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oppa,謝謝你送我回來。小心開車,晚安。”tara宿舍樓下,樸智妍下車後彎腰對駕駛位的齊子默告別。
“嗯,晚安。”齊子默點點頭就調轉了車頭。
樸智妍一蹦一跳地往宿舍門走去,路過牆角被突然出現的男子嚇了一跳。
“oppa?你怎麼在這兒?”看清男子面容後,樸智妍驚訝叫道。
李東健,同屬總公司cj旗下的演藝藝人,與樸智妍相識已久,兩人對對方有不少好感。李東健xi今天拍戲暫一段落,所以興沖沖地來到tara宿舍想給樸智妍一個驚喜,沒想到左等右等卻不見人影,打電話詢問她的室友樸孝敏得知其不在宿舍。
“難道回家了?應該不會,正是年末高峯期。”正摸不着頭腦時,一輛寬大莊重的奧迪商務車停在宿舍門口,樸智妍喜笑顏開地從車裏鑽出來,還俏生生和車裏的人告別。距離太遠,看不清模樣,隱約分辨出是個年紀不大的男人。
“智妍,你去哪兒了?我等你一晚上了。”男人語氣不由得帶有質問的味道。
樸智妍對男子質問語氣有點不滿,但是想到別人等了一晚上也沒生氣。
“oppa,你怎麼不打我電話,我跟朋友喫了頓飯。”
“什麼朋友?我怎麼不知道你有能開得起a8的朋友?那車可不便宜。”男子不依不饒。
“就是子默oppa,才認識沒多久,不過人挺好,跟oppa一樣好。”樸智妍有點奇怪李東健的反應,不過還是老實回答道。
“跟oppa一樣好”,樸智妍隨口的一句話深深刺激了李東健,他年紀確實不小了,比樸智妍大了十幾歲,再加上服兵役歸來,演員事業一直不溫不火,不出意外會漸漸走下坡路。還好公司有個樂觀開朗的樸智妍,不用市儈的眼光看待人,願意親近這個對她不錯的oppa。李東健也很喜愛樸智妍的天真無邪,對樸智妍關懷備至,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融洽親近,要不了多久兩人肯定能有個好的結果,至少李東健是這麼想的。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對方展現雄厚的財力讓李東健被壓的喘不過氣,更嚴重地是勢在必得的樸智妍竟然把自己與對方放在一起比較。“一樣好”那就代表李東健連親近這個最大的領先優勢都蕩然無存了,陷入莫名恐慌的李東健不由得狂暴起來,雙手抓住樸智妍的肩膀,滿臉猙獰,使勁搖晃着樸智妍,試圖將她要清醒一點。
“怎麼可能跟我一樣,我是對你最好的,他憑什麼和我比?”
“oppa你怎麼了?你弄疼我了,放開我。”樸智妍被李東健的突然發作以及肩膀的劇烈疼痛弄得不知所措,只能使勁掙扎。
“告訴我,我纔是那個對你最好的人,只有我是你的oppa,我是唯一的,是不是?”
