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就是那個草原之鷹?”
原田布:“對!山田君可是我們皇軍的驕傲,他的騎兵聯隊自從登陸以來,沒打過一場敗仗,進入華北更是如入無人之境。就連天皇也對他讚賞有加。”
小島:“那剛纔快速過去的那幾隊騎兵都是他的部下了?”
原田布“對!你看前面,那不是又來了一隊嗎?帝國的騎兵都是我們的驕傲啊!”
一隊騎兵快速的從原田布的車隊旁邊穿過,甚至還有騎兵吹着口哨像他們他招呼。
車子還在向前面行駛,不一會兒遠處又來了一隊騎兵,他們每人手裏都提着袋子,有的一個有的兩個。
原田布這個時候也見怪不怪了,開着窗戶,吹着小風看着已經快要落山的太陽,“再有半個小時我們就可以進城了!”原田布喃喃的自語道。
“駕!駕!駕!”馬隊聲漸漸的近了,原田布卻隱隱約約的感到了一絲的不安,他拿起望遠鏡向遠處
望去,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於是他把頭伸出去,想仔細的看一看來的人,只見一道寒光“呲”一聲,原田布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口。接着一個袋子順着窗戶扔進了駕駛室,馬隊快速的向前駛去。只是那些袋子都開着口被扔進了駕駛室和車廂裏,接着就是一場人間慘劇。第二兩車停住了,小島鬼哭狼嚎的從車上跳了下來,就像瘋了一樣漫無目的的亂跑着,接着第三輛車,第四輛車,第五輛車,第六輛車或者停下,或者直接撞上前面一輛車,而車上的鬼子全都像發了瘋一樣捂着頭,甩着胳膊,到處亂跑,從遠處看像是中了什麼魔咒一樣,因爲走在最前面的第一輛車就是這麼認爲的,他們調轉車頭,又衝了回來,車很快就衝到了車隊面前,可是當他們剛停下的瞬間就後悔了,可是再後悔也晚了,已經憤怒至極的大螞蜂,被困在袋子裏已經一天了,成百千萬只瘋狂的殺人蜂,就這樣製造了一場人間地獄。
暮雨坐在馬上遠遠的看着:“咦~太慘了!太慘了!孫吳哥哥!你說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一點點損?”
孫吳臉部抽搐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陰暗的微笑。“對待這羣豬,只要是辦法能解決他們,沒有什麼損不損的,因爲他們不是人。”
亂做一團的小鬼子,一個個哭天喊娘,可是沒有用,就連那一隊鬼子忍者也逃脫不了殺人蜂的毒刺,他們快,可是他們快不過殺人蜂。
郭寶懶洋洋的說:“行了!這回看清楚有幾個鬼子忍者了,一共九個,全在這兒了。”
要說還是這羣鬼子忍者聰明,他們舉着刀相互的砍了起來,不一會兒全報銷了,其餘的鬼子看了也覺得是個好辦法,也相互的砍了起來,這個時候就是早死早超生啊!誰也怕落在後面。
陳家豪:“嘖!嘖!嘖!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人這麼想死的場面,真是壯觀啊!”
景濤:“孫吳!那鼠疫病毒怎麼辦?我們怎麼去弄?小鬼子騎兵可是一會兒就到了!”
孫吳歪着腦袋看着他:“景班長,你急什麼?你看前面這陣勢,小鬼子得多少纔夠這羣螞蜂蜇的啊?我不是吹,就是小鬼子山田聯隊全來了,也得給我放在這裏。哎嗨!這個辦法不錯,以後可以常用啊!”
孫吳正得意着呢,老關趕着馬車來了,“孫隊長!我來了!”
孫吳:“哎!老關!行啊!還挺準時。”
孫吳一扭頭,“你們趕緊換上傢伙事兒,我只要兩樣東西,一,就是鼠疫病毒的箱子,好像是兩個,哎!景班長!是兩個吧?”
景濤:“嗯!兩個!”
孫吳:“第二個就是那四十挺機槍,不對!四十二挺!一挺也不能少,都給我弄回來。”
“是!”只見大虎他們十幾個人換上用油浸過的油布衣服,把口都扎禁了,再戴上養蜂人用的帽子,紗網比平時多加了兩層,然後舉着火把纔敢走進這螞蜂陣。廢了好大勁兒才把機槍和鼠疫病毒給拿了回來。
孫吳看着那些機槍樂的鼻涕泡都出來了,“這次廢的這勁沒白費,啊!要不是因爲這些機槍,老子纔不會費這麼大勁兒把這些螞蜂弄來呢?老子一把火就把這些王八蛋給燒了!嗯!不錯,景班長!你看這機槍不錯吧?”
