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穿越小說 -> 大唐龍帝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最後的王牌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差距,有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鴻溝,很顯然在武重樓看來,自己和上官仙的差距就是天壤之別,壓根沒有超越對方的可能性,可是上官閥已經表露出來了野心,這隻一直隱藏在宇文閥後面的惡狼,終於露出了兇殘的獠牙,隨時都可能撕咬自己一口。

賊咬一口,入木三分,那麼惡狼撕咬一口呢?很可能喪命,情緒不佳的武重樓也懶得和雲舒說話了,這種挫敗感之前是沒有的,這是第一次,甚至比之前每一次重傷都讓他感到絕望。

哀,莫大於心死。

雲舒知道武重樓十分有挫敗感,這種情況下也就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和對方談論於是就轉移話題道:“殿下,你這次來找我究竟所爲何事?”

“所爲何事?”這個時候,武重樓纔回過神來,他掏出酒壺,猛喝一口後苦澀地說道:“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我母親想見一下雲夢。”

未來的媳婦見婆婆,這是好事。不過雲舒卻沒有感到那麼高興,因爲事情有點蹊蹺,他搖搖頭說道:“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咱們之間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還是心有靈犀的,沒有必要拐彎抹角。”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問了,那我就直說了。”武重樓的確是有點不好意思,他支支吾吾地說道:“母親說我從修武開始,就沒有得到正確的指點,根基不穩,雖然屢屢上演逆襲,可是這種根基不穩,越往上問題越大,越往上越容易翻車。”

其實,不用武重樓說,雲舒也知道,武重樓的根基甚至就是四界的水平,這個傢伙整個修煉過程,基本上可以說是拔苗助長,如果不能糾正的話,很可能在某個節點上走火入魔,別說進階第八界了,能保住現在的修爲都成爲了奢望。

雲舒從武重樓手中拿過酒壺後直接一口氣喝完了。

“哎,你這人咋這樣呀,一口氣喝完,也不給我留一口。”

“這皇家玉液,我這一輩子能喝幾回,遇上了絕對不能錯過,要不然豈不是對不起自己。”雲舒把酒壺還給武重樓後笑着說道:“說吧,有什麼事情就只說好了,沒有必要拐彎抹角,那不是你武重樓的風格。”

這件事情,武重樓還真的說不出口,可是面對雲舒的追問也不好意思不說,這個傢伙老牛大憋氣,整個人憋的臉紅脖子粗,還是沒有辦法開口。

這個時候,武重樓不說,雲舒也纔出來了,他十分平靜地說道:“是不是關於雲夢。”

“你,你怎麼知道。”

“廢話,你支支吾吾,半天都蹦不出來一個屁,很顯然是和雲夢有關。”雲舒是這個時代的智者,心智無雙,謀略過人,看到武重樓欲言又止,頓時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他輕聲地說道:“殿下註定將要當皇帝,而雲夢命中註定要做你的女人,關於她,你還有什麼事情不能說呢?”

不能說,不敢說,不好意思說,憋得滿臉通紅的武重樓十分憋屈地說道:“我母親說,我身上的功夫太雜,太亂,影響了逆天九龍決的修行,想要再突破,可以說要擯棄之前所有的功法,破繭重生,可是這樣太耽誤時間。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真的是不多了,剷除宇文鐺之後,緊接着就要面對第一人上官仙,這是我的使命,誰也幫不了我。可是想要對抗第一人上官仙,只剩下華山一條道,我別無選擇。”

“廢話,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說教,你要不想說就算了,我還懶得聽呢。”雲舒直接閉上了雙眼,他隱隱約約已經看出來 點苗頭,只是不願意往哪方面去想罷啦!