男子已經有些癡狂了,不得到答案他那已經入邪的心就不能得到安定。
樸智妍從男子癲狂的言語中感覺到了危險,奮力一推,李東健一時沒反應過來順勢倒在地下。
“oppa,你冷靜一段時間,我想我們之間都有些誤會,這段時間我們暫時不要通話見面了。”樸智妍並沒有去攙扶,狠心地咬咬牙,從側面跑上樓。
李東健泄氣地坐在原地,半響站起身來,失魂落魄地沿出口慢慢走了出去。樸智妍最後“暗示性分手”話語讓他萬念俱灰,事業沒有希望,愛情也沒有希望,生無可戀的感覺。走到巷口的李東健,被一道強光照射到眼睛,眯眼的功夫,一輛長寬黑色轎車擦肩而過,黑色車身和駕駛位的男子輪廓似曾相識。
“狗男女!”感覺被背叛和戲耍的李東健狠狠地吐字罵道,罵完後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許多,呵呵,真是神奇。
齊子默目睹了兩人爭執的全部過程,雖然聽不見兩人在爭吵什麼,但是看激烈的動作也能明白雙方矛盾不小。齊子默並沒有選擇冒然過去詢問情況。但以防萬一,還是坐在車裏遠遠看着事情的發展。僵持場面結束,樸智妍安全上樓,齊子默啓動車離開。至於那個跌坐在宿舍門前的落魄男子與他無關。齊子默突然想起了昨夜那個醉酒的女人,捲縮如小貓的嬌小女子。
回到家的齊子默首先來到客房,昨晚那個醉酒女人休息的房間,就看見留言的紙條下有幾排歪歪扭扭的韓文字體。
“這間公寓的主人,謝謝你的收留。今日有急事趕赴香港,改日登門道謝,不過你家怎麼一點喫的都沒有,餓死我了!╭(╯^╰)╮。”看完字條的齊子默隨手扔進垃圾桶中,開始拆除牀單被罩,齊子默可不喜歡這一牀的酒味。
匆忙逃回宿舍的樸智妍驚魂未定,平時溫聲溫語的oppa陡然變成面目猙獰的粗暴狂讓她十分接受不了。她也想通了李東健可能誤會她和子默oppa的關係了,但是他們關係還沒到可以互相約束對方的程度,況且就算到了那個地步也不至於讓她連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吧。今晚發生的意外讓樸智妍看到了自己平時和藹可親oppa的另外一面,恐慌的同時隱隱地有些慶幸。
同寢室的樸孝敏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樸智妍呆呆坐在牀上,立即上去打趣道:喲,忙內拋棄了你的大叔投入哪個男人的懷抱了?人家都癡情地等了你一晚上了。”邊說還邊對自己的忙內拋了兩個媚眼。
“齊祕書,子默oppa,滿意了不?”樸智妍沒好氣地回道,正鬱悶了還被調戲,她有心情打趣纔怪。
被驚得目瞪口呆的樸孝敏好不容易閉合了長大的嘴:“真真的?你們發展這麼快,齊子默不像個急色型的啊,你才幾天就oppa上了?”
“沒有啦,只是喫了頓飯,沒想到東健oppa誤會了。”樸智妍也需要自己的好歐尼幫忙自己分擔一下,便詳細敘述了今晚的事情。
“齊祕書會做飯,而且很好喫?”樸孝敏出人意料地第一問。
“歐尼,現在這是重點嗎?”樸智妍被歐尼氣笑了。
樸孝敏可沒有不好意思,淡定開口:“怎麼不是重點了?喫就是你最大的重點,齊祕書會做一手好飯就掌握了你的命門,韓國會做飯的男人可少的可憐。”
有些道理,樸智妍也不由得被帶彎了。
“歐尼,現在怎麼辦啊?東健oppa另外一面太讓人驚訝了,雖然情有可原,但還是很恐怖,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了,想想他發怒的樣子都覺得害怕。”
樸孝敏見忙內心有慼慼焉的樣子,也正經起來:“男人遇到這種事誤會很正常,不過李東健太過分了。你還沒解釋就質問你,還要你分個前後次序,這像什麼事啊。輕率、急迫、善妒的樣子哪兒像個三十幾歲的成熟男人。那要是你們以後真在一起了發生這種事那更糟糕。”
樸孝敏批判完後,瞅了瞅忙內猶豫不決的反應,又覺得自己斷人姻緣不好。
“不過也許今天或許只是偶然,日後留待觀察吧。別因爲一時的錯誤判了人家死刑,人家可是對你好了差不多一年了。再說齊祕書那邊還沒搞定,你先騎驢看馬唄。雖然這不道德,但是女人還是多爲自己考慮一下。晚了,睡覺吧。”
歐尼的話不禁沒讓忙內心靜反而更糾結了。
“又跟子默oppa什麼關係?”
樸孝敏聞聲扭頭瞅着忙內,酸溜溜地模仿着樸智妍甜甜的語氣開口:“還跟子默oppa什麼關係?瞧你叫着人家齊祕書名字的發春樣我看了都臉紅。我看素妍歐尼說地對啊,那齊祕書是個高手。哎,你陷得太快了些。”說完翻身進入被窩,不再發出任何動靜。
樸智妍雙手摸着自己粉嫩的瓜子臉,自言自語道:“我怎麼沒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