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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科幻小說 -> 戰神狂妃:關門,放邪皇

第三百六十四章 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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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墨憐雪給他們科普了很多津津有味的東西,聽的他們高興死了,最後對墨憐雪的喜歡也越來越多了。

墨憐雪眉頭忍不住皺起來,搖搖頭:“算了。先進城,之後再說別的。”

一個小城鎮,竟然還有重兵把守着,看來這裏面確實不太平了。

想着,墨憐雪的心情就陰鬱幾分。她敢打賭,白雪蓮花不回來這地方,也知道他們這一趟全是白跑了。

只能夠進城安靜的等待着院長的通告,小住幾日了,在這裏邊看看能夠碰巧看到什麼。

男人看她堅持,也知道她們根本不懼怕什麼猛獸,便點頭領着他們來到了城門邊。

“何人,可有通城證?”危險的攔住他們的去路,守門的人果然不讓他們進去。毫不留情的開口,警惕的看着墨憐雪幾個人。

“有有有,等下。”那男人趕緊說道,翻找了幾下之後拿出來一本過敏熱的冊子遞給那個守衛,最後安靜的等待着?

“那他們呢?”

看了一眼墨憐雪,另外一個守衛忍不住大聲的質問出聲。

“他們是我的親戚,這一次過來探親,畢竟我們家已經窮到鍋都揭不開了。”

男人的話沒有讓守衛的有多懷疑,因爲兩個人的目光都猥瑣的在墨憐雪身上打量着。

那目光讓墨憐雪很是難受。

放通行的時候,其中一個守衛直接攔住了墨憐雪,把她從頭到尾看了一下,色眯眯的開口:“這位姑娘,我知道徐安城哪裏的酒菜最爲上等,要不要約個時間!”

墨憐雪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拍打掉他的手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勾脣陰森的笑了一下,直接往前走去。

既然敢調戲她就要做好被她懲罰的準備。

臉色清冷的往前走去,身後的那個守衛開始罵罵咧咧起來了:“媽的,就是一個*,裝什麼裝,還不是和醉春樓裏面的女子一模一樣?啊切,啊切,啊切。”

說完之後,他連續打了三個噴嚏,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時候,又連續打了三個。

發現不對勁想要跟旁邊的人說什麼的時候,他還是繼續打噴嚏。

直到精疲力盡的站在那裏,不停的打噴嚏,什麼也說不出來,眼淚一直流不停。

衆人都覺得他瘋癲了,直接稟告上頭,把他換掉了。

墨憐雪來的下午就聽說有一個因爲一直打噴嚏,導致全身癱瘓,動彈不得,直接暈死過去,現在能不能活命都不知道。

不過,這是後話了。

那老人邀請他們去他家的時候,墨憐雪是拒絕的,後來一想,還不瞭解徐安城是什麼情況,去他們哪裏也好。

走過來徐安城的時候,墨憐雪的第一個感覺是清冷。第二個感覺是陰森,第三個感覺就是幾乎沒多少人在這裏生活。

那男人說,“這裏經常猛獸出現,他們都怕死,當然不會出現了,現在都躲在家裏面呢。就連我,也只是趁早和老伴出去,然後趕緊回來。”

“那,你們不可能就一直這個樣子吧?”

對於男人的話,木想想表示非常的不理解。反抗啊,殺氣那些猛獸他們不就沒有危險了嗎?

彷彿是猜透了木想想的想法,男人慘淡的一笑:“反抗?絕對不可能,我們可不是那些有魂力的人。都是普通老百姓。”

“徐安城中有魂力的很多,很厲害的也有很多,可是像我們這種無權無勢的,就是被人欺壓的份了。別說猛獸了,就連城中的那些人我們看到了也要繞路而行。”

他嘆口氣,表示自己也是無可奈何。

墨憐雪這才知道徐安城中的一些情況,她看着那些閉門不開的人家,漫不經心的問出來一句:“你們這裏最近有沒有來一個姑娘。那姑娘長得很好看,只不過她說話很尖酸刻薄。”

回過頭來,墨憐雪的眸子之中閃爍的都是點點的星光,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就像是罌粟一樣,墨憐雪這個人,一旦沾染,就再也戒不掉了。

男人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才慢慢的開口:“沒有,我們城中這些日子以來,除了你們來到之外。就再也沒有外人來了。”

“謝謝,我知道了。。”

