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有你在真好。”文可希望着魏可可忽而伸手攬着她的腰肢,將頭埋入她的懷中,悶悶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希希,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文可希的異樣令剛剛鬆了口氣的魏可可立刻緊張起來。
“沒事,只是有點點累了而已。”文可希仰着臉淡笑着說道,微斂的眼眸遮不住心底莫名湧上來的酸澀。
“蘭姨、木木,我想跟希希單獨聊聊,你們可以在門外幫我守着,不要讓閒雜人等進來,可以嗎?”魏可可似乎意識到些什麼,回身朝蘭姨如此說道。
“魏小姐,我家小姐就交給你了。”蘭姨說着,伸手一拉身旁反應遲鈍的木木,拽着就出了病房,將門關上,留給魏可可與文可希一個獨處的空間。
“希希,此刻這裏只有你我二人,心裏頭有什麼事情完全可以跟我說,不要憋在心裏。”魏可可輕柔的摸了摸文可希的髮絲,用着哄孩子般的聲音如此說道。
聽着魏可可溫柔的聲音,文可希不禁哭得稀里嘩啦,幸虧病房裏的隔音設備很好,不會因爲她的大哭引來守在門外的蘭姨與木木。
魏可可任憑文可希哭泣,適時爲她地上帕子擦拭眼淚,不曾多言一句話,只等到她哭累,哭夠了,自然會告訴她,她能夠告訴她的事情。
哭了約莫十分鐘後,文可希抽了抽鼻子,眼睛腫若核桃。
“可可,不小心又弄髒你的衣服了。”文可希說道。
“一件衣服而已,髒了就髒了,沒什麼關係,倒是你,哭夠了沒有?是不是能夠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魏可可說道,望着文可希的眸子掩不住心底的擔憂。
“我撞傷頭昏迷了兩天,醫生說過我會暫時遺忘一些事情,可是,我除了不知道是怎麼撞上頭之外,並沒有遺忘任何事情。就連我曾經跟你說過的夢境,依舊記得很清楚。”文可希越說聲音越低,竟有幾分不敢看魏可可。
聽着文可希所言,聰明的魏可可哪會想不到發生了什麼,脣角不由微微抽搐,不太確定的開口說道:“文可希,你可別告訴我,剛纔你之所以哭得稀里嘩啦,好像天塌下來一樣,是因爲一個夢!”
文可希略顯心虛的低了低頭,不敢去看魏可可。
“文可希,我掐死你算了。小娘我爲你擔心了兩天,這會眼巴巴的趕過來,突然被你哭得心都亂了,還以爲你出了什麼大事,受了怎樣的打擊,你丫的居然只是因爲一個夢,就給我哭得如此驚天動地,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一直以來都挺注重自己淑女形象的魏可可,這會乾脆一把甩了手上昂貴的lv包包,一腳蹬在椅子上,撩起袖子指着文可希,氣得面紅耳赤,就差七竅生煙了。
“可可,形象,注意形象。”文可希弱弱的說道,也沒想到平時脾氣好好的魏可可生氣起來居然如此驚天動地,就連最在意的形象都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