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高冷的形象全部消失了,他轉過頭,想要跟墨憐雪理論。
不過,他剛剛轉頭就被墨憐雪那一臉凝重給吸引了,也不管肉了,“怎麼了?”
聽到霧風的話,墨憐雪隊伍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墨憐雪心裏面已經掀起來了驚濤駭浪,她看着自己的指尖,只覺得莫名其妙,渾身還有一些發涼。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因爲太不可思議了。
她的手,完好無損,剛剛那指尖的通紅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且皮膚光滑的一點事情都沒有。
之前的那種一陣一陣的灼熱感也隨之消失不見,就像從來沒有過一樣。
傷口,自動好了?
原本那指尖因爲觸碰到了那已經滾燙無比的肉,肯定會脫一層皮,可是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她還什麼都沒有做就自動好了。
她的腦海裏猛然想起來之前慕容雲蘭那一臉疑惑的樣子,又看看自己的手掌,沉默了。
貌似,她兩次手指的傷口,都沒有用任何東西,但是都莫名其妙的恢復如初了。
所有人都盯着墨憐雪的動作,只覺得她有些奇怪,但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墨憐雪把手指給他們看,木想想和慕容雲蘭還有葉之夢葉海瀾反應慢,不知道怎麼了。可是其他三個人都知道她什麼意思,之前一臉笑意全部都凝在了臉上。
“墨憐雪,你用了什麼東西?好的那麼快?”就算是霧風給的藥膏,也需要一盞茶的時間纔開始慢慢恢復傷口,可是墨憐雪這只不過是幾個眨眼之間。
“我什麼都沒用,它自己好了。之前,我打白雪蓮花,也是如此。手中本來應該鮮紅,疼痛無比,可是沒有任何一點兒事情。”
墨憐雪搖搖頭,一臉的清冷,眼眸中平靜的神色很難讓人懷疑她說的話。
這就奇怪了。
所有人都一臉的驚訝,盯着墨憐雪的手指看了半響,果然沒有任何一點兒事情。
“奇怪。”墨憐雪忍不住嘟囔一聲,然後拿出神木劍,劍尖對準了自己的手,在所有人不解的眼神下狠狠地一劃。
白嫩的手背上立刻出現一道紅痕,隨後流出鮮血,神木劍也因爲沾染了一絲鮮血而變得有些詭異,劍尖閃着紅光,看起來耀眼無比。
“啊,小姐你幹嘛?這種事情應該高興,你幹嘛自殘?”慕容雲蘭下的大叫一聲,不知道墨憐雪在做什麼,看着她手上快速湧出來的鮮血趕緊要給她包紮。
“沒事。”墨憐雪攔住了她,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臂,任由那鮮血肆意妄爲的流着。
那鮮血一滴滴的落在泥土之上,暗紅的樣子極爲的嚇人,可是又帶着一種妖豔的美感。就好像一朵突然盛開綻放的野玫瑰一般。
手刺痛無比,隨着鮮血流的越來越多。就越來越疼,以至於讓墨憐雪眉頭都皺成一個疙瘩了。
慕容雲蘭心疼的想要給她包紮,卻被攔住,心裏面只能乾着急,不知道墨憐雪究竟要做什麼。
她不知道,可是有人知道,霧風和渠然都知道墨憐雪的心裏想法,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傷口,最後渾身一震,滿臉的不可置信。
手上的疼痛慢慢的消失不見,墨憐雪心跳加速的盯着自己的傷口。只見那原本有小拇指那麼長的一道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流血,然後慢慢的複合,最後慢慢的那道傷口消失不見,手背葉變得光滑嫩白,看不出來任何事情。
“我的天。”木想想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手中之前烤好的肉還沒來得及喫一口,就因爲這一幕而嚇得差點握不住。
“自動恢復了?”霧風眼睛裏面全是驚訝,盯着墨憐雪的傷口,隨後又緊緊的看着墨憐雪,捕捉她臉上的任何一點表情。
可是她清冷孤傲的臉上都是一片迷茫,看上去之前應該不知道。
之前,她還在疑惑不確定,可是這一次,完完全全的確定了。
她若是受傷了,就真的會自動恢復。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不會立馬恢復,而是要過一會,然後才慢慢的恢復如初。
“你之前沒有這個特異功能?”
渠然皺起眉頭,伸出手握着墨憐雪的手四處打量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咳嗽一聲,趕緊放開了手。
他太激動了,以至於都忘記墨憐雪是個女的了。
墨憐雪只是稍微的蹙起眉頭,隨後便舒展了,也沒有說什麼,搖搖頭。
特異功能?當她是什麼?用這麼怪的詞語。
墨憐雪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渠然爲什麼會永這個形容詞。
“那就奇怪了,你之前沒有,爲什麼現在會有?什麼時候開始有的?”
