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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迫入名門:少將,我不要!

第一百七十一章 狐魅,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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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害的.”他懲罰性地捏了一下她的臉旦。

她委屈地憋了憋嘴,小聲抗議:“自己睡過了頭還賴人家。”

要擱以往,她肯定會瞪着一雙杏眼,挑着一對柳眉,叉着小蠻腰跟他理論。

江辰逸不覺有些煩,見慣了橫眉冷對張牙舞爪蠻不講理的喬景年,這樣含嬌帶嗔、乖巧溫順的她,還真讓人無法適應。

他突然冷了臉,將她推開:“去去去,別誤了我的事。”還別說,軍人的速度就是不一般,三下五除二人家已經穿待整齊了。

喬景年只當他嫌自己手腳慢,也是,憑她這種侍候人的水平,離要求還差得遠呢,當下很用心地侍候他洗漱,一直到出門,他都黑着一張臉,讓人摸不着頭緒。

等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她返身關上門,一下子歪在玄關上,這討好人的活還真不輕鬆。

手機從昨天一直關着,便打開來一看,發現有數十個未接電話,溫庭玉的,簡單的

大概是擔心極了她的狀況,更多的是藍正龍的來電,一度每隔幾分鐘打一遍。

喬景年心下愧疚得很,卻不想兩人之間再有什麼瓜葛,於是撥通了沈依依,要說的話就託她轉告吧。

那邊一聽她的聲音,立刻叫了起來:“喬姐姐,你還好吧。”

“還好。”她儘量簡短一些,“麻煩你跟阿龍說一聲,我很好。”

說完,準備掛電話,只聽沈依依急急地問她:“喬姐姐,你知不知道江大哥惹麻煩了?想必他已經告訴你了,你放心,我會盡最大的能力阻止藍律師的。”

他又惹麻煩了,還和藍正龍有關?

“我不知道呀,依依,你快點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喬景年一聽,剛纔還滿腹的委屈一下子煙消雲散,剩下的全部是擔心了。

靳司勒的那一曲好不容易翻過去了,求求老天爺,別再讓他出什麼狀況了,她的小心肝再強也受不了一而再的折騰,尤其是爲了她的緣故,否則真應了周靜安的觀點了,她喬景年就是一狐魅加掃把星,誰沾着誰倒黴。

“原來你不知道呀,也沒什麼啦。”沈依依吞吞吐吐起來。

急得她直跳腳:“你倒是快點說呀。”

沈依依這才道出了原委,原來那晚她走後,藍正龍連夜將江辰逸和一幫人豪賭的情景錄像給弄來了,第二天便送到了軍紀處。

據說光那一場江辰逸就贏了幾百萬,有一必有其二,挖下去保不齊是個特大案子,官私勾結、以權謀利、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哪一條都夠江辰逸喝一壺的,總之外面已經傳得沸沸揚揚,而藍正龍發誓將這隻軍界大佬拉下馬。

完了完了,真被周靜安說中了,喬景年剋死了老公不算,又來禍害她兒子了,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日防夜防還是沒能抵禦這隻狐狸精的妖氣,非氣得背過氣不可。

可打死喬景年她也不相信,江辰逸會與那幫人混在一起,最大的可能,那晚的一幕不過是他與她賭氣。

說到底,還是和她有關,她的責任是推卸不掉了。

嘿,喬景年氣惱地拍了一下腦門,都怪自己,非跟他較什麼勁呀,現在好了,惹出大麻煩來了吧,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急急忙忙收了線,立刻撥打江辰逸的手機,通了卻半天無人接,真是急死人了。

掛了再撥,一排數字還沒按完,門鎖叭噠一聲開了,緊接着江辰逸進來了。

她飛身迎了上去,“打你電話爲什麼不接?”

“怎麼,才一上午沒見開始想我了?”因爲急火攻心,她的小臉難得這樣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不安地忽閃忽閃,密密匝匝的眼睫像蝴蝶的翅膀,煞是有趣,江辰逸忍不住託起她的下巴,輕佻地笑。

都什麼時候了,還笑得出來。

喬景年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爲什麼要跟那些人賭錢?你真的收人家錢了嗎?如果真收了,是不是退回去就沒事了?”見他不說話,自顧往屋裏走,便跟在後面追問:“你說話呀!”

江辰逸在沙發上坐下,一把將她抱到自己腿上,“沒有錢我怎麼養活你?你亡夫可是億萬富翁,我不能跟他比,總不能出手太寒酸吧?你說對不對?”

什麼狗屁邏輯呀,這是?

“我有手有腳,不需要別人養活!再說,當初嫁給勒司勒也不是圖他的錢,而是”

江辰逸笑了起來,滿臉的無所謂:“怎麼不往下說了?你不就是想告訴我,你不爲他的錢,只爲愛情嗎?放心,我不會生氣的。但我不得不考慮了,我們之間既然沒有感情,如果連錢都無法滿足你,那我還拿什麼留下你呢?”

