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本以爲是好心幫忙,原來是另有所圖(萌妃來襲:腹黑王爺追妻忙11章)。(穿越重生)
不過看凰澤的樣子,像是比一個月前還要春風得意。暫且讓你得意會吧,後面有你哭的時候。
南山寺,凰無憂走後,玲兒依舊在竹林跑步,練習鬥氣。
北宮傾城到來時院中沒看見凰無憂,聽見竹林有動靜,起身去看。只看見凰無憂身邊丫鬟在練習鬥氣。
北宮傾城手一彈,玲兒動彈不得,只是那一雙大眼睛飛速轉着。
“你家小姐呢?”北宮傾城走到玲兒面前,微眯着眼問道,
玲兒看了看他,想起他是上次來的那人,但是小姐交代過自己不能告訴別人她下山了。
“不知道閣下爲何一來就這樣,不知我哪裏得罪與你。”玲兒答非所問反問。
北宮傾城感受了一下凰無憂,卻發現整個南山寺都沒有凰無憂氣息:“你只需回答我的問題。你家小姐哪裏去了?不想她有危險就告訴我。不然出了事你別後悔。”
“出什麼事?小姐爲什麼會有危險?”玲兒一聽小姐有危險,就什麼都忘了,焦急問道。
北宮傾城挑眉,還是一個關心主人的丫鬟:“最後一遍,你家小姐呢?”
玲兒內心天人交戰:我答應過小姐不能說的。但是小姐要有危險怎麼辦。
北宮傾城看見玲兒那糾結模樣,再一次開口:“你要是還不說,那我也沒辦法了,不過要是出了事情,那你可千萬別後悔。”
北宮傾城話一出,玲兒就焦急說道:“小姐下山了,去皇城中了。”
玲兒話還未說完,穴道就被解開,再一看北宮傾城已然不見了。
北宮傾城站在坐騎上,遙望遠處。臨到皇城沒有直接進入,而是在離皇城不遠處停下,飛奔而去。
悅來酒樓與悅近客棧相鄰。
這時,悅來酒樓二樓包廂內。
南宮澈坐在主座,小男孩坐在南宮澈旁邊,凰澤和凰琉琛站在一旁。
“凰丞相不用客氣,坐下一起喫頓飯!”南宮澈輕飄飄的說道。
凰澤拉着凰琉琛,雙手抱拳:“那臣恭敬不如從命了!”
凰澤坐在下座,南宮澈靠在椅上:“不知凰丞相要借一步說話是爲何事?”
“臣無意中得知王爺在尋求碧波丹,臣曾經收藏了一顆碧波丹,待臣回去後就找出送給王爺。”凰澤內心不甘但表面還是做出一副心甘情願模樣。
南宮澈微微低頭,看着像似在思考該不該收下,其實是在笑,滿臉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南宮澈以爲在場的人鬥氣都不高,卻不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人鬥氣比他更高,他的笑意清清楚楚印在凰澤腦中。
“俗話說無功不受祿,不知凰丞相送我一顆碧波丹是做何意?”半晌後,南宮澈抬起頭看向凰澤,滿臉的不明所以。
凰澤內心已經罵死南宮澈,明明什麼都知道,偏偏在裝模作樣,而自己還不能說什麼。
“臣只懇求王爺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今天這事不要對皇上和逍遙宮宮主說。老臣在這懇求王爺了!”凰澤說着站起來,雙手抱拳對着南宮澈。
南宮澈眨眨眼:“凰丞相,你這麼說可責怪本王了,本王並沒有說要把這事對父皇和師父說。”
一句話算是說出了今天這事不會傳到皇上和逍遙宮宮主耳中。
凰澤安心了,對着凰琉琛使了一個眼色,凰琉琛無奈站起來:“多謝澈王大人不記小人過!”
南宮澈擺擺手:“本來就是小事,算不算什麼大人不記小人過。”
凰澤不想在看到南宮澈,起身告辭:“王爺,臣現在就回去找出碧波丹,等會就給您送去。”
“既然凰丞相還有事,就先行離去吧!”南宮澈剛說完,凰澤就拉着凰琉琛離開了。
看着凰澤離去的背影,南宮澈輕笑出聲:“還南諸國最聰明的凰澤凰丞相,現在不過使了一個計,那碧波丹不還是乖乖送出來了。”
南宮澈屬下離殤走過去關上門:“王爺,你說那凰澤要是反應過來我們設計他,會不會不送來碧波丹?”
“不會,你現在回王府等着,一個時辰之內凰澤肯定會親自送到府上,然後還要求見我,你就說我帶着小天出去玩還未回去。”南宮澈說着,轉頭看向一直安安靜靜坐着的小天。
離殤看了眼小天:“王爺,你一個人帶着小天,要是等會不注意又跑了怎麼辦?”
南宮澈冷冷看了眼離殤:“我一切有數。”
小天一直安靜坐在椅上,直到小二把飯菜送來,那一直平淡無奇的眼睛中發出一絲亮光。
南宮澈看着小天,一個不會說話的孩子,就算長得再好看又有什麼用?
隔壁悅近客棧同樣的二樓,凰無憂一直坐在窗前,隔壁酒樓內的聲音若有若無傳來,聽了一點凰無憂就清楚今天這事是爲何了。
原來那小男孩只是一個誘餌,誘凰琉琛上鉤的誘餌。
凰無憂正思考着,感覺到自己一直被注視,隨着那目光望去,只見北宮傾城站在對面屋頂,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
北宮傾城進城後隨着氣息尋找凰無憂,終於在一家客棧找到凰無憂的氣息,卻不想只看到一個明眸皓齒,膚若凝脂的人坐在窗前發呆。北宮傾城對自己尋人氣息的感覺不會錯,人轉了一聲,躍到對面屋頂,剛好能清楚看到窗前之人。
看了沒一會兒凰無憂就抬頭看向自己,北宮傾城身形一閃,出現在凰無憂旁邊。
“小美人兒,這才幾日不見,就換了一副模樣!”北宮傾城本來還不確定,但是當自己看了窗前人剛一會兒,她就抬頭看去這一刻,北宮傾城確定這就是凰無憂。
因爲只有凰無憂才能憑感覺發現人。
凰無憂看向北宮傾城,感覺很無奈,他也知道自己換了模樣,那又怎麼認識自己的。
“你是誰?別過來,再過來我叫人了啊?!”凰無憂內心無奈着,面上裝出一副被人欺負模樣,身體跟着往後縮了縮,眼睛躲躲閃閃的看着北宮傾城。
北宮傾城看向凰無憂,嘴角抽了抽,難道她以爲自己看不出她在演戲嗎?不過既然要玩,那就玩得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