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幹嘛還要說什麼寧願換一副面容,惹人誤會。”文可希抿了抿脣,一臉怨唸的瞪着昭玖零。
“若是時刻頂着這樣一副尊容,我即便想要低調去何處,都不太可能。相反,若是換作平常的容顏,即便無需遮掩,我也可以做任何喜歡的事情。”昭玖零笑道。
“若是你只是一副平凡容顏,那才糟糕。”文可希用着只有她自己可以聽見的音量輕聲嘀咕道。
“你說什麼?”
“沒什麼。”
“對了,我只知道你是文府的夫人,離兒的孃親,不知可否方便告訴我你的名諱?”
“我的名諱知道與否有何干係,以我這副尊容,怕污了你的耳。”
“我都不介意,難道你還會在乎這些?”昭玖零靠近些許,笑問道。
“我自然不在意。只是,無論何種決定都總有其緣由,我只是想討要個理由罷了。”文可希低語應道。
“若真的要論一個緣由”昭玖零頓了頓話音,又靠近了幾分,“也不是說沒有。只是,你真的想知道嗎?”
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的容顏,隨着炙熱的呼吸噴在臉上,癢癢的,令她的心臟竟然不由爲他此刻的溫柔嗓音亂了原有的心率。
“若,若是方便的話,我,我自然想知道。”莫名的有些口渴,是因爲天氣還是因爲他的緣故,文可希不由嚥了口口水,不敢直視他勾魂的眸子。
“理由便是”昭玖零忽而將頭埋在她肩膀,抓了她慌亂想要推開的雙手,附耳低語道:“你身上有種令我忍不住迷戀的香味。”熟悉的冰涼體溫透過肌膚接觸清晰的感受,勾動了以往的記憶。
“味道?”文可希一愣,不由僵直了身子。
“呵呵,你該不會是認真了吧?”忽而鬆開的手,昭玖零退後兩步,單手捂着眸子,側開的臉頰漾着笑意,“你真是一個單純的女人,居然那麼容易騙。”
容易騙嗎?
文可希並不怪昭玖零剛纔的無禮舉動,只是望着他此刻的笑容,忍不住揪住胸口,微微刺痛是那般的清晰。
不要笑了,不想笑,就不要再笑了。是喜是怒是哀是樂,爲何就不能坦白點呢?
文可希張了張嘴,到口的話卻始終只能在心底響起,無法吐出,伸出的手,想要碰觸他微微顫抖的身子,卻不由因爲他透過指縫望過來的眼眸,僵住無法動彈。
“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告辭了。”昭玖零說着便轉身離下樓。
那一瞬間的注視,文可希清晰的記得,昭玖零的眼眸已然化作對了妖異的紫色。
那雙曾幾何時被她遺忘的色澤,就那般突然的再度顯露在她面前。
“媽咪,你怎麼?”離兒不知何時上了樓,嘴裏頭還咬着酥餅,扯着她的袖子問道。
“只是想起一些往事罷了。”文可希說着,伸手爲離兒擦拭嘴角的餅屑,笑得溫柔。
“止水姐姐剛纔來過,帶來皇帝的口諭,說是往後這西華宮就給我們住了。另外,晚上的夜宴,若是媽咪你不願意,也可以不去。飯菜自有御膳房另外送過來,毋須擔心餓着。”離兒舔了舔手指上的餅屑,接着說道:“沒想到那個皇帝倒是細心的人,竟然懂得爲媽咪的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