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似水呆呆的望着在地上翻滾着的兩具身體,那兩具身體中其中的一具是他決心守護一生的未過門妻子,另一具卻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突然覺得腦中有些發懵:他們,他們在做什麼?
爲什麼在地上翻滾?
爲什麼做着只有夫妻纔會做的事情呢?
難道他們是夫妻?
那自己是誰?
算是什麼人?
爲什麼他的娘子會跟他的好友在一起做着夫妻纔會做的事情?
爲什麼沒有等他?不是說好了,要等他給她驚喜的嗎?
爲什麼不等他?
她終究還是後悔了和自己在一起?
她後悔了!她後悔了!她終於後悔了!
良久之後,草地上的人還在忘情的激烈翻滾着。蕭似水的眼中突然怔怔的流下了兩行淚,他像是木偶一樣,慢慢的彎下身,緩緩的將小木箱扶正,緩緩的將滾落了一地的小雕像一一拾起,放進了小木箱中,然後緩緩的撿起了落在一旁的蓋子,蓋在小箱子上。他的雙手緊緊的將小箱子抱在懷裏,像是抱着稀世珍寶。慢慢的轉身,像是一個扯線木偶一樣僵硬的擺動着四肢,緩緩的走出了西苑。
在他走後,一抹矯健的身影飛快的落在他剛纔站立的地方,從地上搜尋了一會兒後,撿起了一樣東西,放進了懷中。然後朝着還在地上翻滾的兩人望了一眼,嘴角輕揚,身子一縱,飛快的消失在黑暗中。
再然後,一抹嬌小的人影披着黑色的鬥篷出現在西苑的大門處,冷冷的望着庭院中還在繼續翻滾的兩具身體中的其中一具嬌小的,嘴角泛出一抹殘忍猙獰又忍不住得意的笑。
在不知大戰了多少個回合後,蘇流年終於累極睡去。君臨安拖着像是灌了鉛的雙腿,勉強抱着蘇流年進了屋中,將蘇流年放在□□,自己則癱倒在她的身邊,直喘着粗氣,癡癡的凝望着睡夢中的嬌人兒。
他傻傻的笑着,想不到上天待自己竟是這麼的厚愛。在他完全絕望之後,又給了他絕對的希望。
他本來只是想趕在蕭似水來帶走她之前,再見她一面,以後要再見就困難了。卻沒想到,她會*,像個女霸王一樣要強上他,真是讓他啼笑皆非,又歡喜的立時死了也值得。
當他慢慢的從自我陶醉中清醒過來後,他終於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在慢慢的回憶中,他驀地明白了,她是中了極烈的春藥,這一場綺夢並非是她本意,而是被人下藥了。
至於是誰給她下藥,君臨安此刻不想理會。不管她是出於本意還是被下藥了,兩人之間的歡愛是事實的,這不禁讓他非常興奮,終於,他有了能憐愛她的資格!終於,她屬於他了!終於,他得償所願了!
君臨安此刻,想到的只是自己,他既沒有想到失去所愛後的蕭似水會如何的悲痛,也沒有去想,清醒後明白了真相的蘇流年會如何的痛苦。他想到的只是::他君臨安終於擁有蘇流年了!
當清晨第一聲雞啼時,君臨安才終於想到,依照蕭似水和蘇流年之間的感情,只要蘇流年告訴蕭似水自己中了春藥,蕭似水就算心裏難過,也是絕對不會放棄蘇流年的,而蘇流年或許根本不知道與她纏mian了一夜的人不是蕭似水。那麼,他豈不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想到蘇流年還是會投入蕭似水的懷抱中,君臨安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心,不可遏止的抽痛起來
絕不,絕不能失去蘇流年!在和蘇流年有了極至的纏mian後,他無論如何不會放開蘇流年了,即使因此會失去多年的摯友,他也在所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