霧風凝重的看着墨憐雪,語氣之中都是認真。對於他們來說,受傷了及時用丹藥靈草來恢復,這樣還是快的。可是墨憐雪直接自動恢復了,還有比這更加詭異的嗎?
沒有。
“我不知道。”墨憐雪的目光沉了沉,看了所有人一眼,有些欲言又止,看上去好像是想要說什麼一樣。
“你們,最好也試一下。”這種詭異的行爲,不知道是好是壞,墨憐雪淡淡的看了渠然一眼,心裏開始飛快的沉思起來。
她這個就如同那黑獅子以及大雕一樣,難道是因爲那珠子的原因?
可是不對啊,那個珠子……大雕說是用來增加靈氣以及修爲的。
等等……她記得那個大雕說過,它拿着金珠子是用來療傷用的。
既然如此,那真的是金珠子的能力導致了她這種特殊的體質?
自己恢復傷口?
墨憐雪想到這裏,趕緊把要動手的木想想他們攔住,“可能是我搞錯了,你們不用試了。”
可是她只來得及阻止他們,那邊霧風和渠然已經激動的把自己的手臂劃破了一道傷口。
遠處的人看着他們的動作有些驚疑不定,暗道他們是不是瘋掉了,竟然自殘起來。
白雪蓮花這個時候已經悠悠的轉醒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量周圍,當感覺到自己的臉還是麻木不已疼痛非凡之時,她一下子蹦跳起來,瞪着墨憐雪的方向便要去找理。
“你幹嘛?”段雲龍及時的拉住了她,目光有些冰冷,“還想要鬧事?既然如此以後就別拿我出來當雞毛令箭,我也不會幫助你任何一分。我們的隊伍就此解散,你們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他看了整個隊伍的五個人一眼,臉上都是不容置疑的神色,薄脣緊抿,透露着不悅。
他的耐心早就該到頭了,本來想着白雪蓮花醒過來要是不鬧事的話,他就不說什麼了。可是沒想到她還在這裏鬧事,而且是不知悔改。
墨憐雪爲什麼不用魂力打死他?就是要給她一個羞辱,讓她記在心裏面,不要在自討苦喫了。
可是白雪蓮花還是如此,而且,墨憐雪的隊伍此刻有八個人,白雪蓮花現在過去就是在找死。
“我被她打的成這個樣子了,我去討回公道難道不行嗎?我的臉到現在還在疼着,有她這麼欺負人的嗎?”
看到段雲龍如此不幫自己,白雪蓮花惱怒不已,卻只能在心裏面惱怒,臉上都是可憐巴巴的神情。
聽到她的話,段雲龍嗤笑一聲,“討回公道?人家的公道在你身上討回,你現在還要討回公道?嗯?”
他的語氣之中都是不屑,目光裏面夾雜着居高臨下,臉上狂傲的面容簡直與墨憐雪如出一轍。
白雪蓮花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露出這樣的表情來了。
她瞬間惱火了,也不顧及段雲龍了,直接從他身邊走過去,想要去找墨憐雪算賬。
可是當看到渠然和霧風的背影時她頓住了腳步臉上都是陰狠毒辣。
霧風和渠然怎麼在這裏?
她回過頭,就看到了段雲龍似笑非笑的目光彷彿早就已經料到了這一切。
不甘心的咬咬牙,白雪蓮花趕緊回身,目光膽怯的盯着段雲龍,道歉:“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段雲龍沒說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最終滿腔的不悅被壓下去。
罷了,她們如果有任何事情,自己就去不了祕境了,當初就不應該和他們組隊,否則也不會煩心。
段雲龍沒有說話,直接遞給她一塊香噴噴的肉,讓白雪蓮花眼睛亮了一下。
段雲龍沒在理她,而是坐到了一旁,看似是在烤肉,其實眼角的目光早就放在了墨憐雪幾個人身上。
這些人,好生奇怪。
喫過手中的肉,白雪蓮花看到墨憐雪的背影還是忍不住咬牙,最終目光一轉,看到了正在喫着肉的葉培。
她嘴角一勾,隨後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衣服,往葉培的方向走去。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過頭就看到霧風和渠然都在盯着自己的手臂,墨憐雪忍不住皺起眉頭,只覺得兩個人實在是太過於雷厲風行了。
霧風和渠然都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緊緊的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臉上都是激動的緊張神色。
過了差不多有一會兒,周圍只有木頭燃燒斷裂的聲音,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