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雙忘記了墨憐雪的身份,她是學院中第一個首席弟子,身份可以跟長老並排坐。他一個葉家之人,都敢對她這樣,如果是在學院的話可以一個巴掌拍死他都沒有人敢說什麼。
可是現在不是在學院裏面,而且墨憐雪不想現在就在徐安城之中弄出來什麼麻煩。
之前也要在徐霸鬧過來之後。
所以,她不跟這個葉雙計較。有的人,你不跟他計較,他反而更加想要對你做什麼。
就比如現在的葉雙,辣麼咯墨憐雪完全不搭理自己,懶得理會自己的樣子,更加的怒火中燒了。
上前一步,他面容猙獰的罵出聲,額頭上青筋都在突突的跳起來:“墨憐雪,你這個孬種,怎麼了?現在就不敢與我對罵了?之前的那種囂張高高在上的氣勢呢??”
看到葉雙這麼的迫不及待的讓自己罵他,墨憐雪特別無奈的嘆口氣對葉雙滿是悲憫和同情的開口:“我不與狗說話,打交道。”
“哈哈哈。”她這一句話落下,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只有葉雙還傻乎乎的站在那裏。不知道怎麼回事。
到最後他反應過來了,氣的鼻子差點都要歪掉了。明知故問的發生開口:“墨憐雪,你這個賤人,罵誰是狗呢?”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這個墨憐雪竟然敢罵自己是狗?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周圍的人聽到他承認的回答笑的更加的開懷了。有的人都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肚子在地上打滾了。
見過很多愚蠢的,還沒有見過這麼的愚蠢之人。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了,這種人還是回去修煉一百萬年再來找自己吧。
墨憐雪勾脣一笑,靈動的眼眸之中都是狡黠,藏在眼底之中,讓人很難的發現。
拿好的黑袍之人慢慢弄抬起頭,連帽一下,一雙牽着紫色的光的眸子看着墨憐雪的背景,眸底有笑意在慢慢的盪漾開來。
這麼久了,沒想到墨憐雪越來越腹黑了。魂力倒是沒有什麼增長,這說人的功夫卻是越來越精巧了。
薄脣微微往上勾起一抹弧度來,帶着百花盛放一般的優美,像是能夠把人的心都給驚住了。
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墨憐雪猛的回頭,看到的依舊是那個黑衣人不變化的動作,有一些好奇的轉過腦袋。
奇怪怎麼老是感覺她在看自己。可是回過頭的時候卻沒有發現什麼。
那個人,究竟是誰。
她看不透那少年的魂力,只有一個原因,他比自己厲害。還有一個不到萬分之一的可能,他想辦法讓魂力比他高的人看不出來,使用什麼東西遮蓋了。就跟當初來到學院的自己一模一樣,只不過自己那個時候也只能夠遮蓋住一半的實力,讓人看到她遮蓋住的實力。
可是這個少年卻是完全讓人看不透,像是沒有魂力一樣?
怎麼可能會沒有魂力。
袖主子那麼的厲害。他怎麼可能會沒有,除非是在開玩笑!
墨憐雪看着已經滿臉羞憤的葉雙,有一些不耐煩了,語氣也根本不客氣起來:“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就趕緊走。別讓我看到你了行不行?我說過了,我不跟狗說話。”
這又是在罵他是狗了?
一次不夠,竟然還來第二次?
葉雙氣憤的直接大吼了一句,對着墨憐雪就攻擊了過去。一道青色的像是閃電一般的東西對着墨憐雪打過去。
這裏面的都是平常的人,不會使用魂力,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魂力。嚇的都散的散跑的跑,躲避的躲避。
只有那一桌,依舊是一個黑袍之人坐着。
他似乎根本不受外界的打擾,坐在那裏有一些悠哉悠哉的,完全不緊張,
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墨憐雪那邊的方向一眼。
下旁邊躲避的人忍不住有一些佩服起來了。看着黑袍公子的目光燉了不只是一點點的崇拜。
慕所還在那裏揉着自己可憐的臀部,抱怨的走了過來,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坐在椅子上,身後的椅子就憑空消失了。
害得他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真真實實的感覺到了一種什麼叫做屁股被摔成兩半的俗語了。
自己不就是看到有一個女人跟男人這樣撒嬌?然後自己就學了一下嗎?何必要這樣一隻對自己,
慕所欲哭無淚的想要去做別的,這一次留心眼了。掛住了椅子才往下面做的,可是這一次椅子沒有後退也沒有消失,而是原地直接爆炸起來,碎成了無數的碎片。
慕所呆住了,楞楞的看着對面的黑袍公子,手和似乎疼的讓他渾身都麻木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宮殿中還是外面了。
“公子,我到底哪裏不對了,你說,我改正還不行嗎。”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眼眶紅紅的看着黑袍公子。可憐兮兮的求饒。
“去解決,解決不了回來自刎。”
他淡淡的丟下一句話,遠處掌櫃纔剛剛把那些上品的杯子都收起來。就看到一個杯子憑空飛起來了,,然後落到了那個黑袍公子的手上。
他想來口想要說這是最貴的杯子,你用的起嗎?可是那黑袍名字卻突然的側頭,雖然只能夠看到黑漆漆的連帽,可是他卻是渾身一涼,有一種被毒舌看中的感覺。
趕緊低下頭繼續收拾東西了。不敢再繼續看,一邊在哪裏忍不住罵墨憐雪葉雙幾個人。
都把他的客人給嚇跑了這些東西破碎了他們不賠償就別想離開,一個也別想離開!
氣死他了。
慕所一楞,有一些沒有單行過來,看着那憑空飛過來的杯子被倒滿水之後,慕所驚訝的張大嘴巴。
自己的公子要喝水了?
就在他張大嘴巴的時候,那杯水就像是一下子有了生命力一般,直接的潑進了他的嘴巴裏面。
一道陰森至極的聲音傳來:“賞你的。”
卻帶着無比濃重的殺戮之氣,慕所趕緊脫下那水,嚇的渾身一個激靈,趕緊點點頭,知道了公子是讓自己做什麼。
他轉過頭來,像葉雙的方向走過來。
而葉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危險已經來臨,還在那和墨憐雪決鬥着,看起來很喫力的樣子,就是不肯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