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運還不知道,在包廂內,自己已經被可馨的父親陳海列入了黑名單,還在跟陳可馨聊天。
因爲猜到了這很可能是一場類似相親的宴請,齊同平很可能會在飯桌上提出齊家和陳家聯姻的想法,所以陳可馨一直跟方運待在外面,沒有進去,想以此表明自己的態度,希望齊同平父親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放棄讓她跟齊白朮在一起的想法。
方運也知道陳可馨的想法,雖然在他看來,陳可馨這種做法沒有什麼用,陳海的態度現在還不知道,但是齊家那邊,是不可能因爲陳可馨表露出的這一點不滿而放棄的。
政治聯姻,從來就不是一個能讓雙方年輕人做主的自由戀愛!
這件事,還是需要看陳海,甚至是遠在燕京的陳家本家那邊的意思,當然方運不可能坐以待斃,什麼也不做的等待陳家的態度,方運已經在心中打算,加快自己崛起的步伐,無論遇到任何變故,只要他又足夠的實力,就可以扭轉一切。
包廂內,齊白朮時不時的給方運上眼藥,引起陳海對方運的惡感,而陳海也的確對方運產生了偏見。
其實最主要的,是陳海並不認爲方運賠得起自己女兒,以方運的家世,即使他同意,燕京的本家也不可能同意。
陳海抬起手看了看錶,已經過去十幾分鍾了,陳可馨還在外面沒有進來,知道女兒是在以這種方式表達自己不喜歡這種政治聯姻,不喜歡齊白朮的態度,不然以她的性格,即使真的喜歡方運,也不會沒禮貌的撂下大家在這裏等她一個。
皺了皺眉,陳海招了招手,叫來一直伺候在一旁的服務員,叫她去提醒一下陳可馨。
“陳叔叔,還是我去吧,我跟可馨更熟悉一些,我想可馨肯定是被那個叫方運的糾纏住了,這才脫不開身,服務員可能沒辦法對付這種一心往上爬,心機深沉的鳳凰男!”齊白朮主動站起來,要代替服務員。
陳海看了看齊白朮,見他一直帶着微笑,表現沉穩,點了點頭,允許了他的請求,不過最後加了一句:“叫可馨回來就可以,那個方運,願意走就走,不願意走也不要勉強,這裏是公衆場合,不要起衝突,而且,我們也無法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在等人。”
齊白朮點頭答應,然後走出包廂,出了包廂後,齊白朮沒有第一時間走向方運和陳可馨,而是站在遠處,在方運和陳可馨看不見的地方佇立觀看。
“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兒*,也敢打可馨的主意,癩蛤蟆想喫天鵝肉,還有陳可馨這個婊*,以爲假裝有男朋友,我就會放棄了?要不是看你長得漂亮,還有你們陳家對我齊家的大計有用,我纔不答應家裏,這麼早就結婚,忍受政治聯姻的束縛!”
一個包廂門口,齊白朮站在一個跟人一樣高的盆栽後面,暗中觀察方運和陳可馨,目光陰鷙。
突然,齊白朮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心中有了一個主意,看着方運冷笑了幾聲,招了招手,讓服務員將大堂經理叫來。
服務員認識齊白朮,知道齊白朮的身份,連忙去叫大堂經理,不一會兒,大堂經理急匆匆的趕來,一邊走還一邊抹額頭上的汗。
“齊少,您這麼急着找我,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我們服務的不周到,陳書記和齊主任有什麼不滿?”大堂經理誠惶誠恐,微微彎腰站在齊白朮面前,心情忐忑的問道。
他以爲齊白朮急着找他,是因爲陳海或齊同平有什麼問題,心中十分忐忑,額頭的冷汗也不停的往下掉。
見大堂經理嚇成這樣,齊白朮心中冷笑,對自己的計劃更加有信心,說道:“看到那邊了沒,那是陳書記的千金陳可馨,跟我們一起來到,但是卻被一個所謂的同學糾纏,直到現在還沒回包廂,陳書記很不滿,你們是怎麼管理桂西酒店的,這個人明顯不在桂西酒店的服務範圍之內,怎麼允許他一直停留在大廳?”
“我認爲你這個大堂經理,負有管理不善的責任!”
齊白朮的威脅,令大堂經理汗如雨下,拼命解釋道:“齊少,冤枉啊,這個叫方運的,說是跟5號包廂的主人約好了,5號包廂的主人還沒到,所以前臺才讓他在客廳等候,要是將他趕走,要是5號包廂那位到了,發現他宴請的客人被趕走,我們桂西酒店上下都負責不起啊!”
聽了大堂經理的解釋,齊白朮並沒有相信,不是他認爲大堂經理說謊,而是他認爲方運在說謊,一個普通小縣的土霸王,怎麼可能認識5號包廂那位,他聽父親說起過,5號包廂是固定屬於某一個人的,除了5號包廂的主人,誰也不能進入包廂內。
即使是他父親,因爲5號包廂的特殊性,也不能夠進入其中,方運怎麼可能認識那樣的人物,這更堅定了他認爲方運撒謊的判斷。
齊白朮將自己的判斷和分析告訴大堂經理,然後在大堂經理耳邊耳語一番,聽得大堂經理不斷的點頭,然後才放開大堂經理:“去吧,按我說的做,我會在陳書記和我爸面前替你美言幾句的。”
得到齊白朮的承諾,大堂經理喜出望外,激動的說道:“謝謝齊少,我一定完成任務!”
……
另一邊,方運對陳可馨說道:“可馨,你還是先進去吧,不要讓陳叔叔等久了,方運,關於齊家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方運知道,陳可馨只能耍一耍小性,不可能一直將陳海和齊同平晾在裏面,如果再不進去,恐怕陳海就要派人出來叫人了。
他不知道的是,齊同平已經出來了,且正在暗中盯着他。
陳可馨也知道自己待不了多久,起身準備進去,突然酒店大廳內的服務人員一陣慌亂,似乎發生了什麼事,一個服務員和另一個制服不一樣,像是大堂經理的人向他們走過來。
大堂經理走到方運面前,先是歉意的鞠了個躬,但是說出的話卻是另一種態度:“先生,我們剛纔接到一個客人投訴,說是他的錢包丟了,我們經過調查,發現這位客人在進來時,曾經經過先生身邊,而先生也是我們酒店接待的,除了省裏的高層和其家屬,還有重要來賓外,唯一的一個身份不明的人。”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方運是小偷?”
方運還沒說話,陳可馨就已經受不了大堂經理的話,爲方運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