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我們也走吧。”
“是,主人。”
“離兒,下次看到這兩個人儘量避開,尤其那個古千易,你更是要少在他面前出現,這個傢伙最是危險。一想到剛纔他看你的眼神,媽咪都快嚇出一身汗了。”文可希帶着離兒回到九宮院住處後,拍了拍驚魂未定的胸脯,對身旁落座的離兒如此說道。
“媽咪,我倒是覺得這個男人挺有氣魄的。至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面對媽咪此刻尊容還能夠保持鎮定,並且與媽咪相處的這般融洽,實在不是普通人做的到的。”離兒眨了眨眼睛,小手兒輕點了點下巴,露出一絲但淡淡的笑意。
“他本來就不是普通人,他是一頭猛獸,正在沉睡的猛獸。一旦將他吵醒,被他糾纏上,那絕對是很可怕的下場。”
“哇,媽咪以前認識他不成?爲什麼只是第一次見面,媽咪就可以如此形象的形容出這個人的特點,還稱呼其名,說得那般順溜。”離兒眨巴着忽閃忽閃的眼睛,擺出一副一臉崇拜的模樣,卻暗笑不止的說道。
“鬼纔跟他哼,我不管,我是媽咪,你要聽話,不許那麼多問題與廢話。”
“是。不過,媽咪即便認識又如何,你這副模樣在別人眼中絕對是如假包換的真容,興許他們只是覺得媽咪你一直避之不及的舉動有趣,並未聯想到其它。媽咪你若是一味逃避,豈非真的要露出馬腳?”離兒如此應道,還不忘反問一句。
“是呀,我真笨,我都這副模樣了,還怕他們認出來不成。真是笨死了,笨死了。”一語驚醒夢中人,文可希一臉懊惱之色。
一旁的離兒看着文可希的模樣,不由露出一絲思索之色。看來那兩個男人的確與媽咪不但相識,肯定還有一些什麼故事存在。難道,昨日兩人口中所說的人,會是媽咪?
離兒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好看的小眉毛不由皺了皺,望了眼已經雨過天晴,眉開眼笑的文可希,最終還是忍住不問,決定親自調查其中緣由。
夜色寂寂,唯有巡邏的禁衛軍路過的聲音隱隱傳來,黑夜中一抹黑影一閃而沒,恍若幽魂。
應該是這個地方了。
等到文可希睡着之後,離兒換上一身黑衣悄然離去,來到了紅梅苑,隱在紅梅樹上,眺望着不遠處亮着燭火的涼亭,眼眸微眯,屏息以待的注視着兩個深夜來此的昭玖零與古千易。
只見深夜到訪的二人,手中都捻着幾支點燃的香,朝着東北方向躬身禮拜後,將香插在竹桌上拜訪的香爐中,待得香燃盡之後,將其裝起,在地上摸索了片刻後,露出一個一立方米左右的暗格,將裝好的香灰袋子放入其中,隨後關上石板,逗留了片刻後,轉身離去。
待得確定三人已經走遠,離兒忙閃身過去,略微摸索一番後,很快就找到暗藏的開關,打開了那個暗格,看清了裏頭擺放的東西,儼然就是那日御用樓時,提到的某個人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