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量了好一會兒,尤其是細節方面的東西,待商量妥當,月七這才安心睡下。
次日慕城一大早便去到月七房間叫她起牀。
卻見月七哼着小曲兒從浴室出來,精神爽利的模樣。
慕城蹙眉問道:“你有什麼喜事嗎?”
爲什麼他覺得月七笑容滿面的樣子很礙眼?
難道真如月七所言,他很變態?
月七掀脣一笑:“我今天早上聽到喜鵲叫,雖被它吵醒了,但心情還算不錯,指不定有喜事臨門。”
其實,看到慕城臉色黑沉的模樣,她就覺得人生美好。
“就你,也會有喜事?”慕城嗤之以鼻。
“我怎麼就不能有喜事?慕老大啊慕老大,你心太黑了。跟你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沒病也會變成有病!”月七冷笑回道。
她受不了慕城的表情。
好像她天生就該被人欺壓,或者說,她應該每天心情都不好。
反正聽他欠扁的語氣,她心裏頭就不痛快,剛纔的好心情也飛了。
她沒辦法再跟這個只知道欺壓她的男人同住屋檐下,今天不成功便成仁!
“月七,這是你的命,你活該被我欺凌一輩子。就算我下地獄,你也得隨我一起!”慕城冷笑,突然上前摸上她的領釦。
月七嚇了一跳,以爲他一大早發情。
誰知他拂開她的小手道:“看看你,像什麼樣子?這麼大人居然連衣釦都會扣錯。”
月七垂眸一看,果見自己的衣釦扣錯了一個釦子。
“我心情太好,光顧着唱小曲兒,纔會扣錯釦子,這種事不經常發生”
她說話間抬眸,入眼便是慕城專注的俊顏。
好像幫她扣衣釦是一件很嚴肅、很了不起的大事,所以他要這麼認真地幫她。
“其實你有時候還是蠻帥的,但大多時候都太惹人嫌了。”月七這話招來慕城暴力的一掌。
月七疼得直蹙眉,撥開他不規矩的手道:“這個時候最惹人嫌!”
她應該多被這個暴力男打幾回才能變正常。
不能被他的美色所惑,總不至於因爲看到他的臉她會心跳加速,所以她就要這樣留下來被他奴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