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快就到達愛縣。
據輔助監督新田小姐所說, 十六人死亡事件發生在昨天夜裏。
昨天夜裏的時候那個被咒靈附身融合的連環殺人犯從醫院離開之後,在路上隨機綁架一個小孩子,這讓虎杖和順平他們確認對象, 暗跟上那個連環殺人犯。
至於具體的情況——因爲咒術師祓除詛咒的時候, 輔助監督一般並不會在現場,要是在另一方向進行調查,要是在遠點的地方注意情況, 所以我們從監督小姐那裏得到的現場消息並不很全面。
“不過不管怎樣, 首是要找到虎杖, 能道到底發生什。”伏黑和野薔薇是這個意思,我並沒有反對他們的話,沉思一會兒說, “你們有辦法能找到虎杖嗎?”
剛剛在列車上的時候我們已試過, 任何聯繫方式沒能聯繫上虎杖,不管是郵件還是短信或者是line什的。
從裏面就已可以分析出很多東西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虎杖的手機掉,或者是沒電。不過不是以上任何一種情況的話,那之後延伸出來的可能就不怎樂觀。有可能是虎杖被附身之後還沒有搶奪回身體的控制權,而如果虎杖已拿回身體控制權, 卻主觀上不願意與我們聯繫...那殺死十五個人這件事可能就是真的。
“去廢棄工廠看看現場有沒有虎杖留下來的殘穢...”伏黑剛說一個開頭就停頓一下, 隨即自己搖頭否定,“如果有殘穢留下來的話, 大概早就有其他人根據殘穢找到他。”
這倒是。
“當時在現場的除現在不下落的虎杖之, 也就只有順平。”我想想, “順平現在重傷昏迷還在治療,虎杖現在暫時應該還沒有離開愛縣,只能用笨方法找找。”
“咒術師在警方那邊應該有什名目能夠方便行事一下?只要能查一下昨天夜裏到現在,事發現場附近的監控就好。”
伏黑聞言, 想想摘下校服上有旋渦標誌的釦子交給我,“這個應該有用,我少有幾次跟警方碰上的時候,並沒有出示什證明,他們好像也認出來我是做什的,放我進現場。”
我接過那個有旋渦標誌的釦子。
“那我們兵分兩路,我和釘崎去廢棄工廠查看情況,伊吹老師你去警署?”伏黑接着又說。
這樣的情況拖得越久越糟糕,我雖然還是有點放心不過,但也只好點頭囑咐一句,“你們要小心。”
“好好,別磨磨蹭蹭的!現在就行動吧。”野薔薇側一下腦袋,催促道。
於是我與伏黑和野薔薇就這樣暫時分散開來。
在地圖找到愛縣警署的位置車過去,路上也沒有閒着,給重傷昏迷不道什時候能醒來的順平發消息,以便他能在醒來之後就看到消息,然後聯繫我。
等到愛縣的警署之後,我也不道那個有旋渦標誌的釦子是不是真的有用,就出示釦子試試,算如果沒用的話就臨時找夜蛾校長那邊週轉一下,只要能查看監控就行。
不過備用計劃並沒有用上,警署方真的認識咒術高專校服上的旋渦標誌釦子。
他們或許不道這個東西具體的代表什,但是也確實是提供一些便利。
除允許我查看監控之,我還得一個意的消息。
在廢棄工廠死掉的那十六個人的屍體,此時正在愛縣警署裏。
大概是已過咒術界那邊的檢查吧,想來這倒是也正常。本有那多因爲詛咒而死去的人,咒術界總不可能在祓除詛咒之後,又無無息地把屍體處理掉,數量少還好,要是每次屍體‘失蹤’,次數多也沒法跟受害者家屬解釋。
調查完之後把遺體交給警方處理,歸還家屬下葬是正常的。
我對警署裏陪我去查看監控的警員詢問等一下能否去查看一下那些屍體。
警員詢問過上面之後答應。
“是昨天晚上,大概八點左右的事情,請幫我把廢棄工廠附近那個時間段的監控調出來,可以嗎?”我拜託警員幫忙操一下查看監控的設備。
“你要找的是一個粉色頭髮的少年嗎?”警員出乎意料地問我一句。
我有些意地點下頭。
幫忙查看監控的警員還是個年輕人,看起來年紀不大,大概剛出警校沒多久。
他熟練地把監控拉到我指定的那個時間點,在我的有意套話下跟我多少聊幾句。
