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公佈後,黃家歡一高興不起來,原因有三,第一,他的成績僅排在第五位,想憑面試衝進前三,必須有過人之處。
第二,財主佬找來的那幫同學全軍覆沒,你所的那個集體作弊一體現不出來,大鼻子一無法證實你投訴舉報的價值。
第三,財主佬的成績排在第七位,與你只隔一個位置。這明他的必勝術成功了,也就是,在面試期間,財主佬再出殺手鐧,完全有可能把你黃家歡甩到身後。
黃家歡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前女友,現在,只有她是唯一傾吐的對象。
慧敏: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黃家歡:不是我要給自己壓力,現實的壓力就是那麼大。沒想到,考得那麼差。
慧敏:已經不差了。那麼多人,都是精英,考第五名,已經很不錯了。
黃家歡:成敗論英雄,考不上就是差。
慧敏:還不一定呢,還有面試,你的英語應該比他們好。
黃家歡:不一定,你還記得學強嗎?比我們高一屆的,那年英語比賽跟我一個組,他考第二。英語並不比我弱。
慧敏:拋開一切,面試纔會揮得更好。
不可能那麼灑脫,前幾次考公務員,黃家歡可以灑脫,因爲還有太多機會,因爲他筆試的成績太好。這次是前所未遇的機會,即使,聯合國以後還會在中國招考公務員,但應該不會只侷限於廣東藉的考生了。
面試的地在省城廣州,時間兩天,第一天主要是參觀,參觀聯合國駐廣東辦事處,參觀廣州幾個有意義的景,第二天才正式面試。
面試要求筆試入圍的十個人,必須提前一天入駐廣東辦事處指定酒店。不同於筆試的是,面試者赴廣州的路費食宿費,統一由聯合國報銷。畢竟面試只有十個人,又都是精英,且還會產生三個精英中的精英,成爲聯合國工作人員中的一員。
由於筆試的疏忽,大鼻子和安娜打醒了十二分精神,決然辭退了原定的面試教授,請求駐中國領事館協助,重新邀請了清華、北大兩所大學的三位教授與大鼻子、安娜組成一個五人面試考官團,取五人的平均分,定爲面試成績,再與筆試成績相加,最後確定考生總成績。
報到時,黃家歡還有擔心財主佬的手腳會不會伸到廣州來?當走出電梯,在拐彎處,他又看到了像在深圳那家酒店一樣的情景,一個穿着制服的保安站崗似地站在那裏,他就知道保安措施做得有多到家了。黃家歡便想,財主佬的老爸勢力再大,再放肆,也不敢跑到這胡作非爲。
進了自己的房間,是一個雙人房。房間很寬大,雖然擺着兩張大netg,還有兩把椅子,一張書桌,剩餘的空間還很大。netg單枕頭被子雪白雪白,一看就知道非常乾淨,跟深圳住的自費酒店簡直沒法比,其實,沒進來就知道差距有多大了,深圳那家自費酒店,了不起屬準三星級,這家卻是掛牌的五星級酒店。
服務員把他送進房間,問:“還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黃家歡:“沒有了,謝謝!”
服務員:“您休息!”
着,鞠了一躬,才退出去。
黃家歡第一個入駐這房間的,就選了一個靠裏面的netg,先是坐了坐,又躺下顛了顛,感覺柔軟舒適,就躺着不動了。心裏想,只是考了一次試,這身份似乎就不一樣了,就不住那種普通酒店了。又想,如果再來一次面試,是不是就可能永久享受這種待遇呢?
他問自己,會不會面試後,自己又被打回原形?
他回答自己,就算打回原形,有過這麼一次感受,也非常值了。
於是,他從netg上起來,拉開窗簾看外面的景緻,看五星級酒店除了服務優質,房間裏的設施豪華,與其他酒店還有什麼區別。雖然,前女友那個酒店也是五星級,但他是晚上去的,又下雨,又是那種心情,根本沒留意太多。
天還沒黑透,見樓下是一塊大草坪,有涼亭,遊泳池。遊泳池的燈光已經亮了,好些住客在遊泳。
有人敲門,黃家歡,請進。馬上又現這裏離門遠,外面的人應該聽不見,就過去開門。門外站着一個服務員,還有考了第二名的學強。
黃家歡高興地問:“你住這房間?”
學強:“是啊!在總檯,我問跟誰住,他們是你。”
黃家歡:“主辦方也太會安排了。”
學強笑着:“進房間是按先來後到的,你到了,我也跟着到,我們就住一個房間,如果,有人比我早到,就是那個人跟你住一個房間了。”
黃家歡一邊幫學強拖行李,一邊想,如果,緊跟他來的是財主佬,兩人住一個房間,真不知會有多彆扭。
學強在後面:“你考得不錯啊!”
黃家歡:“還不錯呢,才第五名。”
學強:“還有面試,你會升上來的。”
黃家歡:“只升一步,排在第四。”
學強愣了一下,便笑了笑,,前六名的分數都很接近,第一名比第六名也就多兩分,誰上去,誰下來都很容易,一個口齒不伶俐就可以跌下來。黃家歡知道他這是在自己那次英語比賽,便,不一樣,這是考試,更重要的還是回答問題的全面和深度。學強,爲了牢固我們的水平,我們還是用英語jiao流吧!此後,他們就像那次英語比賽期間一樣,一直用英語jiao談。
着話,學強手腳沒停,沖水燒水,洗杯,然後從行李箱裏拿出一包茶葉泡茶。房間裏沒有茶具,他就從衛生間拿出一個洗漱用的杯,放些茶葉,倒了燒開的水,再把飲用杯的蓋蓋上,就手指託着杯,拇指按着杯蓋,傾斜着讓那茶水從杯和蓋的縫隙流出來,洗漱杯裏的茶各倒了兩個飲用杯的一杯。
他示意黃家歡喝茶,黃家歡卻被他這種因地制宜的泡茶術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