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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劉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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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澤怎能自降威風?

  淡淡的道:“好吧,那我也寫一首古詩詞,來和你比試吧。”

  “哈哈!”

  劉霓裳大笑:“你寫古詩詞?還是算了吧,老老實實的寫寫現代詩就行了,古詩詞可不是你能搞懂的。不說七絕了,你寫一首五絕出來,算你贏。”

  李澤嘆口氣,這傢伙還真是惱人,總是將算你贏算你贏掛在嘴邊,搞的人都沒辦法愉快的和他交談了。

  是這樣啊,就好像是甲比乙武功高強,可是乙不知道也不相信,總是說:你只要能在我手下堅持三招,就算你贏。試問,甲的心情是如何的?

  沒說的,任何的不已戰鬥勝利爲目的的嘴炮都是耍流氓,李澤也懶得和他多說什麼了,無奈的揮揮手:

  “劉褲子,你還是跪安吧,我這會兒沒興趣和你說話了。”

  ‘噗哈哈。’

  李澤話一出口,第一個沒忍住的就是張冰靈,一口礦泉水就噴了出來。然後看見劉霓裳那噴火的目光,又趕忙忍住笑。渾身顫抖的站了起來,一個人走到無人的角落,背過身去肩膀不住的顫抖。

  海明和徐晶還沒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只能不解的四目相對。

  劉霓裳咬着牙說:“不準用我的名字開玩笑,不準給我起外號。我的名字豈是你這種凡夫俗子能明白的?霓裳,青雲衣兮白霓裳,舉長矢兮射天狼的霓裳。”

  師傾說劉霓裳。他只是感覺特別尷尬。可是頗有點婦唱夫隨意味的李澤也叫他劉褲子,劉霓裳簡直不能忍。

  李澤滿眼無辜的說:“是啊,青雲衣兮白霓裳。舉長矢兮射天狼。霓裳的意思就是神仙的褲子、裙子。所以你說的這首詩可不就是說:那神仙踩在青雲之上,他褲子是白顏色的。他穿着白顏色的褲子,舉起了弓箭,往天上射。”

  一般人還真不知道霓裳是什麼意思,只覺得這兩個字很吊,特別有出塵的韻味,特別有逼格。海明之前還說這個劉霓裳真是裝逼貨。起個名字都起神仙一樣的名字。

  可這會兒聽見李澤解釋霓裳的意思,聽李澤解釋那首逼格特別高的詩的意思,只覺得自己笑的腸子都要斷了。

  海明倆人抱在一起。笑的滿地打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也就是爲啥張冰靈先笑,海明兩人後知後覺了。因爲霓裳這兩個生僻字,每次出現都特有逼格。一般對古典文學不瞭解的人。還真不知道霓裳到底啥意思呢。但是張冰靈知道。

  所以李澤一叫他劉褲子,張冰靈就笑的沒邊兒了。

  劉霓裳氣的跳腳大罵:“李澤,你個不學無術的東西,是這麼理解的麼?”

  李澤天真的看着劉霓裳:“那你告訴我霓裳是啥?不是這麼理解的,那是怎麼理解的?”

  “這……這……反正你這是曲解。”

  李澤嘆口氣:“你令尊大人真是逼格甚高,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給你取個名字叫劉褲子。我怎麼覺得跟藥匣子有異曲同工之妙呢?爲了掩蓋褲子這個粗俗的叫法,還特意給你用古詞來掩蓋了過去。換了一種叫法。真是爲難他了。”

  “啊,李澤。我殺了你!”

  劉霓裳氣的臉紅脖子粗,眼看就要跳上去把李澤咬上兩口,幸虧他被及時趕到的作協人員和工作人員拉住了,要不然肯定得在醫院躺好久,而且李澤還會對所有人解釋:我是正當防衛。

  李澤的嘴是很毒的,跟李澤吵架絕對是智取其辱。恩,沒打錯字,不是自取其辱。是智取其辱,跟智取威虎山的那個智取是一樣的……

  一般情況下,李澤也不會拿別人的名字說事兒,但是就是看這傢伙不順眼,誰讓他泡師傾的?反正我雖然不喜歡師傾,但就是不準別人打她的主意,就是這麼霸道,就是這麼自私,咋滴?不服咬我啊。恩……就是不喜歡……好像只是有一點點喜歡……

  (名字裏也有霓裳二字的同學們,對不住你們了啊,我沒針對你們,也沒調戲你們……劇情需要,劇情需要!)

  “小劉,你別和那種人計較。”

  “不是大叔說你,你和李澤那種小人置什麼氣啊?”

  “那小子嘴忒毒了,小劉,咱們忍一時風平浪靜啊。”

  “小劉你消消氣。等會李澤上了臺,有的是他丟人的機會。”

  “是呀小劉,我看他也就是一個徒有其表的斯文敗類,等會兒上臺念不出詩,不用你動手,那麼多人的鄙視就會讓他再也抬不起頭的。”

  “聽說那小子還要念古詩詞,簡直是自取其辱嘛。”

  “……”

  劉霓裳坐在椅子上,惡狠狠的看着對面的李澤,接受着身邊人的勸慰、拍打背部讓他消氣。那場面,特像是一個打輸了比賽的拳擊手。

  又聽着作協的叔叔們一口一個小劉小劉的叫着,劉霓裳心中羞憤交加:他們明明前一刻還叫自己霓裳霓裳呢,這會兒都改口叫小劉了,啊啊啊,李澤,你個殺千刀的!

  不能忍,絕對不能忍。劉霓裳也想拿李澤的名字說事兒,可是想破了頭也想不到好的詞語,沒辦法,這個名字太普通了……

  想了想,劉霓裳還是拿出了手機給他父親發去一條短信:“爸,我要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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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數第二個上場的是張冰靈,這丫頭嘴忒甜,上去就說:

  “名詞對於我來說不重要,重在參與。今天能和諸位作協的前輩們同臺作詩,我感覺比我拿了第一還要激動。諸位前輩讓我明白了什麼叫中秋詩,也讓我對於文學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我就唸一首詩,我也不想要晉級了,我自願放棄參賽。但是我就想把這首詩念出來,讓諸位作協的前輩們點評一下就好,我感覺能在前輩們面前班門弄斧,遠遠比參加比賽要重要。”

  一段話,張冰靈便立於了不敗之地,不是真的不敗,而是完全避免了被淘汰的那種尷尬。

  不過她唸的詩與那些作協的人相比,也確實是有些平凡了,沒有亮點可言。但是因爲之前把馬匹拍到位了,徐長虹還是代表性的發了言:

  “哈哈,你這詩還欠一點點火候,就那麼一點點。唉,可惜了,要是再修繕一絲絲,我們肯定就把你拉回來了。因爲我們不能允許這麼有才華的人,就這樣棄權了,哈哈哈。”

  兩方都互相給面子,張冰靈算是圓滿的離場了,但是她沒有走出後臺……

  因爲,下一個是李澤!(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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