不說顯然是不行的,這種事情,總不能讓母親去說吧,武重樓咬咬牙,用幾乎比蚊子嗡嗡大不了多少的聲音說道:“其實,有一條捷徑是可以走的,只不過走完之後,就很難再有突破了。那就是乾坤陰陽決,由男女同修,就會事半功倍。”

“我以爲什麼呢 原來是這件事情,雲夢早晚都要嫁給你的,早點圓房,一起修煉也不是什麼大事情,我可以替妹妹做主,沒問題。”

雲舒早就知道武重樓好色,既然看上自己的妹妹,先要提前遠方,這種情況下,他怎麼會拒絕呢?不過,很快雲舒就覺得不對勁了,如果僅僅是提前圓房,武重樓不會這麼遮遮掩掩,這背後一定還有什麼,讓人難以啓齒的事情。

莫非,這個時候,雲舒的臉色就沉了下來,他冷冷地說道:“莫非,你所謂的捷徑,就是在圓房,修煉乾坤陰陽決之後,讓雲夢毀掉一生的修爲,來成全你。”

“嗯。”武重樓知道這樣做不地道,可是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這樣,他十分難爲情地說道:“將來我是要稱帝的,雲夢進宮之後,我一定會好好待她,女孩子麼,在皇宮待着就好,有沒有功法,其實沒有什麼用處,沒有了或許更好。”

“住

口,類似的話就不要說了。”

雲舒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他指着武重樓說道:“修武之道,本身就是男人追求武學的艱辛之路。男人想要跨過第七界成爲大宗師,都要經歷種種磨難,無比艱辛。至於女人要付出不知道多出去多少倍的艱辛,才能夠一步步走來。全天下的女大宗師本來就鳳毛麟角。像雲舒這種才十八歲,就已經成爲女大宗師,那絕對是古往今來第一人。女孩子成爲大宗師付出的艱辛,遠遠超過男人成爲天宗師,這裏面還要有超高的天賦。我妹妹幾乎是個武癡,追求天道,進入第八界是她的夢想,你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要毀掉她的夢想,你不覺得自己太殘忍了。”

做爲兄長,雲舒不是不能接受提前圓房,男女同修,畢竟他們兩個早晚要走到一起的,這只不過是時間提前 了,可是現在要毀掉妹妹一生的修爲,這是雲舒萬萬不能接受的,這太殘忍了。

武重樓知道這件事情過分,要不然也不會支支吾吾地說到這件事情,可是自己也沒有選擇,能有一點辦法,也不會選擇這條道路。

“好了,你說的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來給雲夢去說,至於她是否同意,那就是你們的造化了,”雖然心中難受,但是雲舒也知道這條路似乎沒有什麼選擇,所以只能讓妹妹自己做主,可是這種事情自己又怎麼好對妹妹開口呢?

“還是讓我母妃來說吧。”

武重樓知道雲舒難爲情,所以提出來讓母親來處理這件事情。

“好吧,除去這件事情之外,你還有什麼事情沒有?”

“有,後面的事情纔是最重要的。”

武重樓這會沒有了剛纔的窘狀,他不緊不慢地說道:“如果不出意外,三五天後,宇文鐺就會去前線,我會在合適的適當時機獵殺宇文鐺的。”

“你在前線獵殺宇文鐺,會不會造成前線羣龍無首,最終打敗。”

雲舒還是說出來了內心額顧慮,殺宇文鐺或許沒有那麼困難,可是一旦宇文鐺被殺,那麼前線會不會因爲沒有主帥而全線崩盤,被東齊大軍打敗。

“會,也不會。”

“什麼會,也不會,你能不能說話不這麼酸,直說就好了。”

“會,就是宇文鐺被殺,大軍羣龍無首,一定會被東齊軍擊敗。”武重樓倒是沒有隱瞞什麼,他接着說道:“也不會,也就是說,所謂的被擊敗是暫時的,只要是提前佈置妥當,戰敗只不過是誘敵深入,最終會逆轉翻盤,徹底擊潰東齊大軍。”

“佈局妥當?殿下,行軍打仗,可不必獵殺宇文鐺,這裏面牽涉到的方方面面太多了,怎麼能用一句佈置妥當來掩蓋問題呢?”

