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憐雪已經不給白雪蓮花考慮的時間了,幾個凌厲的劍花就發出,往白雪蓮花的面門而去。
她嘴角都是幽蘭之笑,看的人心驚膽戰,沒有一點兒反應的能力。
留在那藍色的劍氣快要打在白雪蓮花面門的時候,白雪蓮花沒有任何反應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另外一道藍色的魂力突然接住了墨憐雪的魂力。
“又怎麼了?”接着而來的是段雲龍的身影,段雲龍的一出現讓白雪蓮花立刻非常的驚喜,滿臉的笑容,“段大哥。你回來了,我在這裏教訓人呢,墨憐雪非要插上來,害得我們三個隊友都受傷了。”
她的聲音無比的嗲,無比的柔弱,聽的墨憐雪忍不住翻翻白眼,暗罵這白雪蓮花是不是個神經病。竟然轉變的這麼快,教訓人也能夠說的這麼的理直氣壯?
她忍不住勾脣一笑,轉頭看着那邊站着的段雲龍。
明眼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看段雲龍這個人怎麼理解的了。
反正墨憐雪是不在意段雲龍怎麼想的,她想來是我行我素,但是隻要有人動了她的人,她絕對不會姑息。
現在的白雪蓮花,就是個最好的例子,作死的例子。
墨憐雪眼中的冷光隨着她的想法越來越多,最後滿臉的冷漠,讓人看了都覺得彷彿在飛雪之中一般,無比的冰冷,發抖站不穩身體。
段雲龍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衫,整個人都給人一種風度翩翩儀表堂堂的氣質。
微微蹙起眉頭,段雲龍的目光在墨憐雪身上和白雪蓮花的身上來回的交替,最後他道:“白雪蓮花,我跟你說過,不要再惹出來什麼事情。這件事又是怎麼回事?地上的幾個人是不是你給打傷的?你這樣真的想各有各的陽關道獨木橋?”
他的話,很明顯的表示了,自己站在墨憐雪的那一邊,聽的白雪蓮花心裏面無比的難受,她忍不住大叫出聲,“什麼叫我惹事?地下的那些人自己找死,跟我的隊友打架。你說難道我不應該管嗎?”
“可是你偷襲就是不對,兩個人對比,你爲什麼要插上來一腳?最後還以魂力欺負人,直接把人家的隊友也給打暈了好幾個。白雪蓮花,你的臉皮比旁邊那古樹還要厚,不知道有沒有人像我這麼表揚過你。”
木想想擦擦嘴,把自己嘴角的血跡擦掉,然後雙手環胸,一點兒都不在意自己的傷口,反而在哪裏說白雪蓮花的風涼話。
聽到木想想的冷嘲熱諷,白雪蓮花差一點兒就要吐血三升了,她咬牙切齒,沒有一點兒把旁邊的墨憐雪放在心上,“木想想,你給我閉嘴。這裏又沒有你什麼事,你多管閒事做什麼?還是說你想被打?看看你現在這個落魄的樣子,估計馬上命都快沒有了,還在這裏說我。”
聽到她這麼囂張無比的話,木想想氣的一激動,體內的好不容易已經調理妥當的氣息全部的紊亂了,讓她忍不住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胸口疼的整個人都有些暈眩。
“雲蘭。”墨憐雪蹙起眉頭,把自己手中的珠子悄悄地遞給木想想,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叫了一句那邊一直在緊張無比的慕容雲蘭,讓她過來把木想想帶走了。
手中的珠子無比的冰冷,木想想忍不住有一些的好奇,這就是那個大雕所用的療傷的珠子嗎?看起來好神奇,特別是這珠子一會冰冷無比,一會灼熱無比,讓人興奮的像是發現什麼新奇大陸一樣。
她那在手裏,跟他們說了一聲沒有事,便坐在地上打坐療傷。
進來的時候他們就只有院長給的一人一粒救命的丹藥,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之間皮外傷的藥膏,現在她受了這麼重的傷,要不是沒有墨憐雪的這個珠子的幫忙,恐怕她也沒有辦法恢復傷口。
