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乞殿內
浮梓站在窗前,透過那木窗,望向遠處那漂亮的百花叢,想着最近發生的事情,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最近他們還是一直都在忙,而她除了上早朝,還有就是簡單地批改一下奏摺,處理紫風國的大小事,就沒有其他事情好做的了。
那就玩吧,可是紫風國皇宮她早已經非常熟悉了,自然沒有什麼好逛的了,再逛也是非常無聊的,就算會去,除了嫣然,也不會有其他人陪她逛的。
她想出宮玩玩,可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李家的目標一直都是她,所以出宮不太安全,就算她想去,不過也可以讓秦竺他們這些有武功的人陪她去,可是最近他們都沒有時間,自然這個出宮就不太可能了。
而現在呢,因爲她想到的事情,就是要經常去紫陌殿,找着藉口去查探,她這算是找到事情來做了,而且這件事在她心裏可是意義很大的(爲紫風國出一份力),所以她一直都非常認真。
從最近開始,她就經常找着藉口去打擾紫若若,雖然可能紫若若不喜歡她去,但又如何,她還不是一樣去。
不過她這樣做,也確實得到了一點收穫。紫若若好像猜到了什麼,因爲她的頻繁來訪,紫若若已經顧不得李家那邊了,一直都好像在保持的警惕,專門應對她,好像怕她發現什麼似的。
切,她早就猜到什麼了!還怕自己發現?真是多此一舉!
浮梓想着這些,嘴角的笑容一直沒變,顯然她此刻的心情非常好。
但就在浮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時,殿門口傳來一陣不急不緩的敲門聲。
這陣敲門聲讓浮梓的思緒被打斷了,不過她此刻心情正好,所以也沒有因爲思緒被打斷了,而生氣。
浮梓一怔,臉上的笑容有些呆泄,不過只是一瞬,浮梓立刻就回過神來了。
她轉過身來,看向殿門口,疑惑地問道:“誰?”
“是貧道。”天辰那獨有的平緩聲音從殿門外傳來,好似一彎清泉一般劃過浮梓的心裏。
浮梓感覺心裏一陣舒爽,嘴角依舊勾起了燦爛的笑容。
最近好像都沒有見過天辰了呢,貌似也在忙,那現在怎麼會來找她呢?
浮梓想不明白,但也不敢多想,因爲天辰還在門外,沒有進來,浮梓也不想多等,便笑着說道:“進來。”
殿門被推了開來,天辰沒有絲毫停頓,走進了明乞殿,來到了內室。
浮梓本就在望着殿門口,從天辰進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他。
浮梓看到天辰像往常一樣,全身梳理的非常好,沒有一絲不妥的樣子。
他的頭髮用一個黑帶簡單的束縛住,穿着一件灰色的道服,一白色腰帶勾勒着他的腰身,再加上他那精緻的五官,整個人看起來非常帥氣。不過此時他手裏卻提着兩個缸子,不大,口被封閉着,不知道裏面裝着什麼。
浮梓知道他現在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不然最近這麼忙,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是不可能會找自己的。
不過站在和天辰說話,對於天辰來說太失禮了。雖然浮梓一向不在意這些禮節,那也知道應該怎麼樣才舒服,站着說話明顯就不舒服。
想到這,浮梓笑着問道:“天辰,今日怎麼會來找朕?莫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說着,浮梓來到石桌前,示意天辰坐在石凳上後,便隨便找了個位子,就坐了下來。
天辰點了點頭,坐在了浮梓身邊,順手就把手中那兩個缸子放在了石桌上。
浮梓本就好奇裏面到底是什麼,現在缸子離她這麼近,她就更好奇了。
但浮梓也不敢冒失的打開來,這畢竟是天辰的東西,良好的教養告訴她,沒有得到天辰的同意,是不能隨便動天辰的東西的。
不過她還是不減好奇心,那雙精緻的丹鳳眼緊緊盯着那兩個缸子,想看出點什麼來,但沒有打開來,是不可能會知道的,除非天辰會告訴她。
天辰看到浮梓此時的樣子,感到有些好笑,猜到她是好奇這兩個缸子到底裝的是什麼,不過他也不打算立刻告訴浮梓,就讓她先這樣看看吧。
“皇上,難道貧道來找你,非得要有重要的事情纔行嗎?”天辰看向浮梓,笑着說道。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但也有所成功,心情自然就不錯了,今日他難得找出機會來找浮梓,並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是想來找她聊聊,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浮梓,現在終於看到浮梓後,心情更加不錯了。
聽到這話,浮梓立刻把看向缸子的目光轉過來,看向天辰,連忙否認道:“當然不是。”
她沒想到之前她調侃紫若若那樣的狀況,今日居然輪到她來承受了。
真是作孽……
天辰笑了笑,不以爲然,沒有再調侃浮梓了,說道:“貧道今日來找皇上,只是因爲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所以來找你聊聊。”
“原來是這樣啊……朕確實好久沒有見過天辰了呢!你們最近都好忙哦……那我們今日就好好聊聊吧。”浮梓非常高興,所以也沒有多抱怨什麼了,說到一半,就轉移了話題。
天辰心裏知道浮梓因爲他們最近好忙,肯定會有所抱怨的,但沒想到她居然會轉移話題,看來她好像不會怎麼抱怨了。雖然天辰不知道她爲什麼會這樣,因爲以前的話,浮梓一定會不高興而抱怨他們的,但現在卻好像懂事許多了。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這是好徵兆,浮梓既然不願意提起,天辰自然也不會找罪受而提起了。
想到這,天辰點了點頭,笑着說道:“你看,貧道還帶了酒來。”說着,天辰把讓浮梓好奇的兩個缸子打了開來,露出裏面的酒水。
浮梓見缸子打了開來,她本就對此非常有好奇心,現在自然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了。
看到裏面的酒水後,再加上天辰口中的話,浮梓這才明白裏面的到底是什麼,不禁撇了撇嘴,說道:“什麼嘛,原來只是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