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管家,我將你看作一家人,只要能說的事情就定然不會瞞你,你且說說你想知道些什麼。”文可希應道。
“那老奴就逾規了。”
“請說。”
“皇上真的想讓夫人您當皇後嗎?”文管家問道,望着文可希的眸子是那般的認真。
“你很在意皇後這個身份嗎?”文可希問道。
“老奴並不在意夫人您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只是希望夫人可以過得幸福美滿就別無所求。畢竟,夫人本就是個黃花大閨女,爲了少爺才夫人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文管家說至此,神色間竟是有一絲落寞。
“從我從文爺爺手中接過離兒之時,我就已經將整個文家扛在了肩上,無論你是否相信,我從未將離兒當作外人,就算我要幸福,也要帶着離兒一起幸福,而不是爲了自己丟下離兒,丟下整個文家不管不顧。至於所謂的皇後之位,我並不稀罕,也不想要。我與古千易之間的糾葛太亂太多,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說不定還會害了你。不過,你只要知道,我是文夫人,離兒的孃親,這就足夠了。”文可希說着目光溫柔的看着離兒,笑得那般滿足。
“老奴明白了,只要是夫人的意思,老奴絕對不會問爲什麼,都會替夫人辦妥。”文管家說着微微彎下來腰肢,朝着文可希微微鞠躬道。
“那就有勞管家費心了。”
“那老奴先行告退去處理事情了。”
“去吧。”
目送着文管家離去之後,文可希將無情安排到主屋隔壁的房間住下,自己則是帶着離兒回了房。
剛回到房間後,文可希不由走到了內室梳妝鏡旁的古鏡,伸手摸着上頭即便是經歷那麼長時間,卻始終光潔如新的鏡面,不由感嘆道:“鏡子呀鏡子,你若是真的有靈,不知可否讓我知道父母如今怎樣了?那麼長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大家都怎樣了。”
“媽咪,你想家了嗎?”離兒突然湊上前,抓着文可希的衣襬眉頭微蹙,面露擔憂之色的問道。
“的確有點想唸了,只可惜,自從兩年多前的那次變化後,這古鏡就不再有任何的動靜,也不知道是否還能夠靠它回去一趟,即便只是看看對面的狀況,聽見父母的聲音也好。”文可希淡笑着說道。
“若是媽咪你可以回去的時候,可會帶離兒一起去?”
“這是當然,你可是我的寶貝兒子,我怎會不帶你。不但要帶你一起過去,還要將你零叔叔也一起帶走。我們一家三口過着美滿幸福的小日子,那感覺一定很棒。”文可希不由笑着說道。
“一家三口,那媽咪肚子裏的寶寶怎麼辦?難道媽咪你不要未出生的弟弟或是妹妹?難道因爲他們是古千易的骨肉,所以媽咪就不喜歡他們,不要他們了嗎?”離兒有些急了的問道。
“傻瓜,怎麼可能不要,無論這腹中孩子的父親是誰,都改變不了我是他們母親的事實。哪有母親不要自己孩子的道理。我剛纔只是口誤,口誤知道嗎?”文可希笑着揉了揉離兒的額際,心裏頭卻有些心虛,只因爲在那一瞬間時,她的確忘了自己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孩子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