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加碗筷,上好酒。”安平對門外喊道。
“唉。”林媽媽趕緊答應下來,催促下人去辦,只要兩位爺高興,那一切好辦。
“等等!”李瀾阻道,一臉歉意,“本來你我好久不見,是該痛飲,爲你接風洗塵,可是我昨天答應了曲姑娘,今天陪她出去的,不能失信於人,下次再請你喝酒啊。”
安平怎麼會放人走,拉住李瀾,佯怒道:“你也知道我好久沒回來了,現在碰上就是緣分,你居然要放下你的兄弟去陪一個不相乾的女人?我生氣了啊。”
“別別別……”李瀾和安平年紀相仿,算得上是從小一起長大,做壞事總有對方摻和一腳,然後一起捱打挨訓的難兄難弟,此時安平這樣說,李瀾頓時猶豫了。
“曲姑娘,繼續繼續。”安平揮手吩咐道,然後親熱的拉住李瀾,“我最近又想出不少好方法,要不要試試?”
李瀾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當然要啊,你我好久不見,我也有所提高哦。”提起這件事,李瀾已經忘記了自己來的初衷是什麼。
“李公子……”曲靈兒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興致勃勃,插嘴道,“李公子昨日答應了我的。”
李瀾爲難了,商量道:“要不明天再去?”
曲靈兒咬了咬脣,臉色不太好看,失策了。
可是現在不走不行……
“既然李公子是王爺舊識,那我先告退,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曲靈兒福身行禮,準備離開。
“別呀!”安平在和李瀾的寒暄裏,抽空道,“我們還需曲姑娘撫琴助興呢,曲姑娘別走。”
謝朝站起來,冷然的往門口一站,堵了去路。
曲靈兒面色一白,爲難道:“不是靈兒不肯撫琴,只是我還有事,稍後回來再給王爺賠罪。”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總得同意了吧。
安平臉色一沉,“曲姑娘,可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李瀾看不得美人爲難委屈,拍了下安平的額頭,他比安平高了半個腦袋,拍起來格外順手,“怎麼脾氣見長啊?人家曲姑娘有事,就別爲難她了,來,我陪你喝酒。”
安平重重放下酒碗,酒水都撒了出來,她刻薄的道:“不過是一個勾欄女子,怎麼,本王請不動你嗎?”
“安平,怎麼說話的。”李瀾臉色黑道,同時心裏詫異,今天安平是怎麼了?她從來不會仗勢壓人,也不會故意爲難別人,好久沒見,怎麼變化這樣大。
“王爺息怒,我彈琴就是。”曲靈兒回到琴後,琴音又起,只是心不在焉,不堪入耳。
李瀾心疼美人,好幾次打算開口,都被安平堵了回去,安平一邊喝一邊調酒,李瀾漸漸也就忘了。
曲靈兒不時看向窗外,知道今日要糟,安王故意將她困在這裏,顯然是已經知道什麼了,她現在後悔,不該託大的寄希望於李公子,應該開始就拒絕進來的。
只希望小環此時已經出去了。
安平和李瀾喝酒喝的興致盎然,外面卻翻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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