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族使者,看來是找對人了!
舞悠心中大喜,腳下快速一閃,就已經出現在小妖身後,向着他的屁股一腳踢下。小妖不過金丹修爲,哪裏能夠躲閃的開,被舞悠一腳踢起,直接趴到了秦逸劍的身前。
秦逸劍搖頭一笑,單腳抬起在小妖腰間輕輕一點。一股靈力瞬間進入小妖體內,把其修爲直接封住,這纔出聲詢問道:“既然你是海神族使者,那卻是剛剛好。把海神族的來歷目的全部講出,我可以饒你不死!”
“你、你敢與海神族作對,當真膽大妄爲之極!”小妖動彈不得,但嘴上卻是仍然強硬,毫無妥協之意。
秦逸劍哼了一聲,單腳抬起,直接踩在小妖的左腿之上。微一用力,小妖的腿上就傳出卡的一聲,直接被踩斷兩截。小妖身體一顫,臉上閃現痛苦之色,但他居然甚是硬朗,任憑疼痛鑽心就是不肯多說一字。
秦逸劍見此略一皺眉,單腳一抬就要把他另一條腿踩斷。不過還沒等他動手,就被舞悠伸手攔下,把他拉到了一邊。
秦逸劍微微一愣:“怎麼,悠兒。你有辦法?”
舞悠搖搖頭:“這個小妖挺有骨氣,恐怕不是武力能夠折服,就算把他殺了也難以得到有用之物。我雖然沒有辦法讓他供述,但兔子卻可以做到。”
一邊說着,舞悠喚出玉兔,在他耳邊低語幾句。並順手取出迷神珠,交到了玉兔的手中。玉兔點點頭,伸手抓起小妖,邁步走到了不遠之處。秦逸劍略有不解,卻也沒有多問,站立一邊靜觀玉兔施爲。
玉兔動作飛快,打出幾個手決之後。在迷神珠上輕輕一點。迷神珠隨之一亮,發出一道朦朧之光,把玉兔和小妖一起包裹在內。小妖原本還在掙扎,可在朦朧之光包裹之後,小妖的表情一滯,出現了短暫的茫然。
玉兔輕笑一聲,逼近一步詢問了幾句,小妖一臉茫然,對玉兔所問問題一一回答。盞茶之後玉兔返回,向着舞悠嘻嘻一笑:“好了。姐姐。你要問的問題,我已經得到了。”
“這麼快,你怎麼做到的?”秦逸劍略有不解,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個簡單。我利用迷神珠,讓這個小妖產生幻覺,以爲自己正在向着自己的首領稟報在,這才把所知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一聽這話,秦逸劍心中瞬間瞭然。當下不再糾纏此事,一笑之後向着玉兔詢問海神族的來歷。玉兔點點頭。隨後把自己詢問出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海神族乃是縱橫四海的遊蕩勢力,他們沒有固定的落腳之點,在各個海域之中不斷遷移掠奪。與其說他們是一族,到不如說他們是海中之匪。一夥以劫掠爲生的妖靈賊寇。
海神族擁有族人數十萬,幾乎都是收聚的各族叛逃之輩。這些被各族驅逐追殺之輩,個個狠辣無情,都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兇殘妖靈。他們之中修爲不等。最高的達到地仙之境,最低的也不小於築基修爲。
相比起一些海中大族,海神族的族人數量並不多。但論起實際的戰力,他們的能力絲毫不弱於任何一族。畢竟海族之中有老有小,不可能像海神族這樣,只收攏有修爲的妖靈。
海神族的族長名叫黑天虎,乃是一個天仙前期的妖靈,本體乃是一個黑色蛟龍,也是一個心狠手辣之輩。以他的修爲,再加上有海神族數十萬妖靈相助,這股力量已經不容小覷。
不過這和龍族比起來,他們的力量還是稍弱,畢竟龍族擁有無數代的傳承,這不是短時間能夠積累的。所以平常之時,海神族根本就不會與龍族爲敵,更不要說大言不慚的要佔據一個海域。
但這次卻是不同,四海龍族一戰,讓各個龍族實力大損,也讓黑天虎的野心隨之膨脹。於是他趁此作亂,在這東海之地佔據大片的海域,想要開出一個屬於自己的領地。
至於爲什麼選擇東海所在,這個使者小妖並不清楚。但他曾聽族中之人說過,似乎是因爲在這四海之中,東海受損最重的緣故。
“東海受損最重?”舞悠撓撓頭,臉上滿是疑惑,“這不可能啊!混戰之時四海妖靈彼此廝殺,各方的損失消耗相差應該不大。後來圍攻蠻骨,那是他們損害最大之時,可那個時候,東海根本就沒有參與。
這麼算來,在這四海當中,實力保存最好的,應該是東海纔對。怎麼到了黑天虎這裏,反而認爲東海受損最重?難道在這裏面,還有咱們不知道的變故?”
