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誰來告訴我,你們都是怎麼欺負蕭蕭的。”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陰沉冷淡了幾分,如同一個即將給人定罪的判官。
看着他渾身散發着撒旦的氣息,全場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沒有人說嗎?”
“我已經說了,是凌蕭蕭勾y君榮我們纔會教訓她的,總不能讓她肆無忌憚的給你丟臉吧。”
陸雲說得理所當然,她覺得黎君昊必定是她的兒子,想必不會對她怎麼樣。
黎君昊突然露出一絲陰陰的笑容,“這麼說我親愛的媽媽都是爲我找想了。”
“我當然是爲你着想,我爲你安排的”她看看瑞貝卡,“哪件事,不是爲你着想。”
“黎君榮,我媽說得是真的嗎?蕭蕭先勾y你的?”
他突然提高聲音,震得君榮身子一抖,語無倫次地答,“是是吧啊不是,其實,我也被他們下藥了,不太清楚整件事情如何發生的。”
“哦?原來是這樣呀?忘記了?那好辦,我就讓我的屬下幫你清醒清醒,來人,把他拖出去打,打到他想起真實情況爲止。”
“是,總裁!”
兩名保鏢一邊一個架起君榮就往外走。
君榮這次真的害怕了:“哥,不要,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
“黎君昊你這樣做是犯法的,你打了君榮,我和君榮的爸爸不會放過你的。”三嬸見兒子要喫虧,急紅了眼。
黎君昊不屑地笑了笑:“跟君榮被打一頓,三嬸更希望他坐上十年的牢嗎?”
“你”三嬸心肝一顫,立刻噤聲,沒錯,她怕了,兒子的把柄還抓在黎君昊的手上,所以,他們只能服軟。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我說實話,我說實話!”
外邊傳來君榮的慘叫和求饒聲。
都是些專業的保鏢,在打人的時候,似乎沒聽到多大的動靜,可當君榮被帶回屋裏時,卻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了,君榮的頭已經腫成了豬頭,鼻子、顴骨都破了相,整張臉如同血葫蘆一般,面目全非。
“哥,我說實話,是大伯母,她請我們來的,她說要趁你不在家,好好教訓一下凌蕭蕭,要我配合說凌蕭蕭勾y我,這樣我們教訓了她,你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君榮你胡說什麼?”陸雲心虛地衝君榮怒吼。
黎君昊一個冷眸射向君榮。
君榮嚇得一哆嗦,急忙說:“我說得都是實話,不信你可以問別人,他們都知道的,還有,第一個打蕭蕭的是瑞貝卡,她最恨蕭蕭,因爲蕭蕭搶走了你,她曾說過,你的愛都應該給她的”
君榮慌了,此刻他如一條得了狂犬病的狗,想起誰就咬誰,因爲剛纔保鏢給他的那幾下實在太狠,他覺得他的肋骨肯定斷了,只希望這事趕快了結,他好去醫院。
瑞貝卡坐在陸雲身邊,小手捏了捏陸雲的手,陸雲反握住她,似給她膽量,暗示她不用怕。
“還有她,”君榮又將手伸向水靈,“第二個打凌蕭蕭的就是她,她嫉妒凌蕭蕭能得到你和君鳴兩個人的愛,於是對凌蕭蕭下手非常狠。”
水靈憤恨地瞪着黎君榮,餘光卻瞄着黎君昊,心裏有些驚慌。
“然後然後”,君榮冥思苦想,突然目光瞄到了陸雲,“是大伯母,大伯母要凌蕭蕭跪搓衣板,瑞貝卡出主意說,現在流行電腦鍵盤,於是,蕭蕭就被兩個傭人按着跪了電腦鍵盤,沒錯,就這些了,哥,你放過我吧,我知道的都說了,我肋骨很疼,你放我去醫院好不好,我求你了”。
黎君昊垂眸,臉色越發森寒,陰惻惻地問:“大家說君榮說得是實話嗎?”
君榮也用着期待地目光看着大家,他真的怕了。
可是,沒有人敢說話。
靜默了一會兒,又是陸雲開口:“他說得不對,我們是打了凌蕭蕭沒錯,但事實就是凌蕭蕭想要勾y君鳴,你把君鳴打成這樣,君鳴都被你屈打成招了,纔會亂咬人。”
“哦,是嗎?那如果我要是能拿出證據證明君鳴說的是實話呢?媽你介不介意我按照你們對付蕭蕭的方法,全部奉還給你們?”
所有人都看向陸雲,心裏不住的忐忑,深怕她答應,雖然黎君昊現在還沒拿出什麼證據,可總有一種他已經掌握了一切,勝券在握的感覺。
“好,如果你真能拿出真憑實據,證明君鳴說得是實話,我第一個去跪鍵盤,這樣你滿意了嗎?”
