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少峯是看出來了,葉莉完全是拿自己當練功的靶子,這一路和自己相處很愉快,每當自己想要牽手或有更近一步表示時,葉莉就會突然武癮發作,提出切磋。
於是在田野中,窗臺旁,陽臺上,無人的小巷中無數單獨相處的安靜角落都留下他們倆個激情洋溢,火爆異常且激烈的動作
呃~通常這是做那事時的描寫,這也是任少滿腔鬱結的地方,以前和妞一起旅遊那這些地方可都是香豔銷魂的場所啊,有很多次他都差點忍不住要用霸王那招,但是每次將葉莉制住時都有這個機會,可看着葉莉那不屈的眼神,還有努力分析勝敗得失的認真,任少只好認了,還是先做朋友再考慮下一步吧。
跟這葉莉,任少峯遊遍了無數武道聖地,少林武當,各大門派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本來葉莉還想在少林寺出家的,嚇得認少峯趕緊解釋女的是不能進少林寺出家的,這才斷了她的念頭。
少林寺不收女子這是常識,但是香客還是收留的,當然只要你捐的功德錢夠多,甚至可以在寺院有專門的禪房,並且冠以居士的稱號,這就是任少峯所擔心的,要真在寺院住下自己不是稱爲追女孩史上最搞笑的一個,把人追到修行禮佛去了。
終於葉莉轉累了嚷着回豫章看自己的老師,其實就是去找曾強,無奈任少峯只好跟個尾巴一樣跟着葉莉回到了豫章,一下飛機葉莉就打響了曾強的電話。
“嗨~!喔呦灰你那和啦,來接咱。”一口的河南話讓曾強以爲誰打錯電話了。
“你誰啊?”曾強警惕的問道,是人都知道,河南騙子是最多的,在90年代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十億人民九億騙,河南人是總教練。
“喔是葉莉啊。”
“你怎麼一口河南幫子子味,才幾個月就不會說普通話了。”
“哪裏啊,跟少林老和尚下流太久了,搞的都不會說話了。”
“下流?你你居然勾引少林寺老和尚?太強大了,都搞~的不會說話了。”曾強被雷了,不愧是外國人,還真是熱情啊,想着葉莉抱着老和尚的光頭親親的畫面,曾強打了個寒顫。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咳嗽聲,似乎是某人被口水嗆着了,這時電話似乎是換人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正是自己在豫章河豚料理店認識的任少峯。
“兄弟,我和葉莉來豫章看你了,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們了,葉莉沒有提前通知你,說是要給一個大大的驚嚇。”
“是夠驚嚇的,她居然勾引和尚,你也不看緊點,不知道和尚是色中餓鬼啊。”
“哪裏啊,她是每天跟那些老和尚交流練武的心得,不過真看不出來,她還真能喫苦,在山裏練基本功一練就是一個多月,現在已經有點架子了,不再是花拳繡腿了,話不多說,給你三十分鐘出現在我面前。”
任少峯乾脆利落的掛了電話,明顯不想給葉莉和曾強下流那個交流的機會。
曾強拿着電話發呆,自己現在可是沒有人身自由的,儘管傷口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但還是沒有出門的權利,昨天只是說想出去走走,頓時引來強硬的反對,一個怒目而視,一個微笑不已,一個雙目微紅,一個個蓄勢而發,只要自己剛堅持那麼怒罵聲驚心動魄,絮絮叨叨苦口婆心一直會持續到自己癡呆爲止,然後水漫金山的架勢,就宛如當年白娘子救許仙的模樣。
“剛纔是的電話?”一個人從沙發後面探出頭來,看着意思偷聽有一會了。
而曾強接電話的聲音卻讓兩美女都給招來了,曾強看那三雙撩人的美目,痛苦並幸福着,痛苦是沒了自由,幸福是身在溫柔鄉中,每天有美女可以看。
“說?!是誰打的電話?是那個狐狸精想勾你出去,那個那下流。”東方小玉氣勢洶洶的問道。
曾強咕咚嚥了下口水,感情這個她也聽見了,看來東方小玉的耳朵還是賊好,連自己電話都給監聽了,只是這麼多話你就聽見一句下流嗎,是不是思想極度不健康啊。
“喔~有女孩叫你出去下流啊,你去吧,我們姐妹就但這些天在伺候一隻白眼狼好了。”朱茵的臉上寫滿了喫醋這兩個字。
“什麼?要出去那個下下那個,不行不行,你的傷口還差一點就完全好了,不能出去,除非你把我打暈,否則我絕不放手。”馮真真更是直接,一把抱住了曾強的大腿,兩個小白兔死死的頂着大腿的側面。
曾強心中一動,怎麼着對小包子見長啊,看來這段時間營養很夠啊,看着馮真真梨花帶淚的模樣,讓曾強見之尤憐,微微彎腰想將她扶起來,真好順着衣領看見真真裏面的風景,好紅潤的肌膚啊,嫩的彷彿一捏就會破一樣,那溝壑已經頗具規模了,看的曾強眼睛有點直,顯然已經產生了磁場,沒想到這小妮子已經有殺傷力了。
哼~!!
