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他當人看?
木想想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之後高興的一下的,直接在那裏誇讚墨憐雪真是會形容。
不把他當人看,自然就不會跟他在計較什麼了,如果還計較下去了,就顯得自己白癡了。
木想想當然不會那麼的白癡,所以她直接不說話了,只不過一雙眸子挑釁的看着臨閆。
“離開。”
站在那裏,公子蓮弄了弄自己的衣袖,聲音無比的沙啞冷漠。
他的袖口是精緻的繡着花朵,仔細一看,竟然是彼岸花,看起來栩栩如生的,就真的跟真的一樣。
墨憐雪離得有一些距離,看着他的袖口不是很真切,可是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離開?如果我說不離開呢?”
臨閆冷笑連連,兩個人對立而戰,公子蓮的背後是墨憐雪一大堆人,而臨閆的背後空無一人。
他要是繼續留在這裏。根本沒有好果子喫,聰明人都知道這個時候應該離開。可是他爲什麼偏偏選擇繼續挑釁?不選擇離開?
墨憐雪只覺得疑惑萬分,卻看到臨閆看着自己這邊的方向,即使看不到眼睛。她也覺得那目光無比的陰毒,恐怖。
“你背後空無一人。”木想想有一些得意的說了出來。
臨閆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抿脣並沒有開口說一句話,而是冷漠的站在那裏。
沒有多久,衆人就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曼妙的身姿,身材無比的性感,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輕紗裙,走過來的時候似有若無的露出來了她雪白的肌膚。春光無限好,只不過臉卻被遮蓋住了。
她手上撐着一把紅色的油紙傘,臉上掛着一道面紗,只露出來一雙靈動嫵媚的眼睛來,看人的時候帶着勾人的魅惑。
長髮自然的垂落,即使沒有把臉給露出來,衆人也能夠感覺到她面紗之下的臉是何等的美麗動人。
她站在了臨閆的身邊,把油紙傘收起來了,對着臨閆微微頷首,“師傅。我來了。”
清脆的聲音如同黃鸝一般動聽,不過卻有一些熟悉。
“好。”
臨閆沒有任何的解釋,倒是爽朗的一笑,絲毫沒有懼怕的看着衆人,“現在我們是兩個人了。”
“你是在找死?”
墨憐雪看着兩個人。淡淡的開口,朱脣微微勾起,有一些譏誚與諷刺暗藏其中。
隨着她的話剛剛落下,那個女子立刻把眼睛轉過來了看着她,眼底多了一種神色,那是什麼,墨憐雪也看不清楚。
她以爲是恨,可是看過去又不像,以爲是疑惑,仔細去看更加的不像。
“你就是墨憐雪?那個說要幫助我師父,結果又出爾反爾之人?哼,你這樣的人不配開口說話。”
她嬌聲開口,語氣之中帶着微微的不屑,聽的直接讓最容易衝動的木想想火大了起來。
“你是誰啊,那顆蔥那個蒜,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你看清楚自己的處境。還有,就算你來了一個幫手又怎麼樣?”
“還可以做很多很多。”女子並沒有理會木想想的諷刺,而是認真的回答道:“比如。我們兩個人如果要殺兩個人的話,可是會很容易的哦。”
她的嗓音中帶着點撒嬌的意味,還有一種類似於警告。
墨憐雪冷冷的看着她沒有說話,從他進來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覺得這個女子哪裏有一些不太對勁,老是給她一種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覺。
所以說。現在心裏面也說不出來是什麼複雜的情緒,墨憐雪抿抿脣。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她自然知道,這個女人開口說這樣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的意思是說,這麼多人,他們雖然不好對付,可是如果要專注的殺一個人。還是可以把一個人殺死的,他們有兩個人。可以不顧任何危險的把兩個人殺了。
而墨憐雪這邊就是去了兩個隊友,他們也不一定有事情。
理解通透之後,她微微一笑,猶如三月桃花盛開,燦爛奪目,攝人心魄。
“是嗎?不如你們也來試一試,我們所有人都圍攻你們兩個人其中的一個如何?”這樣的話,肯定是先被圍攻的死掉,然後另外一個自己一個人肯定也容易被殺。
她可以這樣對他們,他們不能反過來這樣對他們兩個人嗎!
真是可笑。
原本還在苦惱擔憂的木想想聽到這麼一句話,鼓掌了起來,“我怎麼沒有想到呢?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沒有什麼不對的,”
說着,她故意露出來很欠扁的笑容來。
你們那麼自以爲是的無賴,我們就不可以了嗎?怎麼可能會,爲太過於天真了。
可以看清楚,那女子面紗下的臉色難看了好幾分,在哪裏不知道想着什麼。最後又冷笑一聲,“那不如來試試究竟是誰厲害。”
“爲什麼要試試?”
木想想反問,“恩公說過。不和白癡決鬥,不然也會變成白癡的。”
墨憐雪翻白眼,這句話她哪裏說過了。分明就是這個木想想胡編亂造出來的,不過,聽起來還是能夠把氣死的,這樣就不錯。
女子:“……”
過了好久好久,那女子才跺跺腳,冷笑着再一次開口,“膽小鬼,既然沒有膽子,就不要說那麼多話,自己作死的,沒有那個能力去要。”
話語裏面的冷嘲熱諷讓人體聽了心裏面很是火大。
沒有在開口說話,木想想正在絞盡腦汁的想應該怎麼對付這個女子。而墨憐雪是懶的再一次的開口了,直接在哪裏看着外面的天氣,發呆着。
明明只是早晨,外面的天空卻陰沉的就像是即將來臨的傍晚一般。黑壓壓的一片,伴隨着電閃雷鳴,整個客棧之中都透露着一種陰森恐怖的氣氛,讓人心裏面發毛,頭皮忍不住發麻起來。
“離開,或者是死亡。”
就在所有人沒有說話的時候,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公子蓮。
之前她說話的聲音都是沙啞的,現在的聲音突然變得這麼的讓人聽了心裏很舒服。
到底是不是臨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