亂了,全亂了,她越解釋越說不清楚,越狡辯越此地無銀了。

“隨便你怎麼想,總之你如果拿了人家的錢,趕緊退回去;不乾不淨的錢,我是一分錢都不會用的。”她氣急敗壞。

“喲,真急了?不會真替我擔心吧,有點感動了。”江辰逸大睜着眼睛,一邊說一邊嘻皮笑臉地,幾乎撲在她的臉上找答案。

她是真的擔心,如假包換的擔心,如有撒謊天打五雷轟的擔心.

江辰逸將她放下來,抬腕看了一眼,“給你半個小時收拾,完了我帶你去西藏旅遊去。”

旅遊?

她沒聽錯吧,都火燒眉毛了,他還有心思帶着情人遊山玩水,可是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不是說過想去西藏靜休嗎,怎麼,不想去了?”見她站着不動,江辰逸問。

的確是說過,那時不是成天忙得沒時間休息嗎,有一次她發狠般地說等有時間了找個清靜的地方徹底放鬆身心,還顛顛地找來中國地圖,趴在上面看了半天,最後指着“雄雞”的羽尾:就是它了。

她指的位置正是被譽爲世界屋脊、雪域天堂的西藏。

不管她有沒有心情,凌晨的時候人已經站在天堂的土地上,可她壓根沒有體味到身臨仙境的快樂與幸福,因爲從下了飛機便頭疼、頭暈、眼花、耳鳴、噁心,好不容易來到酒店,以爲休息一下便會沒事,結果情況更嚴重了,不停地吐,最後吐得只剩下膽汁了。

江辰逸也慌了,連忙叫酒店方請來醫生一看,典型的高原反應症狀,不得不進行吸氧輸液治療。

“對不起。”想到好好的行程被自己打亂了,喬景年恨自己身體不爭氣。

“沒力氣就不要說話。”江辰逸將她的手放進被子裏,摸着她的頭,一點也沒有埋怨的意思,似乎跑到千裏之外的地方照顧她這個病人很稀鬆平常。

醒了睡,睡了醒,每次醒來的時候,他都坐在旁邊看着自己,這情景叫人很安心。

只有一次,突然從夢中驚醒,他不在,喬景年一下子慌了神,就彷彿一個孩子一直被大人牽着,突然發現大人不見了,找不着家時的無依與恐懼。

她大聲喚他的名字,江辰逸答應着從洗衛間裏急急忙忙地跑出來,大概也以爲她出了什麼事,神情很是焦急。

白襯衣的袖子挽得高高的,兩隻手上都是洗衣粉的泡沫,她這兩天不停地冒冷汗,隔幾個小時便得換一次內衣,難爲他一遍遍地洗,這會來不及擦就跑出來了。

喬景年頭往被子裏一縮,只露出兩隻眼睛來。

“還敢偷着樂,你媽媽沒給你講狼來了的故事嗎,小心下次沒人理你了。”看眼神便知道她躲在被子裏笑,江辰逸放了心,忍不住教訓起來。

“不理就不理,讓我被狼叨走好了。”她小聲回嘴。

江辰逸白了她一眼,無比鬱悶地轉身,這女人是喫定他捨不得離開她,所以才這麼囂張吧?

到了第四天,她的症狀終於好多了,喫了晚飯,喬景年說什麼也不願意再躺在牀上了,提議出去轉轉。

拉薩晝夜溫差很大,白天還是豔陽高照很熱的樣子,晚上經風一吹,身上涼嗖嗖覺得有點冷,幸虧他有先見之明,帶了一件外套,給她披上了。

於是,一個着連衣裙罩男式西服的古裏古怪的身影,在人羣中像魚兒一般游來游去。

老遠便聞到一縷香味,她深嗅了一口,是火鍋的味道,喬景年不覺雀躍起來,這三天被他一直管着,飯菜均以清淡爲主,搞得她懷疑味蕾會不會失靈,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腳剛一移動,便被人給拉住了。

“幹嘛,我都好了,身體倍棒喫麻麻香。”她將胸脯拍得咚咚作響,可是沒用,他拉着她朝相反的方向走,最初還能聊勝於無地聞着香味,後來越走越遠,連這點可憐的念想都沒有了。

我的拉薩之旅呀,就這麼白白lang費了,喬景年在心中哀嘆。

不過她很快找到了新的興奮點,拉薩街頭熙來人往,路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門店,她像打了雞血一樣來了神,一個不落地往裏鑽。

還好,這次江辰逸沒有阻攔,一直好脾氣地跟着。

後來被一個小攤子給吸引了,布藝背景上掛滿了飾物,她一眼看中一款銀質鑲瑪瑙手鐲,目光久久不願離開。

“戴上試試,小姐的腳很漂亮,配上這個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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