陸雲突然給自己鼓足了氣勢,這個家是她的,所有傭人也都是她的人,難不成還會有人給他偷偷錄了音,拍了視頻什麼的,單憑君榮的幾句話,君昊拿他們也沒有辦法。
“沒錯,她們想要你出醜要怪只能怪你不該嫁給黎君昊那個狠角色折磨你,我就彷彿看見了他痛苦一樣,簡直太讓我爽快了,哈哈哈哈”
“啪!”的巴掌聲。
“賤女人,聽說君昊很疼你,她越疼你,我就越想打你。”
“啪!”又一個巴掌聲。
“凌蕭蕭,昊爲了你把我騙得好慘你憑什麼,憑什麼?”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不然我都不知道,君昊還爲我做了這麼多,我,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啪!”又一個巴掌聲。
“賤人!君鳴也爲了你做了很多事,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幸福呀你簡直就是個d婦、y娃!”
“大嫂你要不要教訓一下這個賤女人。”
“我纔不打她,打她怕髒了我剛修好的指甲,來人,拿搓衣板來。”
“阿姨,現在都不留行跪搓衣板了,都改跪電腦鍵盤了,聽說電腦鍵盤的效果更立竿見影。”
錄音到這裏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震驚得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外加不可置信。
就連坐在沙發角落裏的蕭蕭都一臉震驚,他竟然有這種錄音,他是聽到這些錄音立刻從臺灣飛回來救他的嗎?
“是誰?是誰出賣我!“陸雲怒吼着看向家裏的傭人,臉上分明表現出了不淡定的神態。
“彆着急,親愛的媽媽,並不是你的傭人們出賣你的,而是我,對你本來就懷着半信半疑的態度,所以,在蕭蕭說要來這裏陪你之後,我臨時起意,在蕭蕭的身上裝了一個竊聽器,我就是擔心你會害她”
黎君昊眸子突然垂下,有一絲別人看不見的哀傷,可這微弱的神情,卻沒逃過蕭蕭的眼睛。
抬眸,他深吸了口氣,接着說:“但是我沒有阻止蕭蕭來,是因爲我想給你一個做好婆婆好媽媽的機會,我更想給你一個緩和我們母子關係的機會,可是”他的目光突然變得冷凝,“看來我錯了,我犧牲了蕭蕭,換來的卻是你們肆無忌憚對她的凌辱。”
“你想怎麼樣?就是我做了,我就是看她不順眼,我就是想讓她離開你,我倒想看看你能拿我這個親媽怎麼樣?”
黎君昊凝視了她一會兒,突然嘴角露出一絲陰狠地弧度。
陸雲情不自禁退後了兩步!手心早已濡溼一片,即使是他的親媽,他也能散發出讓她畏懼的氣場。
黎君昊凝視了她一會兒,突然嘴角露出一絲陰狠地弧度。
陸雲情不自禁退後了兩步!手心早已濡溼一片,即使是他的親媽,他也能散發出讓她畏懼的氣場。
“來人,我的母親是個講誠信的人,她說只要能證明君榮說得是實話,她第一個跪鍵盤。”
“是。”
有保鏢應答,並來到陸雲的面前,架住了她的手臂。
“送老婦人跪電腦鍵盤。”黎君昊垂着眸子不看陸雲一眼,語氣冷漠至極。
“黎君昊你敢,我是你親媽,你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陸雲又怒又慌,她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一手帶大的兒子會對她做出這種事。
“我不也是你親兒子嗎?你卻能在我的心尖上捅刀子!”
他說的冷漠,寒氣凌然,同時也噎得陸雲啞口無言。
黎君昊轉身,一個扭頭,保鏢們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將陸雲按在電腦鍵盤上。
“啊!”
膝蓋傳來的咯痛讓陸雲蹙眉,黎君昊會對自己這麼狠心不但讓陸雲震驚不已,在場所有的人也都被震撼到了,那個女人在他心目中得多重要,他連自己的媽都不放過,那麼她們呢?誰能逃得掉。
“君昊,你真是,太傷我的心了。”陸雲的眼淚倏然從眼角滑落,額頭一會兒就痛出了汗。
蕭蕭也急了:“君昊,你不要這樣對媽,她必定是你的媽媽呀,你這樣是陷我於不義。”
“蕭蕭你不要管,她是我的母親沒錯,可每個人都要爲自己做過的事負責。”黎君昊仍然一臉冷然,豪不退讓。
“不要,君昊你這樣不好。”蕭蕭急得流出了眼淚,不顧一切地跑過去,推開兩名保鏢,“走開,媽,你快起來。”
她撐着虛弱的身子,努力去扶陸雲,陸雲卻憤恨地一把推開凌蕭蕭:“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都是因爲你,以前君昊對我很孝順的,都是因爲有你的出現,君昊纔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之前在衆人面前說我是老年癡呆,現在竟然爲了你這個賤人讓我跪鍵盤,你滾,我不想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