兩個重聲響起,兩女不約而同的哼了一聲,顯然對馮真真色誘不滿,朱茵眼睛看了看東方小玉,只見那丫頭故意將自己的前面的開口往下拉了拉,然後伸手在身後費盡的接口了胸罩的釦子,臉上一副玩命的架勢。
“強哥~!你要聽真真姐的,不要出去下流啊,要下流也只能在家裏下啊,不要走了啦?~~”
曾強一頭黑線的看着來湊熱鬧的東方小玉,這正是一句下流惹的禍,正想拽那丫頭起來,一低頭正看見抱着自己右腳的東方小玉,那臉蛋怎麼紅彤彤的,順着紅彤彤的耳垂往下看去,頓時洗了涼氣,眼睛頓時瞪大比平時大了一倍,兩個圓滾滾的肉球挑逗着曾強的視覺曾強的腦子裏就像地雷爆炸,一陣悶響。
鼻子火辣辣的,得趕緊撤出敵佔區,不然咱會受傷出血啊,曾強深知這丫頭超性的身材很有殺傷力,和朱茵幾乎不相上下,不是自己不想撤而是敵人太狡猾,那東方小玉看出曾強想往後仰,趕緊站起身來非常強勢的按着他的肩膀,一下推到了沙發靠背上,這樣一來馮真真的位置就彆扭了,被迫鬆開了抱着曾強大腿的雙手。
東方小玉一傢伙坐在曾強身上,雙手撐着肩膀,這個姿勢就有些曖昧了,比知剛纔跟勝了幾分,身子往前傾,讓曾強不想看都不行,自己的前胸裸露的地方都能感覺到曾強熱辣的呼吸了。
馮真真想了想爬上來沙發,小小鳥依人一樣靠着曾強身旁,在其耳邊輕聲柔語,吐氣如蘭讓曾強骨頭都酥了,直到音樂聲響起
客廳裏響起了鬥牛曲,激昂的音樂將客廳裏的曖昧給沖淡了不少,只見朱茵身着火紅的舞裙,踩着紅色高跟鞋,隨着節奏踩出撩人的舞步,一時間兩小丫頭伎倆都顯得不給力了,那開叉老高的裙襬,露出後背前心得舞裙,還有熱辣撩人的動作,曾強看直了眼睛,真沒想到自己的全職祕書還有這一手,看來自己今天是真有福了。
兩小丫頭敗下陣來,坐在曾強的左右手生着悶氣,但是這個鬥牛舞她們又不會跳,只好乾坐着等朱茵顯擺,朱茵的得意毫不掩飾,這是自己這些天最佔上風的一次,早知道有這個效果,就該找點拿出現了,不過貌似現在也不晚。
一曲終了,曾強賣力的鼓起了掌:“真好,不愧是我的全職助理,果然樣樣精通啊,就這水平上臺表演都沒問題啊。”
曾強剛誇完,一首輕柔優美的曲子響起,在客廳裏飄起一直美麗的天鵝,居然是芭蕾,雖然衣服不對,但那優美的伸展,纖細的身姿,卻是馮真真在起舞。
配上那天使般純淨的臉,那個畫面美到了極致,曾強彷彿忘卻了人間的煙火,彷彿看着凌波仙子在碧波上輕舞,曾強瞬間到了物我倆忘的境界,兩個眼睛裏都只剩下了一個小人在舞動。
正在馮真真漸入佳境,並且開始往曾強身邊湊時,一真激烈夠嗨的音樂響起,掛衣服的衣架不知到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客廳,一位身着比基尼的性感舞娘隨之出現,幫着舞曲扭動着身子,那性感撩人的身子讓曾強大跌眼鏡,我日啊~連鋼管舞都上了,看着彈性且光滑的大腿,還有呼之慾出的兩個大白兔,反射着橄欖色光澤,更平添這一份媚惑,連專業的橄欖油都用上了。
隨着舞羣瘋狂扭動身子的東方小玉化聲成了妖精,每一次的劇烈扭動都讓曾強的小心肝砰砰直跳,似乎下面有反硬了,那穿的少,誘惑多,布料少但是扭動多,曾強的丹田一陣火熱,並且哪裏已經膨脹了數倍。
馮真真頂不住了,慌忙逃回了房間
東方小玉得意的彎着腰背對着曾強來個後挺的動作,伴隨着嗨到爆棚的音樂,曾強的被點燃了,整個獸血沸騰啦,嗷嗚~!狼嚎陣陣將正得意的東方小玉嚇了一跳,難道曾強失控了嗎,咱還沒想好要獻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