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康心中知道,沈先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這一位沈先生竟然真的是一個極爲可怕的傢伙。
這一日他來到了木林城,住進了一件客棧,晚上的時候他本想出去看一看情況,結果看到了一道黑影從沈府那邊的位置飛了過來。
石康心中一愣,隨後悄然使用隱身咒文跟隨其後。
飛行的人渾身漆黑,只有一套黑衣,不知道究竟是誰。
但是此刻能夠在空中飛行的,除了練氣士基本上也沒有其他人。
石康輕輕的跟隨其後,一直來到了城西邊的一處豪宅裏。
在這裏,十幾股靈氣相互交織,顯然是之前在沈府與沈先生等人交鋒的那羣散人。
石康新來,不太清楚這裏麪人的情況,不知道他們是散人,卻能清楚的知道,這羣人都是練氣士。
然後,飛行過來的這一位,就大大咧咧的飛了進去。
他渾身蘊含的靈力,毫無遮掩的瞬發爆發,頓時讓裏面的練氣士驚呼出聲,然後一同飛了出來。
“你是誰!”
一名散人練氣士大喝起來,但黑衣人只是沉默以對,看向逐漸將自己圍攏的諸多散人練氣士。
良久之後,他才幽幽的嘆了口氣:“送你們歸西。”
隨後,黑衣人低聲念動咒文,霎時間一道道漆黑的人影從四面八方出現,瘋狂的朝着這些散人練氣士撲去。
那些散人練氣士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不明所以的驚呼,然後在悽慘的叫聲中,都來不及釋放咒文,就被這些人影撲在了身上,遭受了可怕的撕咬。
“是鬼靈?”
石康有些震驚的看着這一幕,那瘋狂撕咬的鬼靈,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將所有的散人練氣士吞噬一空,只餘下一片片殘破屍骸與碎片,飄灑在這一片院落中。
“很可怕的傢伙。”
石康眉間抖動,他猜到了對方究竟是誰。
能夠召喚出鬼靈的練氣士,他只認識一個人。
那就是之前找上門的蘇小小。
在殺了他之後,還能掌握這個手段的,應該就只有沈先生了。
畢竟蘇小小是沈先生的徒弟,所掌握的咒文應該只有沈先生這裏纔有。
在殺死了這裏所有的散人練氣士後,黑衣人匆匆離去。
隨後不到兩分鐘,一道道身影從遠處直飆而來,落入到這座院落裏。
“怎麼可能!”
石康心中震撼不已。
因爲到來的這羣人中,沈先生赫然在內。
“另外的幾個人,似乎也不是好對付的樣子。”
石康掃了一眼洪海坡,厲肖榮等人,感受到他們體內的靈力,心中有了極大的警惕。
他原本以爲沈先生那邊只有一個人,卻未曾想到竟然是三個如此厲害的人物。
而且還是之前那個釋放出鬼靈的練氣士,讓石康怎麼也無法想到,那人竟然不是沈先生。
不是沈先生,莫非還是蘇小小不成!
石康心中嘀咕,但很快,他神色一愣,面色陰晴不定。
或許,那真的是有可能是蘇小小。
雖然他已經將蘇小小的屍骨都焚燬了,但這個世界,可是擁有練氣士的。
怎麼奇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因爲練氣士的存在而誕生。
死而復生或許不太可能,但利用其他手段,召喚出殘魂之類,似乎並不是無法做到。
或許蘇小小被自己殺掉後,就被沈先生將他的魂魄拘來,作爲自己的分身了。
“看來還得多謝這一位蘇小小,爲自己擋了雷。”
石康心中這個時候還能自嘲一句,要不然成爲沈先生弟子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到時候面對這樣的老陰幣,他還真的有可能陰溝裏翻船。
院落裏剛飛來的幾名練氣士神色不安,心中赫然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這些散人練氣士固然實力較弱,但人數很多,聯合起來他們三人都很難倖存。
但現在卻有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將這些練氣士屠戮一空,可見對方的實力超乎尋常。
如果對方也是來獲取鑰匙的,那麼自己等人還會有希望嗎?
對於鑰匙,其實在場的人中,沒有一個人着急。
只不過因爲石連海洞府據說有着極爲豐厚的收益,這纔想要將其拿到手上。
他們本身的背景,就讓他們根本不需要擔心資源,即便這一次沒有拿到,也總比丟了小命要好的多。
除了這個根本不需要鑰匙的沈先生。
“各位,我得到了一條線索,很有可能鑰匙的所在地已經出現了。”
沈先生忽然間開口說出了這一句,立刻將在場人的所有性質都勾了起來。
石康也對此極爲注意,他從沈先生的口中聽到了鑰匙……這鑰匙是什麼,幹什麼用的?
難道鑰匙就在我石家嗎?
洪海坡聽到這話,也不提想要回去的想法了,畢竟鑰匙已經近在咫尺,怎麼可能直接放棄。
至少還得嘗試一下纔是。
旁邊的兩人也同樣是這樣的想法,於是一起看向沈先生,讓他快點說究竟在哪裏。
“一個叫做石村的村子。”
沈先生開口,將有關石康和石三叔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的清清楚楚。
然後他最後總結道:“我的弟子和老僕,都是前往那個村子然後失蹤死亡的。”
“一個練氣士,一個先天武者,這樣的實力,世俗界有辦法能對我們造成傷害嗎?”
“唯有同樣是練氣士的存在,纔有可能殺死他們。”
“石連海那樣一個強大的練氣士,不可能不會爲自己的後代考慮,或許他們就是因爲觸發了石連海留下的陣法,從而才斷送了小命。”
聽着沈先生的解釋,在場的三人都興奮起來,似乎已經看到了鑰匙即將到手的景象。
而在另一邊,石康聽的是又是驚怒又是慶幸。。
驚怒的是這個沈先生果然不是什麼好傢伙,竟然還想帶着其他幾個傢伙一起去石村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慶幸自己幸好趕來了這裏,才知道了他們竟然已經找到了自己家。
“既然你們想要對石村下手,那麼抱歉,我就只能對你們下手了。”
石康目光閃爍着濃厚的殺意,無數的思緒在腦海中碰撞,頃刻間一條作戰法案就呈現出來。
他微微一笑,立刻開始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