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澤做了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人。
因爲李澤曾經的強勢崛起,讓整個娛樂圈都感到了壓力,那是真正的利益上的侵犯。是無冤無仇,但是卻又似殺父之仇的恩怨。
李澤強勢崛起的途中,沒有人膽敢對他出手,甚至無數的明星都在考慮着,自己要不要加入赤壁傳媒。
但是李澤一夜間垮臺,曾經受到過壓力的整個娛樂圈,無論是公司大佬,還是股東,亦或者是那些明星,都沒人願意再看見這顆剛剛劃過天空的耀眼流星,會再次現世。
李澤侵犯了整個娛樂圈幾乎所有人的利益,這是真的被人家聯合起來吊打了,沒辦法。
而也正是因爲整個娛樂圈對李澤的不斷抹黑,才推波助瀾,成爲了如今這種幾乎全民參與黑李澤的事件。
事情鬧的挺大的。娛樂圈的人快意的笑了,水軍們只是枯燥的重複着複製粘貼發帖的工作,盲目跟從的網民們感覺好熱鬧,所以不惜讓自己也參與進去黑李澤玩。那些專業黑李澤的人,感覺很爽。而曾經仰望李澤的人,感覺心中有種奇異的滿足感,恩,將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拉下神壇,是一種成就……
彷彿全世界在這一刻都分爲了兩派,一派是堅持不懈黑李澤,用盡一切手段打擊他的人。另一派是堅持不懈相信李澤的人。沒有第三派,因爲事件太大。幾乎沒有觀望着……
而當然的,傾向李澤的人,恐怕只是佔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吧?
哭完一鼻子之後。李澤抹乾眼淚對着鏡子笑了笑,自語道:“恩,從現在開始,那我就又是一條好漢了!”
不想再自虐了,雖然看着網上的消息越看越氣,但是居然越看越想看。李澤認爲自己得斬斷這個念頭。
關電腦的時候,他眼睛一瞟。忽然又看見了一條最新的帖子,點擊去看了看,臉色一變:“不好。哪個王八孫子把我家的地址曝光了。”
一瞬間,李澤心裏就知道了,要麼是林韻,要麼是劉解放。除了他倆。不再做第三人選了。
海明老徐和羅格聊得正嗨皮呢,突然聽見李澤的房門被打開了,卻見李澤揹着旅行包,帶着太陽帽和墨鏡,語氣急促的道:“快走快走,這裏不能待了。”
“怎麼……”
海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只聽屋外猛地傳來一陣喧譁之聲。
“就是這裏吧?”
“嘖嘖,還挺氣派的。”
“咦?門是從外邊鎖着的?不在?”
“據小道消息說。這是李澤掩人耳目的一種手段,自己藏在屋裏。然後把門從外邊鎖上。”
“哦?那他就是在家咯?”
“不清楚,反正趕快把李澤叫出來吧,不然等會兒同行越來越多,我們就拿不到第一手資料了。”
“……”
一羣記者正在門前議論着,忽然看見小水泥路上,猛地鑽出來不計其數,幾乎看不到盡頭的車隊。
那些車還沒有停穩,車門就打開了,從中湧出無數的扛着長槍短炮的記者。
“快,叫李澤,來這麼多人。”
一個戴着鴨舌帽的記者匆忙吼叫一聲。
然後第一波到來的記者就開始集體扯着嗓子喊了起來:
“李澤,我們知道你在家,快出來吧。不要保持沉默,給大家一個說法。”
“李澤,不要裝神祕了,不要失蹤了。給大家一個說法吧。”
“李澤,你出來!”
“……”
人,開始越來越多了。街坊鄰居也出來看熱鬧了,他們一聽說原來巨星李澤竟然和自己是鄰居,相當的興奮,自動的加入了記者團隊,開始叫李澤開門。
漸漸地,蜂擁而來的網民,和得到消息的粉絲也來了。
李澤的粉絲有兩種,一種是堅持不懈的黑他,另一種是堅持不懈的保護他。
摩肩接踵的人羣裏,就有這麼一小撮讓隱藏在窗簾後邊看現場的李澤,都感動的想哭的人。
這些人統一穿着白色的外套,每個人都舉着一個牌子:“李澤,我們相信你!”
這羣人在這忽然一瞬間變得人山人海的公寓門前,顯得是那麼渺小。可是在嘈雜的人羣中,他們又是如此的閃耀。
“兄弟姐妹們,我們一起喊口號啊!”
一個戴着棒球帽的姑娘費力的喊了一句。
然後那唯一的一小撮人,忽然開始扯着嗓子集體喊道:“李澤,加油。李澤,我們相信你。李澤,我們等你回來!”
嘈雜着喊叫李澤出來發表言論的人們都靜下來了,目光有些不善的看着李澤的擁護者們。是因爲他們人數雖少,但是發出的聲音實在太大了,掩蓋住了全場。
“你們這羣傻逼腦殘粉,李澤是個人面獸心的東西,你們還被矇蔽?”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羣無腦傻逼。”
“怎麼不見你們對自己的父母這樣呢?怎麼不見你們對自己的朋友這樣呢?居然對一個渣男這樣支持?你們還有良心麼?你們的父母看見了,會打死你們的。”
“一羣傻逼玩意兒,李澤有什麼好支持的?”
“……”
那些李澤的粉絲年齡普遍較小,看着周圍全是指着自己唾沫亂飛的人,有些怕了。畏畏縮縮的,眼神躲閃着,不敢說話。
那個戴棒球帽的姑娘眼睛紅着喊道:“李澤是被冤枉的!李澤是被你們抹黑的!”
然後,她也不管周圍人怎樣,繼續喊道:“李澤,加油。李澤,我們相信你。李澤,我們等你回來!”
李澤的鐵桿粉絲們愣了愣神,然後也開始扯着脖子齊聲喊了起來……
這場面,在那些其他人眼中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屑,是如此的矯情,是如此的腦殘。
然而,躲在窗簾後邊的李澤,卻淚目了。
老羅拍拍他的肩膀,面色正經的說:“你出不出去?”
李澤沒說話,放下揹包,摘掉眼鏡和太陽帽,瘋了一樣的往出去跑。
海明和老徐急的連忙堵住了樓道:“不行,李澤你不能出去啊。這羣人等會兒就散了,他們並不知道你到底在不在家啊。”
“是啊李澤,不能出去,真不能出去啊。我們要以大局着想,再過一段時間,這場風波過去之後,我們是要從另一個方面東山再起的。真的沒必要出去!”
老徐和海明急聲說着。
李澤揉了揉眼睛,沒說話,用一種柔和,卻又充滿無可抗拒的力量推開兩人,往樓下跑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