秦逸劍淡淡一笑:“黑天虎既然能夠成爲一族之長,又能夠發展到如此規模,顯然有其過人之處。他既然認爲東海受損最重,並選擇從這裏下手,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與把握。
至於東海實力受損,這其實有很多方面。廝殺之中受傷死亡這只是一方面,若是實力被分出他用,也可以說是受損的一種。”
舞悠一怔:“你的意思是說,東海之所以被認爲實力受損,並非是他們混戰之時死傷,而是鰲天行分出一股力量作爲他用。這才讓黑天虎認爲東海受損嚴重,這纔敢到這裏放肆。”
“應該就是如此。”
舞悠點點頭:“就是不知道他分出這股力量去幹什麼?聽你這麼一說,我的心裏怎麼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這個暫時可以不管,咱們還是想想怎麼通過海神族的封鎖,探尋蝶玉孃的下落纔是根本。”
海神族族人衆多,佔據東海海域之後,控制的面積很是龐大。兩人想要繞過他們的封鎖,需要多走數倍的距離,這可不是兩人想要的。舞悠原本提議走海面之上,從空中飛躍海神族控制範圍,可當兩人嘗試之後,卻發現這條路同樣不通。
海面之上,同樣有海神族之人鎮守,兩人剛剛進入百裏,就再次被妖靈擋了下來。兩人這次遇到之人,卻比海中遇到的那些妖靈兇狠的多,不等兩人答話,上前就是一陣瘋狂圍殺。
那些妖靈數量三千有餘,雖然修爲最高纔是人仙,但卻個個兇狠強悍,搏殺之時根本就是一羣亡命之徒。兩人抵擋不住,最終只能退回原地,另想通過之法。
在兩人想方設法進入東海之時,他們的身後卻始終有一個身影跟隨,靜靜的看着兩人折騰施爲,臉上始終帶着淡淡的笑意。此人一身白衣,身上帶着出塵之氣,隱約之中透出一股仙意。
他離兩人的距離不遠,身形也沒有丁點隱藏,但兩人卻視而不見,沒有絲毫察覺。唯有玉兔借用羅盤之力,勉強發現一些端倪,辨別了一番來者的身份之後,這才告訴了舞悠此事。
“什麼,你說白冥回來了?”舞悠心裏一沉,靈識內斂詢問了一句。
玉兔回答道:“來者有法術遮掩,我也看不清相貌,但他散出的氣息,確是白冥無疑。”
“這下有些麻煩了!”舞悠嘆口氣,臉上閃過一絲苦笑。
白冥修爲通天,以自己兩人目前的修爲,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或許只有蠻骨那般的存在,纔可以與他一較高下,可惜蠻骨已經沉睡,短時間沒有醒來的可能。
而白冥曾經說過,只要舞悠修爲達到人仙,就可以自行恢復以前的記憶。現在舞悠修爲已經達到,可這個記憶卻不可能擁有,一旦白冥詢問起來,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敷衍。
見舞悠表情不自然,秦逸劍心裏微感奇怪,小聲詢問了一句:“悠兒,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始終無法進入東海,心裏有些着急罷了。”舞悠眨眨眼,語氣隨意的回答一句。
秦逸劍心裏一動,隱隱感到事情不對。但看到舞悠閃爍的目光,秦逸劍心中一動,並沒有立刻追問。以他對舞悠的瞭解,若是僅僅因爲進入東海受阻,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反應。
兩人繼續尋找進入之法,對剛纔的一點異常並沒有再行提及。只是在海神族的防禦之下,想要輕鬆進入東海之內,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不過此時的舞悠,心思卻不在怎麼進入東海,還是怎麼利用白冥的存在,尋找蝶玉孃的下落。
蝶玉娘是生是死,鰲天行那裏肯定有所瞭解,只是憑舞悠兩人,根本就不可能讓鰲天行妥協。想要從他那裏問出有用消息,恐怕比登天還難。所以在這之前,舞悠並沒有這個打算,只想搜尋一些遺留線索。
可是在知道白冥返回之後,舞悠的心裏隨之活絡起來。她雖然不清楚白冥的真實修爲,但看他之前可以硬抗天庭使者,就不是一般的修士能夠比擬。若是能讓他幫着自己對付鰲天行,或許讓事情順利很多。
經過短暫的準備,兩人再次進入東海的範圍。前行一段距離之後,兩人方向一轉,進入了一個小小的海底峽谷之內,沿着黝黑的谷底小心前行。饒是如此,兩人前行了沒有三百裏,還是被人攔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