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麓飛想死的心都有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一手是嶽大帥哥沒想到的,這風聲傳的也太快了吧?而且還這麼遠?
凌藍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對於這位二世主,凌藍還是有些提防着,臭名太遠揚了!簡直就是一個惹禍瘤,到哪裏都是定時炸彈。
凌家可是星源城第一大家,掌管着星源城的很多東西,而且也是星源城的丹藥大亨,光是凌藍的煉丹技藝,星源城稱第二,那可沒人敢稱第一!
這凌家自然在這星源城的內城也是佔了好大一片地,樓臺軒榭,假山池水,丫鬟奴婢,這都是成羣結隊的!而且遠遠地便聞到一股藥香,跟京城慕容家的感覺有些相似,看來真不愧是星源城的丹藥大亨!
凌藍禮儀之道已經做到了,就將自己的這位賢侄安排到了一處住所,然後就打算離開。
“哎!凌叔,等等!賢侄有一事相求!”
明顯嶽麓飛在後半路上話少了很多,凌藍也覺得心中有愧,現在嶽麓飛有事相求,凌藍也就不好拒絕,但願自己這位“好”賢侄能夠少折騰自己。
“賢侄但說無妨,何事?”
“凌叔,我這次離家匆忙,我這二轉吠犬正在衝階的關鍵時期,我空靈袋中的獸元丹都用光了,凌叔能不能借我一些?我以後還你!”
嶽麓飛有些可憐的舉起懷中的小黑,只見小黑身體一閃一閃的泛起一道熒光,正是衝階時候纔有的表現,這一人一狗之間配合的精妙絕倫。
凌藍自然信以爲真,他只聽說過自己這個賢侄的威名,可是沒有見識過,怎會有所戒備?
“呵呵!賢侄言重了,凌叔送一些獸元丹給賢侄,那也是見面禮,賢侄只管開口!”
凌藍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這位賢侄,獸元丹算是低階丹藥中最常見的,一般用於三階以下靈獸衝階使用,效果一般,但是沒有副作用,而且即使衝階失敗,那也是一種大補藥,多喫無害,但是頂多也就喫個三次吧?再多也沒有意義了!
“那個!凌叔可是星源城最厲害的丹藥大師,隨便給個二三十枚就行了!別給多了!”
凌藍瘋了,自己沒聽錯吧?二三十枚?你當飯喫呀?這是獸元丹,不是路邊的蘿蔔青菜,你當是撿的呀?
凌藍算是見識到了嶽大帥哥的強悍,頓時臉都綠了,又不好說什麼,只恨自己沒有看清自己這個賢侄的僞裝!
“賢侄呀!這一次性我也沒準備那麼多,這樣吧,十枚,我倒是有存貨,你看可否?”
“二十枚!不能再降了!”
“這樣,你我都退一步!十五枚,真沒有了!”
“也行!那就十五枚吧!”
搞定,手裏拿着一壺十五枚獸元丹,天佑挑逗的看了看小黑,小黑則是溫柔的舔了舔嶽麓飛的手,真是一條賤狗!
這是我住的地方?凌叔對自己也太好了吧?嶽麓飛看着自己住的地方,獨成一樓,周圍幾百米空曠無疑,周圍就只有這一棟獨樓,這是要隔絕我呀?有一個丫鬟有些發抖的站在門口,難道是怕我?嶽大帥哥覺得自己沒那麼可怕吧?
“你叫什麼名字?你似乎很怕我呀?”
嶽麓飛臉上掛着迷死人不償命對的笑容,帥氣的甩了甩頭髮,然後笑眯眯的對着自己面前的小丫鬟說道。
這是嶽大帥哥一直在研究的一個課題,嶽大帥哥覺得要是自己用笑容就能夠把自己的敵人迷倒,那一切就再簡單不過了!
“我叫小翠,只是聽說少爺有些……不一樣,所以有些……害怕!”
小丫鬟心裏有些發顫,這位有名的公子哥,卑劣的行爲,流氓的動作,早就在凌家傳開了,幾個丫鬟抓鬮伺候,沒想到卻是輪到了自己!只能說是踩到了狗屎!
“哦?哈哈!不一樣?是聽說了我的一些傳聞吧?嗯?也對!哈哈!”
嶽麓飛其實是想哭的,只是哭不出來,看來這樂極生悲,悲極也生樂呀!一個小丫鬟怕自己都怕成這樣,看來自己也算是名聲在外了!
“好了!你不用擔心!”
嶽大帥哥有些意興闌珊,揮了揮衣袖,然後向着樓上的一處閣樓走去,心中湧現出一些悲涼,這個時候,嶽麓飛一般都會飲酒解愁。
小翠有些意外,原本以爲今晚一定會被抽筋剝皮,喫個一乾二淨,想不到這位流氓,色狼公子哥,居然對自己沒有興趣,而且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的惆悵,配合着那帥氣的模樣,小翠覺得有些異樣。
嶽麓飛這次是真的沒有裝,連懷裏的小黑都感受到了,這是一種真正的悲涼和惆悵,小黑的眼裏閃過一絲的痛苦,是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小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是主人有,自己就應該有,這是小黑獨特的地方。
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懂自己的也就只有酒,一醉解千愁,嶽大帥哥這十六年來,似乎還是第一次敢這麼放寬心的喝,因爲以前是在京城。
“小翠,你想不想聽一個故事?”
嶽麓飛有些醉了,自然而然的就覺得心裏有些難受,或許這是因爲一根一直繃着的弦突然鬆弛了下來,很不習慣的原因,嶽大帥哥覺得自己的心裏難受,像是火山噴發一樣,需要一個傾述的對象。
小翠很乖的坐在流氓少爺的對面,心裏雖然疑惑,但是總覺得少爺的背影有些落寞,而且女孩子總是會被嶽麓飛的外表所迷惑。
嶽麓飛喝了一杯酒,開始講述這個故事。
“有一個小男孩,他出生的名門望族,他是這個家族族長的兒子,這個家族崇尚習武,是整個國家的頂樑柱,而且這個家族人才輩出,全是修行的天才,高手,不過很遺憾,這個小男孩天賦卻是極其差,他的父親覺得很丟臉,而這個小男孩也覺得很傷心,因爲天天賦差,沒有人會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