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懸被送到私人醫院,明若成叫了喬伊親自進行診治。
當明若成看着喬伊從左小懸背部一個個挑出玻璃碎片時,臉色比趴着接受治療的人還白上三分,心上莫名的跟着痛。
傷在她身,疼在他心,他終於體會到了那種感受。
喬伊動作很快,手法利落,並沒有讓左小懸受太多的折磨。
傷口雖然很多,但是卻也都是皮外傷,休息幾天倒也沒什麼事了。
左小懸對於受傷這類的事情,其實很是習慣的,所以也並不以爲意,如果能夠借受傷再達到一定的目的,在她眼中也是值得的。
所以其實,之前她也是故意的,以她的身手完全可以避開,明若成自然也是看出來了的,只是他到底見不得她受傷。
他可以用強的,可卻不夠狠,這個女人對別人不用強的,對自己卻從來不客氣。
他已經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她了,以強硬手段留住她,可是很顯然她並不似普通女人那麼聽話。
她問他現在可滿意?她以那樣挑釁的眼神看着他,嘲諷他的不自量力。
她要,他都可以給,可是他也深深明白,一旦她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他們之間便什麼都沒有了。
明若成突然有些憤恨的鉗住她的下顎,眯細了雙眸,渾身散發着冷凜的寒氣,“左小懸,你就那麼愛那個男人?”
左小懸眼底亮光微恙,篤定深深,笑容溫婉寧靜,“是。”
明若成盯着她,渾身的氣場更加冷冽,左小懸平靜對視,眼底同樣是毫不退讓的堅定。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近一分鐘,明若成突然鬆了手,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靜,“成放,送太太回明宅。”
“帝少,你去哪兒?”成放看着轉身邁開大步的明若成,不放心的追問。
回答他的只有剩一個遠去的背影。
從醫院出來已然夜深,成放車子開得平穩,駛上高架橋,左小懸開了窗戶,夜風□□,帶着陣陣冷冽的氣息。
後腰還有一些燒呼呼的疼痛,她正準備換個姿勢,前方突來急速駛來一輛黑色的法拉利,並變更車道朝着他們直直衝來。
成放察覺不對,迅速朝右打死方向盤,左小懸沒有繫上安全帶,狠狠的甩在車門上,傷口被撞到再一次的崩裂。
還沒來得及反應,車頭狠狠撞上路邊的護欄,黑色法拉利一擊不成,迅速倒退,還要再來。
成放到底是跟着明若成混出來的,即便強大的撞擊力已然讓他受了傷,卻依舊能強硬的堅持着操縱車子,一邊不忘關心着身後的女人,“太太”
“我沒事。”左小懸額頭冷汗淋漓,腰後的撞擊讓她的額頭也隨着抽痛,她一手把着前方的座椅撐着身子,看着那再次飛速駛近的黑影,眯了眼,沉聲道,
“成放,棄車。”
成放意會,在法拉利撞上之前的0.5s之前,掀開車門跳下車,幾個旋轉遠離了車體。
“砰”的一聲巨響,豪華的勞斯萊斯被擠壓在護欄和法拉利之間,車體嚴重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