很顯然,雲舒對於武重樓的說辭並不是很認可。

“當然不能佈局妥當來逆轉戰局,這就是我找你來的最主要原因,由你來佈局,我們一定要最終翻盤成功。”

原來,是千斤重擔壓在自己身上了,雲舒不由得暗暗叫苦,看樣子,自己這個未來的國舅爺不好當,他苦笑着說道:“也罷,我來謀劃,但是你最起碼要告訴我,最終能夠調動多少軍隊參戰吧,很想顯然是指揮不動宇文閥的軍隊,實際上四大門閥控制的軍隊,你都指望不上。”

巧婦難做無米之炊,如果沒有軍隊做支撐的話,別說當代諸葛亮雲舒搞不定,就算是諸葛亮再生,也很難逆轉戰局的。

“三萬皇屬大軍,這是整個大唐帝國,乃至於全天下,最強大的一支軍隊,他們的存在就是拱衛大唐天子,保護皇家安危。戰鬥力之強,超乎你的想象。這也是唯一支能夠參戰的隊伍了。”

四大門閥的軍隊不能參戰,虎賁軍,龍驤軍在京城,要應付複雜混亂的局面,是絕對不能動的,所以最終只能調動皇叔大軍,也只有依靠這隻全天下最強大的軍隊,來逆轉戰局。

這顯然是一件艱鉅的任務,這讓雲舒頭大如裹,可是沒有辦法,也只能這樣子了,他十分爲難地說道:“好吧,我盡力而爲,確保大唐軍隊不會全線崩潰。”

邊境的問題交給雲舒,這就讓武重樓鬆了一口氣,對於他來說千斤重擔卸去大半,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簡單也只是相對而言,實際上,沒有那麼容易,甚至說依舊是危機重重,殺機四伏。

雲舒知道這件事情很艱辛,可是也只有自己可以扛得住,他苦笑着說道:“我可以完成佈局,但是獵殺宇文鐺,剿滅宇文閥也絕非易事,任何一個環節出差錯,很可能是一招不慎,滿盤皆屬,等於現在是三個戰場,三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任何一個環節出差錯,都會造成崩盤,這次不僅僅是你是否能夠復仇,是否能夠奪回原本就屬於你的皇位,關鍵還關係到大唐的國運,你千萬不要大意。”

“不會

的,我母妃已經謀劃了十幾年,我也一直在謀劃佈局,是絕對不會出錯的。另外,我手中還有一張王牌沒有打出來,不僅宇文鐺不知道,就連武崇基,上官仙等人都不知道,一旦打出來絕對是王炸。”

“最後的王牌,莫非是昔日的第一人莫問天迴歸。”

“不是,老前輩這輩子都不會迴歸了,也不會重回巔峯了,老人家能夠從四大門閥手中把我搶出來,可以說已經完成了歷史使命,後面的路需要我自己走,不能再讓老人家費心了。”

武重樓自從知道莫問天不會迴歸巔峯,就暗自發誓,一定要憑藉自己這雙手,手刃宇文鐺,滅掉宇文閥,廢除門閥制度,這點絕對不會改變。

“既然不是莫問天,那麼你的最後一張王牌是什麼?”