一運轉起來魂力,木想想就覺得有一股子神奇的力量傳入自的四肢百骸,奇妙的在哪裏遊走着。
而隨着這股子力量的遊走,木想想覺得自己之前的那種疲憊和疼痛全部消失了。整個人精神煥發,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
很快,那股子力量就消失不見。可是木想想卻覺得自己的身體無比的輕盈,就像是從來沒有受傷過一樣。
她站起身,趕緊欣喜若狂的使用了魂力,卻發現沒有任何困難的就使用了出來。
之前受傷了,她只要一使用魂力,就全身發痛痠麻無比,然後導致於整個人都氣血攻心,氣息紊亂。
現在看來自己所有的傷口都被恢復了,沒有一點兒的後遺症,且之前因爲進入了這裏面的那種深深地疲憊感謝也被掃蕩而空。
木想想看着自己手中的金色珠子,只覺得無比的厲害。恩公真是太棒了,竟然有這麼好的東西,怪不得之前那個大雕不對他們攻擊,只要這個東西去療傷。
她才用了多久時間,這個金色的珠子就直接把她的傷口都之間好了。簡直是太過於激動與新奇了。
木想想原本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墨憐雪,卻突然看到她還站在那裏,然後才恍然發現,還有事情沒有解決呢。
她拍拍腦袋,然後飛快的走了過去,偷偷的又把金珠子還給墨憐雪,然後朝她點點頭。
墨憐雪有些壓抑,這木想想用的一盞茶的時間都沒有,就恢復了,怎麼可能?
之前那個大雕也用就一夜,這隻能說明,要麼是那個大雕的傷口太過於重,要麼就是那個大雕故意不給自己,然後使用了一夜。
想到這裏,墨憐雪不禁覺得好氣又好笑,表示那個大雕竟然也是個聰明的。
它自己一下子傷口就恢復好了,可是珠子還在它的手中,它就能夠藉助金珠子給自己許多幫助,然後從而更加的厲害。
雖然這些都是墨憐雪的猜測,可是她已經覺得八九不離十了。
那個大雕說,這個珠子裏面的靈氣很重,用來療傷是最好的東西,這一句話果然沒有錯。
木想想就是一個例子。
看到木想想恢復的那麼快,整個人容光煥發,彷彿重新活過來一樣的面容,白雪蓮花有一些呆愣,“木想想,你還沒有恢復好來這裏湊什麼熱鬧?還想被打的身負重傷?”
她的話有一些譏諷,還帶着深深地不屑,聽的木想想立刻的惱怒起來,“是不是,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第XX章下次必見屍體
說完,她手上的魂力一下子凝聚出來,青色的魂力濃郁的讓白雪蓮花嚇了一下,這木想想怎麼回事?剛剛明明受傷那麼的嚴重了,可是現在怎麼會一下子就恢復了?
而且,怎麼看,怎麼覺得木想想的魂力好像比以前還要更加厲害了一點兒。
這是怎麼回事。
她藉助了什麼?怎麼可以恢復的這麼的快?
白雪蓮花已經來不及思考了,因爲木想想的攻擊已經打過來了,那耀眼的青茫讓她睜不開眼睛來,只能眯着眼,想要防守卻因爲自己也受傷了,而防守不了。
白雪蓮花差一點兒就要尖叫出聲,因爲那力量是對着她的臉打過來的。如果是其他地方,大不了硬生生的矮下來。可是木想想打的地方是臉,她的臉不能夠再有什麼事情了。
這一個攻擊下來,自己的臉豈不是要直接毀容了。
想到自己之前那種毀容鬼不鬼人不人的樣子,白雪蓮花就像尖叫,可是她根本連那一聲尖叫也發不出來,最多張開嘴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算了吧,木想想受傷了,我的隊友也有四個受傷了。”
淡淡的話音纔剛剛落下,白雪蓮花就覺得自己眼前的青色魂力一下子被藍色的魂力包裹住,然後快速的像一邊打去。
打在一旁的古樹上,直接讓那古樹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裂口,無比的慘烈。
段雲龍又說話了,白雪蓮花心裏面湧出來的是高興。隨後又是囂張跋扈,現在看來,段雲龍會保護自己不會讓自己有什麼事情不是嗎?
