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玩鬧夠的歸依自然是不依,但誰讓許陵恆是爲了歸依着想,再怎麼不滿也只能作罷。
“悶死了悶死了,阿恆~”歸依搖着許陵恆的胳膊撒嬌。
“那沒辦法,誰讓你是病人。”許陵恆說道。
“出院吧,出院在家待着好不好?”歸依語氣軟軟的,這段時間她的確是悶壞了。
許陵恆揉了揉歸依的頭髮,卻沒回答她。
“阿恆,我都可以下牀了,都可以自由活動了。”歸依扁着嘴,滿滿的委屈。
知道是爲了她好,可是這樣真的會把人悶壞的。
“可以自由活動?那你下牀給我跳個肚皮舞。”許陵恆沉聲說道。
還可以自由活動,自己什麼樣子不清楚,傷的可是腰,留下後遺症最後受罪的還不是歸依自己!
…歸依瞪着許陵恆,哪有這樣的人,是可以走了,自由活動了,但跳肚皮舞還是很有難度的好麼!
許陵恆捏了捏歸依的臉頰,柔聲哄道:乖乖地休養着不好嗎?”
“阿恆,我不想休養了。”歸依扁着嘴,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
“好,後天出院。”許陵恆最終妥協。
歸依開心又帶着激動地攬住許陵恆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
“阿恆,你怎麼那麼好。”歸依開心地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出院,回家待着。”許陵恆說道。
…歸依前一秒還笑的一臉燦爛,聽完許陵恆的話一下子僵硬了。
就知道不會那麼輕易地答應讓她出院!
“是你自己說的。”許陵恆看着歸依,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是歸依自己說的,怎麼從他口中說出來就跟潑了盆冷水似得!
歸依撇了撇嘴,好吧好吧,在家待着總比在醫院強!
“不然繼續在醫院待着?”許陵恆說道。
歸依搖了搖頭,還是在家吧!這醫院啊,是待的夠夠的。
“你去訂機票,收拾一下,我們回家。”歸依說道。
“嗯。我們的衣物都在醫院,不用去公寓了。你想什麼時候回去?”許陵恆問道。
“現在就收拾!越快回去越好,我一點都不想待在醫院裏了。”歸依哭着小臉說道。
許陵恆捏了捏歸依的鼻子,待在醫院待久了,一聽到出院竟是一下也不想待了,真真是悶得發黴了!
“快去快去。”歸依催着他。
許陵恆去收拾自己和歸依的行李,給唐木打了個電話,讓他準備一下今晚就回去。
“等下唐木辦完出院手續就來接我們。”許陵恆收拾完行李說道。
“好啊好啊!”歸依激動地從牀上下來,跳了兩下。
終於可以出院了,終於可以不用聞這難聞的消毒水味了。最最重要的是,回去了許陵恆就要去工作了,她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許陵恆一臉寵溺,直到唐木過來。
“我們今晚走?”歸依驚訝地問道。
前兩天還說在醫院休養一個月,好不容易對她妥協,讓她出院了,速度卻快的晚上連夜走了!
“嗯,怕你夜長夢多。”許陵恆說道。
歸依呲牙一笑,抱住許陵恆撒嬌。
“有夫如此,人生之幸事!”歸依說道。
“嗯,繼續誇。”許陵恆厚臉皮的接受了歸依的誇獎。
看在許陵恆做事這麼利落的份上。歸依毫不吝嗇的多誇了許陵恆幾句。
“走啦!”許陵恆橫抱起歸依走出醫院。
唐木開車帶着兩人來到海邊,當許陵恆打開車門讓歸依下車時,歸依直接愣在了原地。
“我們這次回去不在天上飛,我們坐船回去。”許陵恆嘴角掛着一抹邪邪的笑容。
說完許陵恆拉着歸依走向停靠岸邊的那艘遊艇。
“你就不擔心我暈船?”歸依很煞風景地問道。
…這丫頭可真是會拆他的臺!
不過…許陵恆捏了捏歸依的臉頰,對於歸依的所有一切,他瞭解的清清楚楚,又怎麼會不知道她暈不暈船呢!
“你哪裏是我不瞭解不知道的?”許陵恆問道。
歸依衝許陵恆一笑,也是!
“愣着做什麼,走啊!”許陵恆走了兩步發現歸依並沒有跟上來,說着又回去牽着歸依的手上船。
“拍戲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風景,只是,時間,身邊的人不同,感覺也不一樣。”歸依淺淺的說道。
許陵恆給歸依披了件外套,將她擁入懷中。
微風與藍色的海水碰撞,響起一陣陣來自大自然的美妙聲音,燈火通明的遊艇照亮二人相互依偎的身影,這樣的美景對許陵恆,歸依兩個人來說,的確是很難得。
畢竟,自從兩個很在一起,一直都是爲了對方在努力,在工作,聚少離多。這樣的二人時光還是建立在了歸依受傷上纔有的。
“依依,喜歡嗎?”許陵恆問道。
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在豪華的遊艇上欣賞着海上的夜景呢?
“嗯。”歸依點了點頭。
“阿恆,你把我慣壞了怎麼辦?”歸依吸了吸鼻子,說話嬌語,讓許陵恆把懷裏的人兒緊了緊。
“你是我的老婆,怎麼慣着你都是應該的。”許陵恆心疼地說道。
歸依從小到大一個人慣了,即便身邊有了三個知心的姐妹,也依舊是冷冷清清的性格。小小年紀步入社會,知道了人心如何,戴上了一層原本不屬於她的面具生活。好不容易能讓歸依真正地接納他,怎麼慣着都是應該的。
聽着許陵恆的話,歸依臉上的笑容不光似往常淺淺一笑,而是眼底的笑容都是帶着幸福滿足的。
“阿恆,你可要一直慣着我,不然以後我會跑的。”歸依用力的不讓自己眼角的淚水落下去,開着玩笑說道。
“小壞蛋,想跑的時候別忘記捎上我。”許陵恆的額頭對上歸依的,聲音有些魅惑人心的沙啞。
歸依笑了笑,攬住許陵恆的脖子,抬起腳尖,吻了上去。
許陵恆得意地一笑,小丫頭越來越主動了!
兩個人纏綿許久,歸依有些喘不上來,許陵恆才放了她一馬。
只是,自己的女朋友能看不能喫,這一點讓許陵恆鬱悶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