這個?”
“當然。”她頭都沒抬,邊嚼着嘴裏的東西說:“喜歡的東西不會輕易改變的。”我記得上次跟鬱小妖喫飯的時候她是這樣跟我說的:“這人呢,想想真是奇怪,喜好完全是跟着自己的條件改變的,我現在在看到以前我喜歡的那些東西的時候,我都瞧不起我自己,當初怎麼那麼沒品位。”她歪着頭,睫毛刷的像上下兩把小刷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倪安東也是個富足人家,lulu怎麼就沒這個想法。
咚咚的高跟鞋聲由遠而近,我知道是鬱小妖來了,她推開包間門的那一刻跟我一樣的表情,我幾乎把頭埋在面前的杯子裏大氣不敢出。
她靠着我坐下,哼了一聲說:“怎麼着,準備玩無間道嗎?”見我沒反應又掐了我一下,我死活不說話。
這時敲門聲響起,我開始乞求上蒼讓我早登極樂世界,我知道門外的一定是鬱媽媽跟宋曉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