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了,前天發了狂一樣找孃親的離兒的身邊並不見昨日那個醜夫人,反倒是多了一個美麗的女子,還露出那般開懷溫柔的神情,這還是昨日那個險些抓狂的離兒嗎?
衆人擦了擦眼睛,懷疑自己是看到了幻覺。
“好久不見!”一聲略顯冷漠的嗓音響起,卻見一身白衣賽雪,單腳放在長凳上依靠着身後牆壁的寒雅楓望着走來的文可希,態度略顯冷漠的打着招呼。
“雅楓師兄。”離兒朝着寒雅楓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也算不得太久,上個月二十八那天,我們見過一面了。”文可希緩緩走來,落座一旁如此應道,本就好聽的嗓音搭配上她此刻的容貌,似乎更添幾分魅力,讓那些血氣方剛的青年們更顯迷醉。
“原來你當時也在,倒是巧合。”寒雅楓應道,臉上始終如同初見他時那般沒有太多的笑容。
“聽離兒說,往後我要跟着你學武功?”文可希問道。
“確實如此,不過,我能夠教你的時間並不長,至於能夠達到如何的程度就看你自己的努力。”寒雅楓道。
“個人的成就本就應該靠自己,我會努力的。”
“但願如此,畢竟,學武很苦的。”
“喫苦總比沒命強,更何況,會點功夫什麼的,自己的選擇也會多些,不至於處處受人掣肘,處處有所顧忌。”文可希抿了抿脣,淡笑着望着寒雅楓。
“不愧是一家人,想法都是那般相似。”寒雅楓說着,態度似乎也稍稍有些改變,至少沒有最初的冷淡,接着說道:“若要學武,你這身衣衫並不適合,還是換一件比較好,至於容貌,果然還是恢復原來的樣子不會看起來令人感到彆扭。”
“咯咯,你倒是站着說話不腰疼。若是我以真實面目拋頭露面,豈非給自己招惹天大的麻煩,要知道,文府可是普通百姓人家,無權無勢的一家子,因爲這幅尊容惹來的麻煩,單單看看那頭的反應就知道會是如何了。”文可希輕笑一聲,伸手一指,指向那羣呆滯的人羣,意思昭然若揭。
寒雅楓順着文可希所指望去,隨即點了點頭收回目光,“我明白了。”說着隨即起了身,將酒葫蘆拎起掛在腰間,接着說道:“未時,內谷那處瀑布,我等你。”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真是一個奇怪而又矛盾的男人。
文可希望着寒雅楓的背影,在心底給了他這樣一個評價。
寒雅楓前腳方纔離去,莫離的身影也隨之出現,就那般一屁股坐在了文可希身旁,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將文可希準備喫的包子奪下塞進了嘴裏。
“好喫呀好喫,沒想到美女拿過的包子喫起來竟是這麼香。”三兩口吞掉包子的莫離舔了舔指尖的菜汁,笑得無賴的望着文可希說道:“美人兒,能不能順帶將你的豆漿也給我嚐嚐味道?”
“小師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離兒慢條斯理的撕了一片饅頭塞進嘴裏頭,望着莫離如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