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傷。不過子彈打偏了,卡在肋骨中,已經將卡住的子彈取了出來,除了傷口縫了幾針外,並無大礙。”危子昂答道,心中不由冒出一絲挫敗感。
“沒事就好,待會回去後好好休息,不用特意過來看我。”文可希說道,話語中隱含着幾許逐客的味道。
“希希,不要如此冷漠待我,可以嗎?我只是關心你,你沒必要有任何負擔的。”危子昂漾着略顯受傷的眼神望着文可希。
“我可以沒有任何負擔嗎?別忘了,你比我傷得更重。”文可希此話一出,危子昂頓時沉默了。
“謝謝你的花,你還是趕緊回家吧。看你還是一身軍裝,想必剛出完任務就直奔這裏,若是曉姨知道了,會很擔心的。你還是快點回去吧。”文可希催促道,甚至連危子昂的母親都搬了出來。
“好吧,爲了不讓你爲難,我走。”危子昂說着脣瓣一抿,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微握緊,隨即轉身離去。
隨着危子昂的離去,文可希不由鬆了口氣。
果然,她還是不喜歡他的糾纏,每次面對他時,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總會籠罩着她,讓她想逃。
煩人,睡覺!
文可希抓着被子矇頭一蓋,竟然不知不覺中睡着了,待她醒來之時,卻已經到了七點。若非蘭姨怕飯菜冷了不好喫,估計着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醒呢。
文可希起身在病房專用的浴室中洗漱一番後,喫着蘭姨做的可口飯菜,卻有些心不在焉。
“小姐,在想什麼呢?總是心不在焉的。”木木坐在一旁,一直看着文可希喫着喫着就會發呆,不禁開口問道。
“沒事。”文可希搖了搖頭,自然不會將思考的事情對木木這個大嘴巴說。再說了,她若是告訴木木,她發呆並非想正事,而是在疑惑爲什麼今天居然沒有再做關於昭玖零與古千易的夢,那還不得被木木一番胡亂猜測後,惹出一陣雞飛狗跳的事情。
“小姐真小氣,什麼事情都不跟我說。”木木喫味的嘀咕着,坐在一旁悶悶不樂的生着氣。
對於木木的不快,文可希乾脆視而不見,喫完飯後,打發她回家,與蘭姨閒聊片刻後,就以睏乏爲理由,送走了蘭姨。
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病房裏,雖然知道外面有巡夜的醫生跟護士,文可希卻還是覺得醫院的晚上驚得有些嚇人。
不過,隨着夜深人靜後,文可希終究是敵不過睏意,睡着了。
一夜無夢到天明。
早上醒來的文可希,拉開了病房的窗簾,眼眸微眯,一臉舒服的享受着初升太陽的溫暖。
一大早木木就趕來醫院,送來了新鮮的牛奶跟早點,看着文可希一點都不剩的喫完,方纔滿意的開始收拾房間。
約莫八點半,魏可可精神抖擻的來到醫院。
文可希一見魏可可,馬上使出纏功,再三保證自己回去後會好好休息,一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馬上叫家庭醫生後,方纔得了她的應允,辦理了出院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