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喫貨來講,這簡直不能忍。但是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將它填完啊!
穩住容太妃,莊敏華說起太後賜下的四名侍妾該怎麼安排。
剛跟兒媳婦站在同盟位置的容太妃毫不猶豫,“按照寒兒說的,隨便找個院子安置就行了。人都接下了,難道她還能管到孫子房事上來?”隨後嘀咕了一句,“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消停。”想當初太後也給王爺賜下了幾名侍妾,王爺雖然沒碰她們,但是看着膈應。後來王爺去世了,她纔將那些人都打發出去了。想到這,容太妃不由覺得自己跟兒媳同病相憐起來。
莊敏華與尚嬤嬤對視一眼,當沒聽見。
到了中飯,果然陪着容太妃用了一頓素齋。好在郡王府廚房裏的廚娘手藝不錯,莊敏華纔沒有繼續叫苦連天。
用了飯,容太妃面露倦容,莊敏華也告退回了含章院。
回到房間,莊敏華才覺得以她這樣洗髓過的身體都覺得累了。
沐浴更衣後,莊敏華歪在炕上發呆。上午所發生的事情讓她意識到,時間已經不多了。
系統告訴她,經過掃描發現皇帝的身體不行了,最多不過一年壽命。
所以昭元帝迫不及待的派孟靖寒出徵,還是想在戰場上弄死他嗎?這次肯定跟以往的不同,這是昭元帝最後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讓孟靖寒活着。
莊敏華無意識的扣着指甲,她在想如何保住孟靖寒的命。
想着想着。莊敏華突然意識到她一直太過被動,意識裏在等着昭元帝出招,卻沒想過要主動出招的。她能不能先弄死皇帝,這樣皇帝還能來害孟靖寒嗎?
“不行!”系統毫不猶豫的阻止了她的這種思路,“你不能傷害這個世界的氣運所衷之人,即使那個人氣運已經開始衰落了,他也不是你能動的。你連唆使別人去害他都不行,只要你敢沾染丁點,界面的懲罰你承受不起。”
莊敏華頓時萎了,那她只能在保護孟靖寒上下功夫了。
正當她琢磨着該如何做時。章嬤嬤進來了。莊敏華讓她坐了。看章嬤嬤的表情,坐正了身子,“嬤嬤這是有事?”想了這麼久的事情,把讓章嬤嬤關注宮裏的事給忘記了。莫不是章嬤嬤得了什麼消息。特意過來告訴她?
章嬤嬤正襟危坐。滿臉嚴肅。“我要說的事,有兩件!”
莊敏華好奇了,“嗯?”
章嬤嬤道:“一件就是丫鬟們的規矩太過鬆散。需要重新調教,這事若是郡王妃交給老奴,保管不到一個月就可以將她們重新調教好;再一個就是今兒郡王妃有件事老奴覺得不妥。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天經地義之事,但今日老奴卻瞅見郡王妃不準郡王爺去親香別的女子,更是將太後賞賜的侍妾安排得遠遠的,不準她們出來走動。這是妒忌,萬萬使不得,郡王妃這樣的行爲若是傳出去,大家唾沫星子都要淹了你,更何況太後也不會允許”
莊敏華愣了,這章嬤嬤突然翻臉變成容嬤嬤是爲哪般?不過莊敏華可沒心思遷就章嬤嬤,將她糊弄過去打發了。叫了茜紅進來,讓她安排人暗暗監視章嬤嬤的行爲。可惜章嬤嬤沒有賣身契,貼不了忠心符,只能派人監視。本以爲是個助力,卻沒想到成了“太婆”。
孟靖寒直到亥時才帶着濃濃的酒意回來,莊敏華上前扶住他,幫他脫掉外面的大衣裳。
孟靖寒眼眸水潤,看着莊敏華,也不說話。讓他伸手他便伸手,讓他坐他便坐,讓他張開嘴喝蜜水,他也乖乖喝了。
這樣乖乖的孟靖寒讓莊敏華心熱不已,趁丫鬟不注意,莊敏華偷偷親了一下他的嘴角。
正當莊敏華打算給孟靖寒擦把臉,就被他一把拉過去抱進了浴房,連衣服都沒脫,兩人都滑進了溫泉池子。
孟靖寒站在溫泉池子內,水及他的腰身,他低頭噙住莊敏華的紅脣,輕咬慢吮,然後頂開了了她的貝齒,纏住了她的香舌,脣舌交纏。莊敏華只覺得他口內的酒味傳到了自己的嘴裏,酒精也燃燒了她的血液,讓她燻燻欲醉。兩人的呼吸急促起來,莊敏華意亂情迷的將手伸進他的衣袍內,撫摸着他的窄腰和腹肌。
孟靖寒的手也在莊敏華身上點火,體溫一直在升高,終於他忍不住扒掉了兩人的衣服,抬起了莊敏華一條玉腿,在谷口磨蹭了幾下,就着溫泉水撞了進去。
莊敏華的身體軟得站不住,攀在孟靖寒身上,隨着他的動作顫抖着,嬌吟着。
一時溫泉池內水花四濺,嬌聲粗喘不絕於耳。
良久,孟靖寒才抱着腳軟手軟的莊敏華回到牀上,坐在牀邊給她擦溼頭髮。
莊敏華嗔道:“你不是醉了嗎?原來是裝出來的。”
孟靖寒邊給她擦頭髮邊道:“開始是有些醉了,現在醒了。”
莊敏華讓他擦得很舒服半眯着桃花眼,“你們今天去哪了?喝成這樣?”