“我叔父,大唐滕王武贇麟,我的親叔叔,當年在邊境巡視躲過一劫後隱姓埋名,一直潛伏在獨孤府上,他纔是孤最大的助力。”

武重樓也是聽母親提起的,實際上武贇麟現在是什麼情況下,百裏飄鳳也知道不多,只是知道這個滕王還活着,而也註定是一大助力。

戰神神殿究竟什麼情況下,其實外界壓根就不知道,實際上是分爲三個部分,第一個是藏寶圖,就在武重樓背上,雖然隨着這個傢伙額年齡增長,這張圖變化很大,但是百裏飄鳳是看過原圖的,所以問題不大。第二個是鑰匙,一直以來都以爲在皇宮,實際上是在長公主琴清手中,第三個就是機關佈局圖,這張圖在武贇麟手中,而關於機關佈局圖,外界壓根就不知道。

雲舒不知道大唐滕王是什麼情況下,當然也不知道對武重樓有多大的助力,不過既然是最後一張王牌,當然非同凡響。

大唐滕王武贇麟以及女兒武伊紅一直隱姓埋名潛伏在獨孤府上,對於外界來說,整個人早就不存在了。他當初和皇嫂百裏飄鳳有約定,武重樓被莫問天就走之後,早晚都會走上覆仇之路。可是爲了防止意外,不到武重樓成長起來對付宇文鐺,自己就絕對不能重返大唐。

武贇麟的使命並不是幫助武重樓獵殺宇文鐺,而是幫助這個皇侄當上皇帝,廢除門閥制度,這是先帝的遺詔,是他存在唯一的意義。這個傢伙也是一個武癡,對於其他都不關心,可是爲了武重樓這個侄子,不得不精心謀劃。

武重樓對於武贇麟的出現,並沒有太多的驚喜,因爲這個叔父竟然擅自把未來皇後位置預定給了獨孤煜煜,這讓他十分的惱火。從頭到尾就和獨孤煜煜見過一面,而且是一場打鬥,這種情況下貿然把皇後之位給這個女暴龍,這是讓人心理上很難接受的。

從情感上,武重樓是真的愛上了上官雲瑤,從生活中,上官玉婉是他來到這個世上的第一個女人,從婚姻上,已經迎娶慕容藝璇,從心理上,和雲夢男女同修乾坤陰陽決,對這個大美女是有虧欠的。這種情況下,要迎娶只見過以面的獨孤煜煜,這讓武重樓很難接受。

武重樓原本以爲母親會拒絕這門婚事的,可沒有想到母親竟然十分額贊同,這u讓他更加鬱悶了。要知道君無戲言,只要是開口答應了獨孤閥,那就絕對不能拒絕。

其實,武重樓心中最難接受的就是海公主懷上了自己的孩子,現在還在已經出生了,可是自己連是男孩還女孩都不清楚,壓根沒有半點孩子的信息。這種情況下貿然允諾將來把皇後之位交給獨孤意義,這讓武重樓很受傷。

心中很受傷的武重樓卻不能把這些話說給雲舒聽,所以只能獨自一個人生悶氣,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想要奪回皇位的話,離不開叔父,也離不開獨孤閥,這種情況下也只能接受命運鬥得安排。

雖然知道武重樓有最後的王牌,可是雲舒依舊不是很放心,他不無擔心地說道:“宇文閥,上官閥都是苦心積慮經營了十幾年,勢力強大到讓人髮指的地步,再加上天下對於你不是很熟悉,上面還有一個天子 武崇基,因此,在獵殺宇文鐺這一個環節,千萬不敢大意,要不然,一招不慎,滿盤皆屬。”

“我知道,一定會小心的。”武重樓屬於拿着天塌下來,,都不會恐慌之人,況且,現在局面已經展開,只要是不自亂陣腳,基本上可以說勝利在望。

“說吧,你怎麼獵殺宇文鐺,這一塊處理不好額話,沒有人願意跟隨你玩下去的。”雲舒是一個十分理智而又現實的人,在看不到武重樓成熟計劃之前,他是不會貿然出手的,畢竟這一步踏出去,就很難回頭了,確切來說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不見兔子不撒鷹,這是雲舒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可是這個習慣在武重樓這裏似乎要中斷,因爲這個傢伙壓根就不願意提前像任何人提及計劃,生怕會出現什麼偏差,這一次兩人是各不相讓,爭吵的臉紅脖子粗。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