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劉虹霞是爲了償還那筆不得不還的孽債,也稍微帶着一絲溫暖和感激,讓自己半醉半醒間上了馮科長的牀。可她自己也沒想到,那夜竟然成了她最快樂的時光,這個她以前一直看不上眼的男人,竟然意外地給了她做女人那種欲~生欲~死的快樂,這種快樂是她和姚隨心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天亮的時候她赤~條條地躺在馮湧天懷裏醒來,心裏已經沒有了忐忑和後悔的感覺,而是昨晚那刻骨銘心的難以言喻的快樂還瀰漫在她柔綿的身體裏,就像遨遊了一次蓬萊仙境之後疲憊而幸福地回味着。
馮湧天依然疲倦而滿足地睡着◎夜酣暢淋漓的兩番雲雨把他累成了一灘泥。劉虹霞翻轉身輕輕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心裏默默地說:“謝謝你,給了我做女人的快樂,僅此一夜,死都值了!”
劉虹霞不想驚動熟睡的馮湧天。她小心翼翼地從他的懷裏溜出來,坐起身開始尋找自己的衣服。此刻她身體上一絲不~掛◎晚第一次做的時候,她的T恤衫還穿在身上。可第二次的時候,她竟然主動把T恤也脫了,身上已經沒有一絲遮掩。
她感覺身體還在綿軟着興奮着。她一邊凝思回味着一邊動作輕微地穿好了衣服,然後輕輕下牀,把腳丫插~進高跟鞋裏,繫好了帶子。
馮湧天還沒有醒,大半個身體露在被子外面。劉虹霞輕輕地把被子蓋到他的身上,目光柔和地凝望了一會兒,然後輕手輕腳地溜出了臥室。她又來到衛生間裏,蹲在那裏小便了一次,感覺那裏面稍微有點疼痛,但尿流卻異常痛快,總之那是舒爽的感覺。那個時候她很納悶:爲啥每次和姚隨心做那事兒卻總是那樣痛苦呢?原來女人是會是這樣的快樂啊!馮湧天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一夜之間就帥氣高大起來。
劉虹霞簡單地在洗手池裏戲了一把臉,對着鏡子梳了梳昨夜揉得凌亂的頭髮。鏡子裏的她臉上是一團幸福的紅暈,眼睛流露着異樣的光彩…….原來自己也是很美的女人啊,爲啥總自行慚愧呢?
劉虹霞輕輕地開門,輕輕地出了馮湧天的家門,伴着高跟鞋的節奏聲腳步輕盈地下樓,她感覺身心已經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活力。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寬廣的大街上已經人流如織,已經快到上班的時間了,她已經來不及再回家裏,便在街邊的小喫部裏喫了兩根油條,喝了一碗豆漿,就匆匆地上班了。事實上,馮湧天家離服裝廠的距離並不遠,比她家上班的距離還要近一些,走了十多分鐘就到了服裝廠的大門口。
在廠子門口,劉虹霞相遇了一身亮麗,肩上揹着坤包的張麗娜。張麗娜有些驚異地打量着她,問:“劉姐,你今天咋來得這麼早呢?”
劉虹霞感覺如同已經被她發現了什麼,臉色緋紅,說:“嗯,今天….早起了。……你不也很早嗎?”然後低頭快步走在前面。
張麗娜似乎很敏感地在後面問:“劉姐,你是在家裏來嗎?”
劉虹霞心裏一激靈,也不敢回頭顫着聲音:“我不在家裏來會在哪裏來呀?”更加快了腳步。邊走邊心裏複雜地想:我現在和她一樣了,都是馮湧天的情人了!
坐在辦公桌邊,眼睛也不再敢去看張麗娜,她似乎感覺張麗娜一直在看着她。但劉虹霞還是忍不住隔一會往門口看。八點半的時候,馮湧天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業務室的門口。那一刻兩個人的目光相遇了。劉虹霞慌忙扭回臉,低下頭臉色羞紅。
馮科長徑直走進辦公室。劉虹霞不知道馮湧天會不會責怪自己不辭而別。一邊做業務一邊有時回過頭去,那扇門果真開着,那一刻彼此的目光總能相遇。
等劉虹霞身體裏瀰漫着的昨夜的快慰感覺逐漸消散,一種忐忑和愧疚害羞的感覺又不可抑制地襲來:自己做了什麼呢?畢竟這是有愧心靈的醜事,已經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自己也淪落成不貞~潔的女人了。她又想起了新婚之夜和姚隨心的諾言,忐忑和愧疚又在升級着。但想也沒用了,一切已經不能挽回了……而且,回味着昨晚的感覺,她也沒啥可後悔的,那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女人快樂啊。
也就是這天,她下班回到家裏,心立刻沉下來。失蹤了半個月的丈夫姚隨心已經回到了家裏………….
