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辰抱着如冰和風影快馬加鞭地來到清風林小河邊。
“如冰怎麼了,剛好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手臂上全是血,發生什麼事了?”憐香看到受傷的如冰一臉焦急的問道。
柳奕軒也一個箭步上前,氣急敗壞一臉的心痛怒道:“是如冰才交給你一會,怎麼就受傷了,你怎麼保護她的。”
“我們被人襲擊了,這幫人是衝着我來的,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如冰受傷了,我要帶她回劍賢山莊養傷。憐香,這件事暫時保密,尤其是你娘,千萬別讓她知道,以免她擔心。”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柳兄你護送憐香回去。”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如冰就交給你了,你好好的照顧如冰。”憐香悶悶的說道。本來今天是開開心心的出遊,哪知道會遇見個這種情況。唉。
“爲什麼好好的會被襲擊。軒轅辰,你最好給我個交待。”柳奕軒不依不饒道。“如果你保護不了她。我不會放手的。我會用我的方式保護她。”
“夠了,柳奕軒,我現在不想跟你廢話。還耗在這裏幹嘛。呆會那羣黑衣人找到這的話,我們一個也跑不了。風影我們走。”軒轅辰說完,揮動馬鞭,駕的一聲。一白一黑兩個身影消失在兩人面前。
望着一臉沉思的憐香,柳奕軒開口安慰道:“你也不要擔心了,如冰只是輕微的箭傷,不會有事的,我先輕功護送你回去吧。”
“嗯,現在也只能這樣了。”片刻之後兩人出現在四合院門口。
“憐香,你回來了”,憐母聽到門口的敲門聲,趕緊放下手中的繡活,出來迎接道。
“這位是?”憐母打量着柳奕軒,心裏暗道:“好俊俏的公子啊!看這一身價值不菲的打扮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憐香什麼時候認識這號人物了?對了,怎麼不見如冰呢?”憐香尷尬的一笑,不知如何回答。
“伯母,是這樣的,我以前是如冰的東家,今天邀請了如冰和憐香去我府上敘舊,如冰呢要在我府上小住幾天,過幾天我便送她回來。”柳奕軒從容的回道。這語氣,這神態,說的好像事實原本如此。
“娘,柳公子就是以前我和如冰在布莊的東家,我們離家出走後,很多事娘都還不知道,等下我跟娘慢慢的聊,定將孃的疑惑解除。”憐香斷斷續續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也只是隨便問問,既然在你府上,那我就放心了。”說完心裏一笑。該不會這位公子喜歡如冰吧。看他說起如冰眼睛裏散發出出奪目的光彩。憐母繼續慈愛道:“這位公子,想必還沒喫晚飯吧,如若不嫌棄的話,不如留下一起用飯吧!”憐母有種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感覺。
柳奕軒笑着推辭說道:“伯母邀請我正求之不得呢?不過今天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改天再來拜訪伯母。”
“那就這麼說定了,有空常來玩。我隨時歡迎,那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回去的路上。柳奕軒久久不能平靜。軒轅辰究竟是何人?爲何有黑衣人來刺殺他,看來並不是劍賢山莊的莊主那麼簡單。爲了如冰的幸福,得查查他的底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