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憐雪噗哧一聲譏諷的笑出聲,讓葉雙瞬間惱火起來了,對於墨憐雪的態度直接是以爲她在嘲諷自己,恨不得立刻張牙舞爪的撲上去打死她,
該死的墨憐雪,這是他和葉之夢的事情,她來這裏攪和什麼!
衆人聽到葉雙的話之後都是哈哈的大笑起來,覺得這個葉雙就是來搞笑的,
墨憐雪堂堂一個宗師,太過於厲害了,他竟然說人家使用的事妖術?
從未見過如此厚臉皮之人,葉雙可是刷新了他們的所有價值觀,打不贏就打不贏咯,竟然扯出來了這種荒謬的理由來。
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對於衆人的嘲笑,葉雙完全不知道是怎麼會是。
他對墨憐雪的瞭解不太多,只知道她很厲害,卻不知道她真實的水平是什麼,不然也不敢在這裏這樣說了。
“真是可笑,你一個尊者中級的人打不過我就說我使用的事妖術?葉雙,你還是回爐重造吧,你這樣的人,智商堪憂。”
墨憐雪譏諷的話讓葉雙的心都冷了下來,有一些不太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一般對方能夠看到人的魂力,只有一個可能,那個看人家魂力的人比被看到的厲害。
那就是說,墨憐雪比自己厲害?她就說這個墨憐雪怎麼自己怎麼看都看不透徹,原來是比自己厲害。
哼,再厲害也肯定是和葉喬一樣,是一個尊者巔峯。
他就不相信,她難不成還是一個宗師來?
另葉雙沒我就想到的是,這個墨憐雪還真的是一個宗師。
看着葉雙不屑一顧的樣子,墨憐雪的笑容無比的多,她忍不住有一些嘲諷葉雙這個人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了,以及還有一些天真。
“你閉嘴,你最多不過是一個尊者巔峯,有什麼資本跟我拽。我小弟也是一個尊者巔峯,比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好多了。”
他牙齒掉了兩顆,說話很難受,甚至有一些口齒不清楚了,讓周圍的人鬨然大笑,都在哪裏嘲笑他的語氣。
葉雙咬牙切齒的握緊拳頭,恨不得一拳頭直接打在墨憐雪的臉上,可是他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
尊者巔峯和他之間也是有差距。而且還很大,他這一巴掌要白捱了。
可惡。
“尊者巔峯。看來你不瞭解我的魂力,那麼我讓你瞭解一下?”
說着,她手中再一次出現一朵幽藍的蓮花。綻放開來,散發着多多的清香,沁人心脾。
可是他們卻很難移動,覺得似乎因爲這蓮花的香味,都直接阻止了他們的移動一般。
葉雙也被限制了,但是他的眼睛此刻都在那個蓮花身上,目瞪口呆,簡直是恨不得換一雙眼睛在看看是不是真的。
那是藍色的……
藍色的魂力只有宗師才能夠擁有的,這個怎麼也假不了。
所以,墨憐雪是一個宗師?
葉雙無比的驚訝,無比的不可置信,以及懷疑自己的眼睛真的出問題了。墨憐雪怎麼可能會是宗師?
可是之前那種魂力散發出來的壓迫感,還有周圍那些人的嘲諷,不都是最好的證明嗎?
這樣,墨憐雪真的是一個宗師了。
葉雙現在已經不能夠用驚訝也形容自己了。
應該說,現在的他,已經驚恐起來了。
自己一個尊者中級和一個踏入宗師的人對戰,這不是在找死嗎?
聽說白雪蓮花那個天才少女在森林之中都被墨憐雪教訓了一頓,那個時候他不相信,現在完全的相信了。
不行不行,自己如果退後了,這一巴掌的仇恨怎麼辦?
這墨憐雪平白無故的打他,難不成他還要忍氣吞聲起來嗎?
不可能!
絕對要報仇,絕對要。
對了,他們的隊伍之中不是有一個叫劉演的是宗師嗎?
讓他來跟這個墨憐雪絕站,絕對可以。
他並不清楚那些學院中的名人大事,很多事都是聽一下就忘記了,所以根本不知道曾經段雲龍這個第一人也敗給了墨憐雪。
他仰頭忍不住大笑出聲,想到墨憐雪被自己打趴下的樣子就嘚瑟起來了。
哼哼哼,她是宗師,他們也有一個宗師,他就不相信,這個墨憐雪還能夠拿劉演怎麼樣。
當下直接大叫出聲:“劉演,出來,跟這個墨憐雪一站,不然我廢了你。”
他指着墨憐雪,聲音無比的囂張跋扈,讓人羣中的劉演臉色一下子慘白了起來。
讓他去?
之前段雲龍都被打的直接投降了,可是現在這個葉雙裏面讓自己這個菜剛剛踏入宗師的人去與墨憐雪決鬥?
這不是在讓自己送死嗎?
劉演臉色難看的後退了幾步,不想要出去,躲了起來。
久久的喊不到人,葉雙有一些不耐煩了,直接跑進了人羣之中,把劉演直接拉出來了,“我剛剛一直在叫你,你聽不到是吧?耳朵呢?”
劉演只能夠硬着頭皮回答道:“之前走神了,所以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大少爺的叫聲,大少爺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能辦到一定辦到。”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就想給自己一個巴掌,這不是想要自己往混隊裏面挑嗎?
可能是看劉演說對了話,他又要用到他,葉雙並沒有生氣,而是微笑的拍拍他的肩膀,語氣淡漠,可是卻帶着不容拒絕的警告:“你,去打敗墨憐雪,他讓本少爺牙齒都落了。”
說起來牙齒,葉雙就恨不得殺人。
劉演終於明白,爲什麼他說話的時候他會感覺下雨了。
“這個。我打不過墨憐雪,大少爺,我看着這件事還是算了,我們要趕緊趕路啊,還要道徐安城呢,不能夠在浪費時間了。”
說着,他有一些心急如焚的找段雲龍的身影,最後終於找到了,心裏面也有了一些放心。
只要段雲龍在這裏,那麼他就可以說出來段雲龍曾經被墨憐雪打敗的事情,就不怕這個葉雙不相信了。
葉雙從鼻孔發出一聲冷哼來,警告的看着劉演:“你去不去?你若是不去,本少爺現在就廢了你,去不去!我就來再一次的給你一個機會?”
他橫眉怒目的瞪着劉演,彷彿再說你敢忤逆我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