姚隨心這次回來臉上似乎洋溢着春風得意,儘管嶽母突然去世的悲哀,讓他多少收斂了一些興奮,但眼睛裏還是隱藏不住那份得意。見到劉虹霞第一件事就是從拎包裏掏出厚厚的一萬元錢,放到茶幾上,說:“這次總算掙了一筆,我說嘛,我不會總賠錢的。這回好了,你可以把那一萬元交上了!”
“已經晚了。那件事情我已經解決了!”劉虹霞冷冷地說,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對他所說的總算掙一筆的好消息絲毫不感興趣,反倒更加厭惡他。
姚隨心頓時驚覺,問:“解決了?怎麼解決的?你把錢還上了?”
“你以爲我還有地方借到錢嗎?我們姓劉的家族都被你給借遍了,我還有臉去管人家借嗎?其他地方我就更求借無門了。你竟然還夢想着我把這筆錢歸上?”
“那這件事怎麼解決了?是那個馮科長還替你隱瞞着呢?”姚隨心更加臉色難看。
“他就算想替我隱瞞也隱瞞不住的,廠子裏是要大檢查的,也就是在廠子裏大檢查的前一天,他替我把那筆錢歸還了,所以解決了!”劉虹霞懷着對姚隨心的恨,力圖淹沒着自己背叛他的那點愧疚,她強迫自己無所畏懼。
“他…..替你把錢交上了?憑啥呀?”說着,他眼角的肌肉在顫抖,“我明白了,你一定是答應了他的那個無恥的條件,陪他睡覺了?對不對?”他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喊着說的。
劉虹霞鼓起勇氣對視着他。“這個還和你有關係嗎?我沒說陪他睡覺,但我自己解決了,你管得着嗎?”
“你敢說你沒陪他睡覺,就解決了?鬼才相信呢!”姚隨心的眼睛裏嫉火升騰。
“你信不信都無所謂了,我沒必要和你解釋什麼了!你還有臉來質問我?咱們之間的筆筆血債我還沒來得及和你清算呢!”
姚隨心開始心虛地垂下目光。低聲說:“你別說的血糊林拉的,我和你欠你啥血債?”
“我母親被你給害死了難道不是一筆血債嗎?”劉虹霞幾乎是對他怒目而視。
姚隨心當然已經知道了嶽母發病是和那一萬元錢有關,但他盡力尋找着推脫罪責的理由,說:“我騙了母親的錢去雲南,是我的不對,可那我也是爲了往回翻本啊,我就想盡快掙到錢把你的那一萬元堵上啊?事實上我也沒有錯,這次我也掙到了,不僅能堵上母親的那一萬,還能把你欠的一萬元也堵上啊,難道……”
劉虹霞厭惡地擺了擺手,說:“你不要解釋了,就算你現在成了百萬富翁,也與我無關了。我只要收回那兩萬元。”說着,她收起了茶幾上的一萬元,又伸出手來,“另外那一萬元呢?這一萬是你從我母親手裏借的,那我廠子保險櫃裏給你拿出的那一萬呢?”
姚隨心眼睛裏竟然流露着厚顏無恥的責怪來,說:“你想把這一萬交給馮湧天,至於母親的那一萬,我先不能給你,我還要做買賣呢,我這次就掙了一萬元,給了你我還用啥做生意?”
“你少廢話!你快點把那一萬元給我!”劉虹霞幾乎是叫喊着。
“咱媽都沒了,她還要這筆錢幹嘛?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劉虹霞幾乎是怒不可喝的瘋狂,衝上去抬手就是一嘴巴。“你這個混蛋,你這個無賴,你快還我那一萬元,不然我就和你拼了!”
面對劉虹霞的異常憤怒他膽怯了,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憤怒,他急忙說:“好好,你別急,我這就給你,以後你也別怪我做不來生意了!”說着就又從兜裏掏出一疊錢來,沒好氣地扔到茶幾上。
劉虹霞急忙拿起那疊錢收起來,說:“你以後賺不賺到錢已經與我沒關係了,我只知道收回屬於我的錢!我再強調一次,我沒有拿你的錢,其中一萬是我從廠子裏挪給你的,另一萬是我母親的養命錢,也是我母親的喪命錢……..”說着她又忍不住悲傷地哭起來。
“你說我賺不賺錢與你沒關係是啥意思?”姚隨心覺得她有些怪怪的,很是擔心會發生什麼,也顧不得她悲傷的情緒,急着問。
“當然與我沒關係了!”劉虹霞抹了一把眼淚,“我們表面上的帳是清了,但你害死我母親的這筆血債,我還是要和你清算的!”
“那你想咋清算?不會是讓我償命吧?”
“你的命不值錢,抵不上我母親的命,再者說我也沒那權利。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們離婚吧!”
第二卷簡介:三姨和戴力的婚姻沒維持多久。我和三姨又相依爲命,彼此的關係微妙而惶恐。中學校園裏,我的處子之身送給了專門玩弄童子的女校長。早熟的我又遇那些早熟的女孩,青青校園,青澀禁果,青草嫩花,蕊液芬芳而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