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陡然反轉,王欣欣抱着自己的父親嘩嘩大哭,王老爺亦心酸不已,“我們都是普通人家,哪裏敢和那些人抗爭,爲了女兒,我只能這樣做。”
“你知道這些年我爲什麼越來越着急催你成親了麼?是因爲我怕啊,我怕他們再找上你。”
“爹……對不起……對不起。”
這麼說,林長生是自願跟着他們走的,瞿慶輝做了中間人,安平完全可以斷定,這件事確實和紅樓有關。
而一直想不通的卷宗問題,她現在有了另外一種猜測,很可能是有人故意塗抹了四處做了標記,他知道卷宗封存之前一定會再次盤查,所以是故意讓那份卷宗露出來,好讓他們發現這個案子。
不過,是什麼原因讓他寧願選擇這種隱晦的方式,而沒有上報呢,安平已經幾乎猜到了答案。
他知道那個時候說出去,有人會將卷宗壓下來,甚至重改,那這個案子永無出頭之日,所以他寧願多等五年,等這個封存的機會。
爲什麼他肯定五年後這份卷宗一定會被人看到,因爲他知道,五年後,那個人會走,會離開鎮撫司,被一手遮天的地方會露出縫隙來,與其冒着未知的風險,不如隱忍於另一個更大的機會。
如果真是這樣,安平緩了一口氣,那所有的事情就有了一個新的解釋。
事情瞭解了大概,安平對王老爺道:“最近不要離開澄州,我會讓人盯着你,如果你敢離開一步,我就當你是畏罪潛逃。”
“你是不是在說謊,我會查清楚,而你綁架我的事……”
“綁架?”王欣欣聽懵了,轉頭看着她爹,“爹,你綁架夏姑娘做什麼?”
王老爺搖了搖頭。
安平想了想,又道:“丫鬟的屍體埋在哪裏?我要開棺。”
王老爺到底還不是一點良知都沒有,那個丫鬟怎麼說都是受了牽連,白白遭了難,所以王老爺讓人將她埋在了一個還算好的地方。
五年過去,有血有肉的早化作了一一堆白骨,一個丫鬟,又隔了那麼久,安平不確定能不能看出來,但是她不想放過任何一條線索。
所有人不知道爲什麼要開棺,不過鑑於安平的身份,沒有人敢有異議。
開棺的時候,王老爺在白布後,悄咪咪的問道:“確定是欽差麼?會不會是假的,畢竟一個女人。”
跟來的是澄州下屬的當地的一個縣太爺,他壓低聲音道:“有牌子的。”
王老爺立馬恭敬的低下頭,“怎麼會派一個女人來?”
“可能是關係太大了,可能女人不容易引起注意,更方便行事。”
王老爺瞭然點頭。
棺材已經被起了出來,安平在衆人詫異的目光裏跳了下去,然後直接伸手握住了已經變成了白骨的手。
“大人……”那縣令嚇了一跳,跟着也要跳下去,被三七一把拉住。
過了半刻鐘左右,安平起身。
棺材重新被埋進土裏。
“今天就到這裏吧。”安平說道,然後帶着三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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