只要他還想要去祕境就要對自己一直保護,這樣,她有人保護,就沒有什麼怕的了。
白雪蓮花忘記了一句話,只要被逼急了,那麼人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出來的。
“算了?”墨憐雪的目光在白雪蓮花和另外三個人上面看了一圈,然後冷笑一聲,神木劍快速的被甩過去,朝着四個人的脖子而去。
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包括旁邊觀看的人,以爲是墨憐雪要殺人滅口了。
段雲龍沒動,沒有出手,就那樣靜靜地看着墨憐雪的動作,讓白雪蓮花惱怒不以。
她還沒有說什呢麼,就覺得自己肩膀處有什麼東西被削落,定睛一看,有許多頭髮落在地上,輕飄飄的然後被風吹亂了。
頭髮?
她不明所以的看過去,就看到那個女隊友和她一樣頭髮被削掉,而另外兩個男人,肩膀處都被劃破了一個口子。
那男隊友剛剛已經尖叫了一聲,聲音刺耳的讓墨憐雪的眉頭都忍不住皺成一團了。
神木劍收回手,墨憐雪一個招手就消失不見了,她冷笑,看着那四個一臉害怕的人,“這一次,只是給你們一個驚嚇,下一次。我就不知道我手中的神木劍還能不能長眼了。”
她冷笑連連,精緻的臉上都是讓人不可忽略的暗沉,每個人看到了她這個樣子,都感覺彷彿生存在了一種冰天雪地之中,而不是這個有些溫暖的森林中。
幾個臉色通紅,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如何,都不太好看,只有一雙雙的眼睛,如同要喫了墨憐雪一樣。
她淡淡的一笑,把自己衣衫上面沾染着的一些泥土弄來,然後動作優雅高貴的抖了抖衣衫。確定沒有在沾染上什麼之後,才拉着木想想走回去了。
路過段雲龍旁邊的時候,她停在腳步,清冷的臉已經多了一抹殺機,“你最好能夠看好他們,下一次,真的沒有那麼容易了。無論是怎麼挑起的事端,我必要見屍體。”
冷漠話就如同從大海深處傳來的一樣,讓段雲龍的心裏面忍不住一寒,反應遲鈍的笑了笑,聲音僵硬,“見諒。”
他在道歉。
他知道墨憐雪已經非常的生氣了,如果不是他,只怕現在的白雪蓮花就是一屍體了。
可是罪魁禍首現在還在那裏嘀嘀咕咕的抱怨着什麼,段雲龍看着白雪蓮花,眼中的惱怒越來越多。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強行把她壓下去了。
聽到段雲龍的道歉,墨憐雪呵了一聲,沒有接受,也沒有說什麼的帶着木想想走到最開始的地方。
她只不過是想安靜的行走在這裏,白雪蓮花一開始就在那裏計謀着什麼,她不是不知道,而是懶得出手。
殺死了白雪蓮花,恐怕段雲龍會生氣,在這裏面,她不想跟段雲龍這種人扯上關係,和有仇恨。段雲龍就是一個笑面虎,不,應該說他連笑面虎都不算。他的心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上的。
甚至比那個渠然還要深。
這種人,一般墨憐雪是不想有太多的交道,只想遠離。
“小姐,我們往北面走?”慕容雲蘭指了指北面,問道。
墨憐雪想了想,看了他們各自的水壺一眼,“水還夠嗎?”