墨憐雪淡淡的道了一聲謝,心裏面卻忍不住琢磨起來。

這白雪蓮花要是喬裝打扮成爲徐安城中的人也不是不一定,可問題是,她完全沒有必要。

這整個徐安城,現在無論是街道上,還是哪裏,都只有幾個人零零散散的站在那裏,其餘的並沒有看到其他的人。

跟着那男人回到他們自己的家時,墨憐雪和衆人有一些驚呆了。

儘管在來的路上這個男人已經很他們說了,屋子可能會破破爛爛的,可是也沒有想到會如此破爛。

那是泥巴做成的房子,看起來很大,可是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

屋頂雖然有茅草擺放着,可是依舊破了好幾個洞,因爲比較矮,所以墨憐雪看的清清楚楚的。

根本沒有大門,直接就是一個長方形的洞,然後裏面黑漆漆的一片。

現在明明是白天,可是這屋子裏面卻是那麼的黑暗,無比的詭異。

墨憐雪和木想想幾個人算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房子,除了驚奇之外。沒有其他的想法了,並沒有覺得破爛或者是容納不下人。

那男人把背後的籮筐放在地上,墨憐雪纔看到裏面有幾株草藥。

那是治療傷口的草藥,恢復能力雖然很強,可是隻要用在傷口上,疼的能夠讓人死去活來。

所以正式因爲這個原因,已經看不到多少這種草藥了,一般都是以丹藥的形式出現的。

墨憐雪拿起來一看,還沒有仔仔細細的分辨一下,那一直站着打量他們的婦人突然跑過來,不客氣的把草藥拿過去。

她伸出手比劃了一下,墨憐雪大概能夠猜到,她想說的是這草藥有用,讓她不要隨便亂動。

男人的妻子不會說話,墨憐雪在來的路上就聽男人說了。

聽說是在幼年的時候得罪了不知道什麼人,被人抓過去,硬生生的吞下去了幾塊燒紅的煤炭,結果從哪以後,雖然命大的被救活了,可是嗓子每一次說話都是火辣辣的疼痛,且發不出來任何的聲音。

墨憐雪也沒有說什麼,抱歉的一笑,站在那裏沒有在四處走動。

那男人進去不知道幹什麼去了。這麼久還沒有出來。他們幾個人都直接坐在了地上打坐起來,也不去管那麼多。

很久很久以後,有輪椅轉動的聲音傳來。

墨憐雪與其他人忍不住回過頭一起看過去,就看到那男人推着一把已經有一些破舊敗壞的輪椅出來。

那輪椅是木頭做的,看起來已經用了很久,搖搖晃晃的,彷彿下一秒就會被毀滅。

輪椅上坐着一位穿着灰色布衣的男人。他大概二十三四,臉色蒼白的像是一張紙,再加上他之前的膚色蠟黃,頹廢無比的樣子此刻怎麼看怎麼奇怪。

像是因爲很久沒有喫東西的緣故,他渾身上下都只剩下的皮包骨。

墨憐雪的目光定格在他的腿上,哪裏,膝蓋之處被紗布包着,上面有血跡浸透出來。

原來這草藥是爲了給這二十多歲的男人弄得。

看到這輪椅上的男人一瞬間,墨憐雪瞬間瞭然。

“讓你們見笑了,實在是沒空招待你們了,請見諒。我要給我兒子先上藥,先對不住你們了,你們有事可以叫我。平時他們都叫我徐三郎,你們也可以這樣叫。”

徐三郎抱歉的一笑,拿出來了一個方形中間是空的石頭,把那些草藥放進裏面,開始那一個粗的木棍狠狠地搗起來了。

墨憐雪的嘴角忍不住抽出了一下,但不是因爲他的動作,而是因爲他們的名字。

那婦人叫徐三娘,他叫徐三郎,那這裏有沒有武大郎?

那徐三郎把草藥搗爛之後,就把那男人腿上的紗布都退掉了。讓墨憐雪幾個人看到了裏面血淋淋的傷口。

那二邊的膝蓋已經都可以看到裏面的白骨了,外面的皮肉似乎被什麼動一下硬生生抓扯走了一般,空空的,裏面就是骨頭。

墨憐雪抿脣,看着徐三郎去上藥,那男人強忍着疼痛,拼命的不發出一點兒尖叫的樣子,忍不住有一些欽佩起來。

這些東西,疼的可是讓人簡直就受不了,可是這個男人卻是如此的能夠承受,真是不簡單。

因爲這個徐三郎把她們帶進來的原因,墨憐雪也不墨跡,從身上拿出一枚丹藥,直接塞入那個男人的嘴中。

這動作讓男人和徐三郎夫婦都差異了一下,最後徐三娘特別的激動,拉着墨憐雪在哪裏指手畫腳的質問。

墨憐雪皺起眉頭,有一些不太高興。縱使她知道他們都沒有惡意,只是淳樸習慣了,不懂外面的東西。

可是卻是不喜歡別人對她指手畫腳之類的。

也許是看到墨憐雪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徐三孃的動作慢慢的停止了,最後不在有所動作。

墨憐雪這纔開口:“給他的是一枚恢復傷口的丹藥,不出三日,皮肉就會重新長回來。傷口也會自動的痊癒,比那草藥要好,你們不需要再弄草藥。之前徐三郎幫助了我們。這一次,也算是把還了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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