景濤心裏話,“你小子行啊!老子這急得差點就上房了,你還想着你的機槍。”可嘴上卻沒這麼說,只是笑了笑,“嗯!是不錯!”
孫吳:“把機槍放在馬車上,杜濤!你和王福幫着老關把機槍藏起來,剩下的人我們還得在天黑之前趕到城南,帶上病毒走,都看好了,離着蜂羣遠着點,被圍了可沒治。駕!駕!”
“駕!駕!駕!”孫吳他們向南,老關他們向北,各走各的,不一會兒就沒影了。
孫吳他們來到城南,把鼠疫的箱子放在之前鬼子騎兵的屍體上,“拿火來,給我燒。”
陳家豪:“哎!哎!隊長!你不是要請我的兄弟們喫馬肉嗎?咋還全給燒了呢?”
孫吳一指身後:“這麼多肉還不夠你喫的嘛?”
陳家豪:“夠!夠了!給我燒。”
不一會兒火就燒了起來,幾隊鬼子騎兵一掠而過,也沒有停下的意思,直到第二天一早,山田的指揮部裏接到了兩條報告,一是,押送特種武器的原田布小隊被襲,全部自殺或被螞蜂蜇死,前去救援的也被蜇死蟄傷好幾十人,至今無法靠近。二是,昨天一個騎兵小隊沒有回駐地,經調查失聯了。
山田氣的肚子鼓鼓的,來回的在辦公室裏轉圈。心裏在想,“奶奶的這回該怎麼跟渡邊這個老傢伙交代,”山田心裏的怒火想壓都壓不住,這次玩笑開大了,這要傳出去,這人可是丟到太平洋了。
山田一邊走着一邊念着:“八嘎呀樓!八嘎呀樓!”突然他停住了腳步,“來人!來人啊!給我查,一定要給我查出來到底是誰幹的?老子要扒他的皮。八嘎!”
“是!”
第二天,孫吳依舊躺在大街上,如意飯莊已經被鬼子我給包圍了,如意飯莊新的老闆腦袋嗡嗡的,他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就被小鬼子一頓胖揍。
陳家豪坐在牌樓底下,往遠處看着,“這老關也夠陰的啊!這直接把飯莊賣給他了!”
趙春:“賣給誰了?”
陳家豪:“你自己看!”
趙春往遠處一看:“哈哈!的樂了起來。哎!這老關是夠陰的!”
杜濤:“哎!怎麼是個女的?還是個老太太!”
趙春:“哈!哈!哈!不認得了吧?這是春香樓的老鴇子,人稱何媽!外號大劈叉!”
杜濤:“啊……!這老關和咱隊長可是有一拼啊!”
趙春:“沒準啊!就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
“說什麼呢?你們!”趙春的屁股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腳,趙春一回頭趕緊站了起來,“吆!是隊長來了!”陳家豪和杜濤也站了起來。
孫吳:“你們有功夫閒着在這裏消遣我,就沒空想想我們的這次任務怎麼完成嗎?”
陳家豪:“這種事兒,我們是不行!還得靠您那智慧的大腦啊!”
孫吳:“嗯!行!看來前幾天我開會說的話是白說了!你們每人一百套棉衣棉褲,給我送到山裏,少一件也不行!”孫吳說着走了。
暮雨往前一站,“下個月必須交齊了。噦……!”說着轉身跑了。
陳家豪、趙春、杜濤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傻眼了。
第二天大劈叉就被開膛破肚,掛在了城門樓子上了,說起來這個大劈叉也算是壞事做盡,她逼良爲娼,拐賣婦女,爲了討好小鬼子,把乾乾淨淨的黃花大姑娘送給日本人糟蹋,還自封了一個皇軍慰問團團長,定期組織妓女去部隊裏慰問演出,孫吳他們來到城裏剛一天,她的事蹟就已經盡人皆知了,孫吳本想着找個機會收拾這個老鴇子呢。
這回讓老關給搶了個頭功,由於山田的憤怒和高壓,加上大劈叉巴結的那名鬼子軍官跟着渡邊進山剿共去了。所以鬼子也沒留情面,在審問無果的情況下,就直接給劈了。倒黴的是大劈叉到死都沒明白啥事兒。
在老關把飯莊兌給大劈叉以後,鬼子很快就通過棺材鋪打聽到了老關,就直奔如意飯莊而來,剩下的就是陳家豪他們看到的那一幕。
渡邊師團長雄心壯志的在山裏轉了四五天,除了遇到零星的抵抗之外,一個土八路的毛都沒見到,慢慢的就泄了氣,後來接到通知,因爲鼠疫病毒的事,被上級斥責了一頓,就帶着主力趕往冀中掃蕩去了,三王山掃蕩的事兒就交給了副手繼續掃着。
這幾天陳家豪的買賣越來越好,來投奔他的叫花子也越來越多,有一句話叫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管是哪朝哪代,也不管是戰爭還是和平年代,江湖是始終存在的,就算是已經被鬼子佔領的地方,江湖依舊存在。
陳家豪正在牌樓下面繼續拉他的繩子,突然被幾個破衣爛衫的人給圍住了,躺在旁邊的趙春和杜濤,抬頭看了看,接着把眼睛閉上了,他們纔不擔心陳家豪會出什麼事兒呢!
