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場虛驚,一身冷汗。惱怒地說:“你咋這麼討厭呢?你啥時候回來的?”
姚隨心嘻嘻笑着:“這不剛上炕嗎?”眼睛還盯着她的那個地方。
劉虹霞急忙用毯子把裸露的上體裹住了,抬眼看着牆上的石英鐘,則怪道:“都十一點了,你還回來幹啥?索性在外面過夜算了!”
原來是這樣,姚隨心又逛蕩了一天,也沒借到錢,在小酒館裏喝悶酒,不久又遇到了一個朋友,便又喝起來,一直喝到十點多,纔想起該回家了。他實在是不願意回家,回家劉虹霞就會追問他借到錢沒有。他頭腦有些喝得發暈,就想睡覺。他悄悄地進了家門,又悄悄地溜到了臥室,他聽到了劉虹霞的睡熟的呼吸聲,心裏如釋重負。心想,不要驚動她,起碼今晚是安穩的,可以消停停地睡到明天早晨,明天再說明天的吧,拖延一時是一時啊。於是他連燈也沒開,脫~光了上衣和長褲,像做賊一般悄悄地爬上炕,拽過枕頭就躺在劉虹霞身邊。
當他一翻身的那一刻,身體觸及到了劉虹霞光滑柔軟的肌膚,他喫了一驚:劉虹霞睡覺光身,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以往做~愛的時候,想把她的罩~罩摘下來都要費一番口舌呢,今天怎麼了?
姚隨心的睡意和疲倦頓時煙消雲散了,逐漸萌動的是身體的欲~望。他伏在她的身體上,貪婪地揉摸着。
或許就是因爲他的肆意揉摸,才製造了劉虹霞剛纔的恥辱夢境,那也是下午恥辱經歷的吻合。
姚隨心見她冷冰冰的拒絕姿態,心裏很掃興,乾巴巴地說:“我回來早了有啥用?你不也是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我都快被你坑的下地獄了,你還讓我高興嗎?我腦癡啊?”劉虹霞生氣地說。
“還有過不去的火焰山嗎?你愁有啥用?”姚隨心還是那副嘴臉,他也說不出別個來。
“這麼說,你今天把錢借到了?”劉虹霞充滿希望地問。
姚隨心又垂下頭去,低聲說:“還沒有,那兩個有錢的朋友今天我沒找到……”
“啊?那你打算怎麼辦?”劉虹霞大失所望,無限悲慼地說,“我挪用公款的事情暴露了!我就要完蛋了……你看咋辦吧?”
姚隨心也猛然一驚,望着她,問:“那咋辦了?廠子怎麼處理你了?”
劉虹霞低垂着目光,說:“現在只是馮科長一個人知道呢,他還沒聲張呢!”
“他爲啥沒聲張呢?”姚隨心敏感地瞪大了眼睛。他是知道馮科長一直追着劉虹霞這件事的,所以他敏感。
“我跟人家說好話唄,讓他容我兩天……”
“他肯定能容你了,說不定不追究你呢!”姚隨心酸了吧唧地說。
“你啥意思?”劉虹霞瞪着他。
“沒啥意思…..那兩天後怎麼辦?他就不追究你了?”姚隨心死死地盯着她。
“要是及時把錢給歸上,他答應爲我隱瞞……我答應他兩天之內把錢歸上,這兩天你可要想法把錢借到啊!”
姚隨心悶頭想了一會兒,說:“好好,兩天之內我一定把錢借到!”他嘴上這樣說,心裏卻是一片空白,想不出哪裏借到錢。但此刻他身體裏膨~脹的東西讓他想先拋開一切不去想,唯有對劉虹霞千載難逢的裸~露的身體感興趣。眼睛盯着她被毯子裹着卻還風光泄露的身子,催促說,“睡覺吧!”
聽到他肯定的承諾,劉虹霞的心稍微放寬了一些,儘管這樣的承諾已經不止一次了,她還是抱着希望明天會借到。於是她一骨碌躺到枕頭上,等待着姚隨心今晚的難以逃脫的侵襲….
姚隨心也不想熄燈,渴望就這樣明晃晃地享受一番劉虹霞的身體。他亟不可待撲過去,一把掀開裹在她身體上的毯子。
劉虹霞全身上下只有一條短~褲,那當然也是最礙事的東西了,姚隨心伸手就去往下扒。劉虹霞半推半就地欠起屁~股,讓他很順利地完成了。
姚隨心無限興奮地爬上去,當然,爲了討好劉虹霞做出讓她滿足的好事兒來,他絕不能超之過急,要慢慢把她撫慰圓滿。
他的眼睛又貪婪地盯到了她胸前的妙趣上。那處風光並不是他每次做愛都可以領略的,那要看她高不高興讓他把罩~罩摘下去。今晚確實是意外的偏得,他當然不能放過細細的品味了。
可當他眼睛接近那個風景時,藉着明亮的燈光,他發現了一個讓他頓時驚怵的祕密:劉虹霞的左邊奶~子上,有幾處微紅的印痕,明顯是手指抓過的印痕。他腦袋頓時嗡地一聲,急忙挺起身,厲聲問道:“你這上面是怎麼弄的?誰給你弄的?”
劉虹霞也慌忙起身,低頭仔細檢查,頓時心慌意亂,滿臉羞紅。天啊,自己還沒有注意呢。不知是自己的肌膚太細嫩了,還是馮科長那個禽~獸用力過狠,竟然還留着可怕而可恥的痕跡呢。她慌亂羞愧得不知道怎樣應付。
姚隨心見她那般羞愧和慌亂的神情更加懷疑,馬上又聯想到今晚她反常把身體脫~光的舉動,頓時嫉火中燒,叫喊說:“你倒是說呀?哪個男人給你弄的?我明白了,準是剛纔我不在家愛的時候有男人給你上了。你說,是誰?是不是你把那個馮科長勾引家裏來了?”
“沒有!你不要胡思亂想!…….”劉虹霞更加慌亂,不知道怎樣解釋好。
“我胡思亂想?事實擺在那裏你還想抵賴?你說你沒有,那你奶~子上的抓痕是哪來的?”姚隨心眼睛瓦藍地盯着包包上的痕跡。
實逼無奈,劉虹霞只得把下午在科長辦公室裏,馮科長要挾她並猥~褻她的事情都全盤托出了,之後低垂着目光心裏羞愧忐忑着。
姚隨心起身從衣服口袋裏掏出香菸來,點着了,大口大口地吸着。猛然間,又眼睛鋥亮地望着劉虹霞。“你騙誰呢?他就光摸摸你的奶~子完事兒了?鬼才相信呢,一定是他給你上了?”
“我說過了,沒有!”劉虹霞急得要哭,淚光閃現地看着他。
“沒有?會沒有?他會摸摸你的奶~子就放鬆你?誰信啊?你見過饞貓叼住小魚後會撒口的嗎?啊?你快說,是不是他給你上了?”
“我再說一句,沒有!”劉虹霞也急得叫起來。
“那我問你,今晚你爲啥把上衣都脫得精~光?以前我每次讓你脫的時候,像央告奶奶似地,你今晚一個人睡覺爲啥脫了?”
“我……我今晚因爲下午的事情心裏憋悶,再加上我心臟不好,你是知道的,覺得胸部發悶,簡直要窒息了,像有繩子勒着一樣,我就把上衣全~脫了,就這樣……”劉虹霞努力想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