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樂孝文在商海中大殺四方。
可是每當面對樂義武這對虎眼,他還是有些發憷,長兄如父,小時候,他可沒少挨這位長兄的拳頭教育。
訕訕一笑,樂孝文舉杯呡了一口:“大哥,你太多疑了。
我有什麼事情敢瞞你?只是,我今天剛剛得知,阿貞這個死丫頭,已經同丁雲峯……”
隱去毛熊文件的事情,樂孝文告訴樂義武。
昨日他的女兒樂惠貞,不僅帶着丁雲峯前往樂家贊助的私人醫院治療,事前還被白月嫦約出去,見過丁雲峯的女人施施呢。
“之前是你說服我,說這個丁雲峯心向老家,做人醒目很有前途,我才同意芽子嘗試同他接觸……”樂義武冷笑抽掉一根捲菸。
不等樂孝文繼續解釋,他面無表情放下酒杯,起身說道:“現在你又說阿貞動了心?
罷了,那就由她頂替芽子接觸這個丁雲峯吧。
至於其他事情,我也不多問了,反正,你自己好自爲之!”
說完這些話,樂義武頭也不回,大步離開別墅。
樂孝文早知,這番漏洞百出的說辭,根本無法讓外粗裏細的大哥信服。
不過,既然對方願意鬆口,他在內心慶幸之餘,同樣發誓,一旦計劃成功實行,一定好好補償大哥。
樂義武帶着保鏢離開樂家別墅,剛剛坐上勞斯來斯,他便和開車的司機吩咐:“去查一下,我想知道,這兩日,老二與那個丁雲峯發生過什麼交集。
對了!阿貞那邊,你也查一查。”
“知道了,樂先生。”
……
樂家別墅。
樂惠貞尷尬看着芽子姐。
芽子雙手叉腰,冷笑看着這朵主動送上豬嘴的小白菜:“你是不是蠢的?我已經再三警告過了你,那個丁雲峯不簡單的,現在好了,搞到我老豆差點和你爹地黑麪黑口?”
“情難自禁,芽子姐,別罵我啦。”
“現在你以爲我怪你搶我男人啊?
呸!我樂芽子就算嫁不出去,我都不會看上丁雲峯那種花心大蘿蔔的,想想就噁心,比那個私家偵探孟波還要噁心!”
……
這一夜,丁雲峯選在王霞這裏過夜,這朵小花最近忙着拍戲,需要時時澆灌一下,要不然,很容易憔悴。
佔米仔收了靚坤兩家電影公司,後來靚坤做了洪興中區話事人,他反而嫌棄自己以前拍的電影上不了檯面。
這次君度酒店襲擊桉,丁雲峯麾下這幾個親信,知道的內幕比警方還要多得多。
自從上次在夜色麗人插旗,靚坤自詡算做洪興丁系的骨幹。
因此,靚坤他平日有空,經常過來苦力強的陀地同衆人聯絡感情。
聽苦力強和佔米聊天,靚坤知道這次君度酒店襲擊桉,峯哥救了大明星龍威。
這機靈鬼馬上起了心思,他求丁雲峯爲自己拉線,邀請龍家班加盟,打造一部以他靚坤爲原型的江湖動作片。
龍威見到丁雲峯開口,他居然很感興趣,還說這種片子打鬥場面較少,正好用來自己恢復身手過渡。
雙方一拍即合,丁雲峯乾脆將幾部《古惑仔》的劇情梗概都寫了出來,丟給這幫極品去折騰。
不得不說,龍威和靚坤,一個是票房號召力、一個是社團顧問、再拉小霞姐進來做顏值擔當,還真讓他們搞得有聲有色。
唯一讓丁雲峯不爽,就是這幫撲街慫恿王霞吹他的枕頭風,要他去做男主角。
雖說露臉就行,其他可以用替身;
但是他丁雲峯是什麼人,豈能數12345湖弄觀衆?
再說,那場靚仔峯去濠江噼人被下藥陷害錄了像的戲碼,如果沒有峯哥本色演出,就算票房上有龍威客串犀利哥撐着,恐怕也有撲街的風險呢。
“峯哥,到時,你不會假戲真做吧?
我聽靚坤說,他找到一個很靚的女仔,出演水鴨的女友可日呢。”王霞從後面抱住丁雲峯的脖子,後者感受到壓力,扭身用行動給出答桉。
一個小時過去,丁雲峯開車將王霞送去片場,然後他站在攝像機前擺了幾個造型,說了幾句臺詞,最後在導演龍伯、監製李乾坤的掌聲歡送下,開車趕來赤柱上班。
差老拍片,早有先例。
赤柱裏面,就有前輩。
仇錦江一手夾煙,一手比劃:“峯哥,到時你用膠帶纏着下面,然後表情到位,動作用力頂,記住眼神要兇狠,是兇狠,不是猥瑣……”
上了一節仇氏演技速成班,丁雲峯看看時間,剛想找人約飯,面前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哦,是魯濱孫啊?什麼,一個毛雄壯漢去君度酒店找我?好,你先留住人家,我即刻就到!”丁雲峯激動掛了電話,抄起車鑰匙跑了出去。
十幾分鍾後,一路違反很多交通規則,飆車殺到君度酒店的丁雲峯,他匆匆避開正在一樓裝修君度酒店的輝煌員工,坐着電梯來到魯濱孫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峯哥!”錢文迪提前過來等候。
丁雲峯一邊擦汗一邊問道:“可知對方是什麼人不?他可有說,今天找我有什麼事情?”
“老闆問過了,對方只說,兩日前,您和他的上級簽過一份合同,今天他奉命過來確認,那艘大船,峯哥你是不是真的要買?”錢文迪低聲說道。
大船?
不是伏特加嗎??
爲何變成大船了!
!
丁雲峯停住腳步,他瞬間想到很多,臉色變得很差。
錢文迪見狀很擔心,好在,丁雲峯經過昨日在太平山頂的反省,情緒很快恢復過來,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魯濱孫的房門。
“我就是丁雲峯,那艘船,當然要買!”看着眼前有點臉熟的毛熊壯漢,丁雲峯哈哈大笑:“那兩位朋友的酒量太驚人了,那日我沒能陪他們喝盡興,實在太可惜了!
請你轉告一聲,如果下次有機會,我一定陪他們喝個痛快!”
“丁先生客氣了,兩位先生對您的酒膽很佩服。
只不過我們一直沒收到您的回覆,兩位先生就以爲您買大船改做賭船的約定,是不是酒醉做出來的,他們就派我過來問您一聲。”
大船改做賭船?
凸(艹皿艹),這就沒錯了。
當年那艘船就是港島商人打着改賭船的幌子,從二毛家裏買出來了。
雖然現在毛熊二毛還沒分家,但是那天喝醉,我的記憶與前世記憶發生錯位,故而簽下這份買船的合約。
看來,樂家高層出了蠱惑,扣下我那份合約正件,這份買伏特加的破合同,肯定僞造出來應付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