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曖昧旖旎。
洛千城沒有做得太過分,顧忌着她的身體,也顧忌着自己的身體,在適當的時候停了下來,這個時候纔看見慕煙那一臉淚痕,卻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因爲什麼。
他扶着她躺在浴缸裏,慕煙半眯着眼看他給自己清洗身體。
揚脣輕笑了幾聲:“好像角色不對啊,你是病人,好像應該我來照顧你。”
說着就要往洛千城身上爬,男人沒有拒絕,只是單手摟着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拂過她白皙皮膚上的紅痕,努力控制,還是過分了,希望在她登臺表演的時候已經消散了。
慕煙撲騰了兩下,好像忽然想起似的。
“哎呀,不對,我剛剛給你洗過了。”
她脣含着手指,一臉無辜又委屈地望着他。
洛千城只覺得剛剛軟下去的地方又硬了起來。
“沒喫飽?”
“唔……好像是的。”
洛首長此時此刻已經穿好了衣褲,擺着一臉正經嚴肅積極向上的社會主義接班人的表情看着她:“那就餓着。”
慕煙噘着嘴嚶嚀了一聲:“討厭。”
洛首長抱着她從浴缸裏出來,裹着浴袍抱進了臥室。
爲了預防感冒問題,他去外面泡了一杯感冒靈,強行塞到慕煙手裏,讓她喝完。
時間已經不早了,等她喝完之後,洛千城便擁着她上了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