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呀妖孽,這小美男簡直就是爲了讓女人抓狂的妖孽,不但妖孽還很霸道,若是真實存在世上,她相信自己定然看見他轉身就逃,畢竟這樣的男人她可惹不起。
不過嘛!
文可希躺在柔軟的牀榻上輕笑着捻了一縷髮絲在指尖繞着圈圈,在小美男目光灼灼的注視下,朱脣輕啓道:“姐最不愛就是被小嫩草壓,所以嘛”文可希話音微頓,雙手一鉤一拉一轉之間,瞬間改了姿勢,反壓其上,恍若女王般得意的宣佈道:“嫩草草呀,你是註定被姐反推的。”撕拉一聲裂錦聲隨着文可希的話語而響起,卻是小美男潔白無瑕的白衣瞬間撕裂成幾塊碎布抓在文可希五指中,隨即吹了口口哨,讚道:“好身材,這皮膚,這腹肌,嘖嘖嘖,姐垂涎呀。”
“女人,你可知道我是誰?”小美男鳳眼微眯成一道危險的縫隙,望着好整以暇的坐在他腰肢上,笑得有幾分得意的女人。
“是哦,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說吧,你的名字。”文可希態度略顯惡劣,卻笑得純真的問道。
“昭玖零,零樓未來的主子,也是待會讓你欲仙欲死的男人。”
“咯咯咯,小嫩草呀,你還真自信。不過呀,你真的做得到嗎?”文可希眉梢微挑,略帶挑釁的問道。
昭玖零怒火更炙。剛剛及冠的他,終於被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徹底激怒了。
她,死定了!
不過,在讓她死之前,他會狠狠的告訴她,挑釁他的下場絕對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而今夜裏,她唯一的作用便是履行她的職責,成爲他的第一個女人。
昭玖零目光漸漸深邃,凝望着文可希,望着她放肆的笑顏上,伸出了雙手,準備將心中的念頭付諸行動,可撈到的卻是一片虛無。
只見原本還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溫度的文可希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漸漸淡化。
“該死的女人,你不能走。”昭玖零低咒一聲的坐起身來,與漸漸淡化的文可希雙眸對視,近在咫尺,紫色的眼眸中似有幾分不捨。
“咯咯,不能嗎?那你阻攔看看呀。”文可希嫵媚一笑,朝昭玖零勾了勾手指頭,隨之消散無蹤。
“該死的女人,真是該死。你以爲這樣就能夠逃掉嗎?即便掘地三尺我也會把你找出來。”昭玖零雙拳緊握,一臉憤怒的低聲咆哮。若非胸口的清涼滋味提醒着他剛纔的一切都是如此真實,他興許會誤會剛纔不過是荒唐的夢境。
“媚兒見過殿下,今夜”身後傳來細軟的女子嗓音,未等對方將話說完,昭玖零卻已不耐煩的低喝道:“滾,我不需要女人。”
始料未及的拒絕,舞媚兒望着牀頭背對着自己的身影,迷戀的眸光中閃過濃濃的失落,卻不敢有所違背,起身悄然退去。
唯留昭玖零坐在牀榻上,臉色變幻。
他從未想過在自己及笄的最終儀式上,居然會遇上這樣一個膽大的女人,即便之前一切是誤會,可是一想到她的笑顏,心底某一處似乎爲她而柔軟了。
該死的女人,居然連個名諱都不留就逃跑,可惡,實在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