爲首的那個人衣服到是穿戴的比較整齊,只是象徵性的在口袋上打了一個補丁,“閣下到底是什麼人?爲何要冒充我丐幫中人?”爲首的這個人首先開口了。
陳家豪抬了抬眼皮,“你是丐幫的?”
“是!”來人答了一句。
陳家豪:“說說你的職務,看看你夠不夠資格知道我是誰。”
“你……!好!在下河北分舵鎮南堂副堂主伍十三。”來人報了自己的姓名和職務,原來丐幫真的存在,並不是傳說。
陳家豪:“你的職務太低,你還是把你們河北分舵的舵主叫來搭話吧!”
伍十三:“什麼?我們舵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到底是誰?趕緊報上名來!”
陳家豪懶洋洋地說:“不是跟你說了嗎?你不配!趕緊給老子滾!別耽誤老子做生意。”
伍十三:“既然你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上!”幾個人呼啦一下亮出了傢伙事兒。
陳家豪:“怎麼?想動手?不是我說!你們這兩下子還真是白給,我記得你們河北分舵原來的舵主叫魏大通,那是十幾年前的事兒了,現在是誰?我還真不知道!”
伍十三:“奧!你認識我們前任舵主?”
陳家豪:“不認識!只是聽說過。識相的趕緊給我滾!把老子惹急了,小心老子削你。”
傍邊的幾個乞丐就要伸手。
伍十三:“且慢!我們走!”伍十三是看出了陳家豪的氣度不凡,才喊的停,通過他的經驗他能看出陳家豪確實有兩下子,真要動起手來自己帶來的這些人還真不一定能佔上風。
伍十三一抱拳:“既然壯士不願意報上姓名,那麼我也只能上報我們的堂主了。告辭!”說着轉身離去。
陳家豪連眼皮都沒抬,很無視他們的離去,趙春湊了過來,“我說嘉豪,咱能靠點譜嗎?這丐幫可是天下第一大幫,雖然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可是咱要真惹着人家可不是鬧着玩的,小心隊長扒了你的皮。”
陳家豪:“我說春哥,你就放心吧!就這幾個嘍囉,也能翻起大浪?”
趙春:“莫不是你真的與丐幫有緣或是你也是丐幫的人?”
陳家豪:“我可不是丐幫的人,只是小的時候在師父家學藝,碰到一個老頭,自稱是什麼丐幫的長老,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趙春:“大哥!你可真行!還沒搞清真假就扯着虎皮做大旗,萬一玩砸了,那可是要闖下大禍的。”
陳家豪看着趙春:“你看嚇得你那樣,多大點事兒啊?錯了就錯了!大不了說聲對不起,他丐幫還能喫人吶?”
趙春:“行!行!行!你就作吧!老子怕死,不跟你玩了。杜濤!走!讓他自己在這裏作!”
杜濤:“我不走,我要看看嘉豪哥到底能玩兒出什麼花活,但是,嘉豪哥,你要是闖了禍別把我牽連出來,我可只是路過。”
趙春瞪了杜濤一眼,“行!你就看着吧!”
陳家豪:“行!好兄弟,跟着哥有肉喫。”
杜濤:“別!別!別!哥啊!我可只是看看熱鬧,到時候你要是被人給五馬分屍了,到時候兄弟給你收收屍啥的,那個可以。”
陳家豪:“嗯!好兄弟,還是你仗義。”陳家豪一拉繩子,“客官,你看這碗裏空蕩蕩的,我都餓了好幾天了,你看?”陳家豪眼神好像能殺人,嚇得那個穿的有點好的人趕緊掏出兩塊錢放到了陳家豪的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