“雖然隊長讓我不要探究這個案件,但是我認爲界上並不存在什不唯物的東西,所謂的怪異事件只是案手法足夠高明。”小警員認真地說,“如果將這個案件按照正常案件的形式來破的話,那個最後離開廢棄工廠的粉頭髮少年就是殺死連環殺人犯的嫌疑人。”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
在真正見到詛咒之前,我也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來着...現在也算是。
我不着痕跡地瞥一眼周圍的咒靈們,聽着小警員的分析把目光放回到監控上。
然而就在我把視線放回到監控屏幕上的前一秒,我彷彿看到醫生的嘴角不何時勾起一個漫不心的微弧度。
再一次看過去的時候也依舊還有。
不過醫生平時也常會突然起來,要是神質的,要是帶着點曖昧黏糊的,總之挺不正常的,所以單看容也說明不什。
小警員大概已看這些監控很多次,所以很快就把出現過虎杖身影的監控畫面找出來。
不道是不是意,監控錄到虎杖身影的片段只有兩個,一個是與順平一起潛入廢棄工廠的時候,這時候他們的態度還是正常的,正在警惕地潛入廢棄工廠。
而第二個畫面,是在十點三十六分的時候,距離他們進入廢棄工廠的時間過去差不多兩個半小時。
當虎杖從廢棄工廠裏出來的時候,狀態明顯不對勁,他戴上校服後的兜帽,兜帽遮住他的表情,但是腳步看起來有點亂,在那短短一段距離裏幾次停下來,似乎不道往哪裏走。
這時候重傷的順平還在廢棄工廠裏,他腳步遲疑卻沒有一次往回去找順平。
...或許是不敢。
“虎杖從廢棄工廠離開之後往東面去。”我立刻電話把這個消息告訴伏黑和野薔薇他們。
‘好的。’
電話對面應一。
監控畫面虎杖的身影已走遠走出這個監控的範圍,我收起手機,沒有在監控沒虎杖的身影之後就收回目光,而是把目光從間切出來放大的那個屏幕上移開,落到其他的屏幕上,抱着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什線索的想法仔細看看。
監控的時間又過去小半個小時。
就在我看得眼睛有點難受,算把這邊放一放,再去看看屍體的時候,涼子忽然眼尖地發現什,在我旁邊伸手指一下,“那裏。”
有什?
我順着涼子指的那塊屏幕看過去,第一眼沒有注意到什,又仔細看好幾眼發現哪裏不對。
在這個監控畫面的右下角,有一撮黑乎乎的東西似乎是動一下,但是因爲監控的時間是晚上,所以不仔細看的話很難注意到。
不過那一撮黑乎乎的東西到底是什?
我耐着子等好一會兒,那一撮黑乎乎的東西又動動,從監控畫面消失。
而與此同時,另一塊角落裏的監控屏幕久違地出現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呃,髮型大概算是朝天雙馬尾,髮型刺刺的,跟伏黑的海膽頭有點像的成年男,臉上還有一道橫亙鼻樑的黑色條形圖案。
不管是形和氣質感覺有點奇怪,但是能被監控拍下來的話,應該是人類吧。
所以剛剛那撮黑乎乎的,其實是這個人的頭髮嗎?
“請把這個監控放大一點。”我對小警員說。
監控的畫面被移到間那塊最大的屏幕上,那個雙倍海膽頭男子的樣貌也已足夠清晰。
我看到監控畫面,這個人在虎杖離開半個小時之後進入廢棄工廠,但是應該並沒有久留,只進去一會兒就出來,在面站一會兒之後似乎確定方向,向着虎杖之前的方向去。
到這裏我大概已能明白,這個人就是衝着虎杖來的。
並且,來者不善。
“伊吹小姐,還要繼續看嗎?”小警員問我。
“到這裏吧,接下來能帶我去看一下受害者和殺人犯的屍體嗎?”我清晰一口氣穩住思維,禮貌地詢問道。
這長時間,伏黑和野薔薇應該也已走過一趟廢棄工廠,已順着虎杖離開的方向去找他。我現在過去時間上恐怕也要耽誤不少時間,索把這個雙倍海膽頭男子追着虎杖去的消息告訴他們,然後讓能飛的小花趕過去幫一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