“我還好,大皇子和四皇子是被擡回去的。”
莊敏華奇了,“他們酒量這麼差?”
孟靖寒眼裏閃過一絲冷意,“便宜他們了,誰叫他們今日盯着你不放的。”
莊敏華眼睛一亮,抬起手勾住孟靖寒的脖子,壓低他的腦袋,“你是在喫醋嗎?”說着莊敏華探頭就在孟靖寒的脣上親了一下。
孟靖寒眼眸一深,欺身過來,在她的臉上親了一通,就要覆在她身上。
嚇得莊敏華連忙求饒,“不行了,還疼呢!”
孟靖寒輕笑,又是一通深吻。才放過軟成一團水的莊敏華。扯過錦被給她蓋上,“你先睡,我去書房還有些事。”
莊敏華拉住他,“我將皇上說的事告訴母妃了,母妃聽了很生氣,差點想去宮裏找太後了。我我不該告訴母妃的。”
孟靖寒輕輕吻了一下她的秀髮,“無事,早晚都要知道的。早知道早作準備。”
孟靖寒依依不捨的去了書房,梅晏與幾位幕僚正在書房等他。
孟靖寒先與幕僚們說了明年年初他要再次出徵之事,命他們下去寫好計劃作準備。打發下去。
這才轉向梅晏。“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梅晏正等得不耐煩了,這幾天日子也不太好過,要說他多喜歡莊敏華也不是,但是他總覺得心裏不舒服就去了。此時。他不會提起這些。
“我得了消息。皇帝舅舅要派你明年初上戰場?”
“嗯!”孟靖寒開始看桌上的書信。“這不是很正常嗎?”
“這怎麼是正常呢!別以爲我不知道皇帝舅舅怕你功高蓋主,將你召回京城,奪了你的兵權。現在怎麼又捨得將兵權還給你?”梅晏焦躁的站了起來,在書房踱步。
孟靖寒聞言頓了頓,“你聽說過各邊界換防的事嗎?”
“有點風聲,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你怎麼知道的?我也是偷聽我娘與我爹說話聽到的。”梅晏聯繫到孟靖寒再次出徵一事,頓時面色一變,皇帝舅舅面上說是讓其他邊界的將士到北蠻邊境去鍛鍊。西唐南梁兩界多年都是小打小鬧,哪裏能與北蠻的危險相比,士兵的素質根本不一樣。讓表弟去帶這樣一支隊伍,真的行嗎?他心裏有個答案呼之慾出,卻又下意識的忽略了。
“不行,皇帝舅舅要換也只能一點點交換磨練,像這樣全部換掉,我怕北蠻得了消息,根本不會等到明年年初”梅晏突然停了,“不對,每年的冬天都是北蠻大舉進攻,掠奪物資的時候,怎麼會等到明年年初?”
“那皇帝舅舅今年下半年這樣匆匆換防,豈不是給北蠻送菜?根本守不住的。那北蠻豈不是能勢如破竹,奪我大齊城池?那些城池的百姓怎麼辦?再危險一點,他們長驅直入,鐵蹄踏入我大齊腹地該怎麼辦?不對,皇帝舅舅怎麼想的?不行,我得去問一問皇帝舅舅。”梅晏說到最後已經語無倫次了,急着就要往外走。
孟靖寒淡淡道:“宮門已落鎖,你現在能進去嗎?”
梅晏腳步一頓,轉身驚奇的看向孟靖寒,“爲什麼你一點不着急?”