他們剩下的食物還夠中午一頓午餐,估計過了中午,就要去捕獵東西了。
墨憐雪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找一個地方,直接在哪裏等,等一個月滿了就出去。
進來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這裏面的東西竟然每一個都有符文做保護,這樣的話,還歷練個什麼,都是等着一個月滿了,然後出去獲得祕境的資格而已。
墨憐雪的想法也是如此,這裏面的東西她除了對那個往生花有一點兒的興趣之外,其他的東西半點興趣都沒有。
那些靈草對於她也沒我任何的用處還不如變成食物給她來的好。
“往北面走,記住,千萬不要往西面去。”
西面。就是他們去打水捕獵的地方,還好那個時候沒有走遠,不然就有危險了。
“水還挺多的,每個人都沒有喝多少。就是食物的問題是個大問題,不知道往前面走還有沒有東西可以抓捕。”
木想想有些苦惱的看着葉之夢,看得葉之夢一陣呆愣,“你,你。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麼?”
“之夢啊,你除了會烤肉還會做什麼?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可以做着喫的。”
墨憐雪一聽這個,也有一些期待的看着葉之夢,卻見她紅着臉,小心翼翼的搖搖頭,“沒有,我就會烤肉了,也只有烤肉最拿手。其他的東西我沒有觸碰到過,所以不會。”
她有一些抱歉,墨憐雪卻說沒事。
她看了一眼周圍,然後散發出魂力去探測周圍有沒有什麼東西。
二百米之內好像有很多小動物,二百米之外……
墨憐雪再去試探,臉色卻微微有一些難看,她抬頭,看了一眼水猶寒卻見他臉色蒼白,似乎在隱忍着什麼一樣,脣白的像是一個死人。
她皺起眉頭,一般周圍有東西,水猶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可是這一次他卻是非常的不對勁。
看上去,就好像是有什麼事情隱瞞了她一樣。
旁邊的那個龐然大物正在往這邊過來,墨憐雪看了一眼西邊的方向,大聲道:“快走。”
說着,她推了慕容雲蘭一把,慕容雲蘭快速的反應過來,知道是有什麼事情了,趕緊和另外三個人往北面走去。
旁邊的人聽到墨憐雪說了一句快走,有一些驚訝,不知道怎麼了,怎麼會讓她這麼的大聲。
難道是有什麼東西來了?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水猶寒的身上,卻看到他低着頭,一動不動,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什麼。
所有人鬆了一口氣,水猶寒沒有感覺到什麼就好,他們也沒感覺到什麼。真不知道墨憐雪在這裏叫什麼,竟然這麼的大聲,肯定是故意嚇他們的。
那個東西剛剛還在二百米外,現在就已經二百米內了,墨憐雪有些驚訝那東西的速度。卻不敢在去試探,碰了碰水猶寒,卻發現他僵硬緊繃着身體,沒有動彈。
“水猶寒?”
她剛剛舒展下來的眉頭忍不住再一次的蹙起來,目光疑惑的落在水猶寒的身上。
見他還不動,她拉着他的左手臂,想把他拖走,卻在剛剛碰到手臂的時候水猶寒就跳起來了,眸子冰冷陰沉的盯着她。
墨憐雪心裏一凜,墨眸之中都盛滿了疑惑不解,看着水猶寒卻發現他那冰冷的目光一下子消失了。
“怎麼了!”他嗓音沙啞,微微有些磁性。
墨憐雪抿脣,“你感覺一下,然後一邊走一邊說吧。”
說完,墨憐雪看了一眼後面的那一羣人,沒有說什麼,轉身就往西面走了。
她剛剛已經提醒他們了,是他們到現在還在這裏墨跡不肯離開,這就不管她的事情了。
她從來不會那麼多心的幫助人,何況裏面有那麼多討人厭的。
明白事理的一些人,現在應該早就離開了,可他們還聚集在一起。那裏,是最會吸引那個東西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