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新的這支隊伍一直都是溫意大師兄在管,每個人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大師兄都記得一清二楚,所以溫意大師兄不可能出錯。
鳳清瓔可不知道自己被識破是因爲這個隊伍本來就是溫意帶領的。
別人以爲鳳清瓔等人是走後門的,對鳳清瓔四個人都保持着距離,鳳清瓔樂見其成。
到了竹屋的面前,爲首的溫意對着竹屋行了個禮。
“長老,弟子溫意帶新入門的弟子來領取身份令牌。”
溫意說完,便禮貌的站在門口,沒有催促,只是安靜的等待。
過了好一會,竹屋裏傳來了聲音。
“等着。”
聲音醇厚粗獷,聽着不像是長老,倒像是土匪…
起碼,不只有鳳清瓔一個人這麼認爲的。
又過了好一會,一些耐心不夠的弟子拉着旁邊的人開始討論了起來。
“這個長老,怎麼讓大師兄等那麼久啊。”
“對啊,等太久了吧。”
弟子的議論聲溫意沒有阻止,更確卻的說,他並不想阻止。
該恭敬的自然會恭敬,領悟不到他耐心等待的理由,慧根便是淺薄了些。
這批弟子並不算多聰明,有四個聰明人的加入,定然會有趣很多。
不知道這次的事,贏得會是誰
“依次進來領取。”那粗獷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既然是依次進去,鳳清瓔也不着急。
溫意安排着一個人一個人進去,出來後,便讓弟子原路返回下山,不許等人,違者逐出宗門。
這個命令一下來,領了身份令牌的都乖乖的下山。
王少源和鳳清瓔對視了一眼,有問題!
不過不管有什麼問題,只能靜觀其變了。
終於,到了方之涯了,而在場只剩下四個人了。
溫意朝着方之涯伸手,意思是讓方之涯進去。
方之涯進去後,溫意便轉過身,面對着鳳清瓔。
溫意長的不算精緻,但是他眉眼讓人舒服,帶着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和氣勢。
你說他氣勢強,其實不是,他只是將那種感覺表現了出來。
“如今沒人了,說出你們的目的。”溫意聲音溫和,彷彿是在說今天要喫什麼那班平靜。
鳳清瓔挑眉,裝傻充愣道:“師兄你說什麼啊?”
“如果是想對付永生宗不要白費力氣,以你們幾個人的力量,還不能對抗這個生病的宗門。”
“即便是宗門病了,這裏依舊是千年宗門。”
溫意的聲音溫和,平靜。
鳳清瓔真的很難想到,這種時候,說出這些話,他是怎麼做到這麼平靜的。
他知道宗門病了,卻無力的推拒想要來給宗門治病的人嗎?
“梧桐派和永生宗不一樣。”見鳳清瓔不說話,溫意繼續說道。
“你在試探我們的勇氣嗎?”鳳清瓔一針見血的問道。
他明顯是想勸自己離開,又希望有人留下來拯救宗門。
他怎麼這麼虛僞嗷,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出來多好。
溫意皺眉,看向自信卻在打趣他的鳳清瓔,就這樣,那雙謹慎的眸子就撞進了鳳清瓔的眼裏。
她的眼睛非常漂亮,漂亮到會讓人發現裏面閃着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