孟靖寒踱到窗邊,望着漆黑的夜空,“你說的這一切,皇上會不知道嗎?”不調換了他的心腹,怎麼讓他出事呢!皇帝真是用心良苦。爲了讓他死得名正言順,皇帝用這麼多人爲他陪葬,也真是下了血本。
“是啊!皇帝舅舅會不知道嗎?”梅晏慢慢複述,突然梅晏眼睛一亮,“皇帝舅舅知道,所以肯定有預防。原來是我想多了。”梅晏舒了一口氣。
孟靖寒不說話,他也不是一味等死之人。只是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頭,他總覺得心裏壓抑着一把火,越燒越旺,總有一天會燎原。
一時兩人無話,梅晏第一次感到自己詞窮,倒是孟靖寒開口了,“天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梅晏迷惘的出了書房,回了自己的院子。
孟靖寒送走梅晏,也回了含章院。看着牀上睡得小臉粉嘟嘟的莊敏華,他微微出神,手指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臉頰上來回滑動。
手底細膩嫩滑的觸感,讓他心底一蕩。他的眼眸在暗處越發幽深,除了母妃,他的牽掛又多了一個,他怎麼能甘心去死呢!
他的手指往下滑,一直滑到莊敏華的腹部位置,或許未來這裏還要孕育他的孩兒。他怎麼捨得就這樣爲了一個預言就送掉自己的小命。
莊敏華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孟靖寒眼神冷得像一把刀,似乎立馬就能割開了她,嚇得她立即就清醒過來。再一看,孟靖寒的眼睛在橘黃的燈光下,帶着柔光,原來她剛纔看錯了。
莊敏華心裏暗暗鬆了口氣,朝孟靖寒甜笑了一下,就要拉他的手讓上牀。觸之冰冷,莊敏華打了個哆嗦,緊緊握着他的手不放。
孟靖寒掙了一下,沒掙開,只得運起內力在體內轉了個來回,身體漸漸暖和起來。
他解了外衣,躺進被窩,從背後抱住莊敏華。將頭伸到她頸間,深深嗅了一口她的幽香。“我們一家子都會好好的。”
莊敏華心裏“咯噔”一聲,發生了什麼事,讓一向冷靜自持的孟靖寒說出這樣的話?她琢磨了一下,所以還是出徵搞的鬼?
她在孟靖寒的懷裏翻了一個身,面對面着孟靖寒,伸手抱住他的勁瘦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膛,聽着他急促的心跳聲,緩緩開口。“對,我們都會好好的,長命百歲的在一起。”
擁抱了一會,莊敏華再次重申道:“太靜,你要記得無論你在哪裏,在做什麼,就算是沐浴睡覺也要帶着我送你的那塊玉佩。它很重要。”她怕自己這樣說服能力不夠,一狠心,就要爬起來試驗給他看。
孟靖寒一把抱住她的細腰,“怎麼起來了?放心,敏敏特意送的玉佩,我怎麼會不重視。你看現在這塊玉佩都被我用繩子掛在脖子上了,無論沐浴還是睡覺,都不會掉。”說着解開衣領給莊敏華看。
果然頸上露出一隻溫潤的玉佩,正是她送的那一隻,莊敏華這下真的放心下來。
“夜深了,睡吧!明兒還要回門,若是你帶了一個黑眼圈回去,豈不是讓莊首輔誤會我欺負你了。”孟靖寒將她緊緊抱在懷裏,下頜放在她的頭頂上。
莊敏華在他背上輕輕捶了一下,就在這樣的溫暖中睡着了。
第二天,莊敏華是被吻醒的,莊敏華哭笑不得,“我還沒刷牙呢!”
“一點也不臭。”孟靖寒一本正經的道:“不信再親一下。”
莊敏華連忙推開他,披上了衣就跑走了。
莊敏華由着丫鬟伺候梳洗,孟靖寒在一旁看着,莊敏華奇怪了,“今天你不去練劍了?”
連新婚第二天都去的人,今天卻不去了,不奇怪麼?
孟靖寒不答,從妝匣裏撿出一隻千葉攢金牡丹釵給她插在髻邊,有些遺憾的看了看她那雙好看的柳眉,生得太好了,根本不需要畫。
莊敏華抿嘴一笑,投桃報李,尋了只白玉花開富貴玉佩,給他系在腰間。
孟靖寒攬過她的細腰,在她的額頭親吻了一下。丫鬟們都習慣了,低垂着眼眸,悄無聲息的做着該做的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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